若水就站在老人身边，看着那几捆芹菜想起了什么。
来时她走得急，身上落了一层灰，本来半旧的衣服更显得邋遢。灰尘和汗水搅合在一切，瘦弱的脸上看起来有点脏，头发凌乱地散开，一双秀目依旧灵动地闪烁，直直地看着这几捆芹菜。
瘦老头以为小姑娘想买菜，语气温和地说。
“小姑娘，你想买芹菜，爷爷便宜卖给你？”
若水知道老人误会了，急忙摇摇头，细声细气地说。
“爷爷，我没有钱……”
老人听到小姑娘的回答，脸上出现复杂的神色，考虑片刻跺跺脚，终于下了狠心。
“小姑娘，这芹菜就送给你了，我走了……”瘦老头也许是怕小姑娘不好意思，走的极快。
晕了，看出老人家也是需要钱的人，怎么会闹了这样一个大乌龙。她目光在看芹菜不假，确实没有买的心思，想去追走远的老人。
身边有位中年人对她说。
“小姑娘别追了，耿老头脾气犟，这菜他是送你了，你拿回去吧……”
若水才知道瘦老头姓耿，没想到无意间欠老人一份人情，感觉很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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