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老夫姓霍名林,本是三王爷府上的食客,两年前凤凰城破之时,老夫、小许还有其他四个食客混在人群中妄图刺杀赫连破军,却被他手下的东平、西荡两名异族高手拦下。那一战,我后背挨了一掌,小许被斩断了手筋,其他人都死了。”
“原来是这样,当初你被打伤的时候,是不是除了周身冰冷,没有其他的感觉?”
“没错,当初老夫被打伤后,还想再战,没想到身上越来越冷,内力运行也越来越慢,不得已才仓惶退走”
“那就是****掌没错了,霍前辈当初逃走之后为何不找郎中疗伤?”
“咳咳……,找郎中?阳公子有所不知,凤凰城被攻破以后,三王爷全家上下五百多口,被吊死在城墙上,而我们这些登记在册的食客,没有战死的,就被黑衣阁通缉,这两年我们只有东躲西藏,老夫的伤势每到阴雨天气就会发作,也一次比一次严重,哎,我也知道自己没有几天可活了”
“霍前辈不必担心,区区****掌还难不倒在下,只不过行针的过程会非常痛苦,不知道霍前辈能不能承受的住”
“阳公子大胆施针便是,霍某死都不怕,怎么会怕疼?”
“既然如此,阿虎去找些东西铺垫,让霍前辈坐下,熊二把银针给我,熊大去药铺抓些药来,蛇腥草五钱,金蝉子五钱,五花草一两……,再买一口大锅,越大越好”
“我呢,还有我!”箫宝珠也举着手叫道。
“你去附近找些柴草,等熊大回来煎药”阳天意接过银针随口道。
霍林盘膝坐在一块破烂的草席上,褪下衣衫,后背之上赫然印着一个青色的掌印。
阳天意也盘膝坐下,在霍林背上按了几下,随后拿起银针一根根扎了下去。
时间一点点过去,霍林的身体在轻微的抖动着,无疑是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当最后一根银针扎下的时候,霍林再也忍不住,嘴巴一张,几个白色的冰块从嘴里喷了出来,人也昏了过去。
恰恰这时,熊大也背着一口大锅回来了,阳天意将掌心贴住霍林的后背“草药入锅加满水,烧”
熊大看到一脸疲惫的阳天意,也不多话,直接将大锅架在院子里,加上水放入草药烧了起来。
待锅中热气蒸腾,阳天意收回手掌,示意熊二将人抱进锅里“小心,不要碰到银针”
“大哥哥,你要把狗子叔放到锅里煮吗”阿虎一脸紧张的道。
“放心,大哥哥只是帮他驱除体内剩余的寒毒,熊大你把火弄小些,保持这个热度,别把人烫熟了”阳天意语气很是虚弱的道。
“阳公子,霍叔他是不是没事了?”一直默不作声的小许也问道。
“恩,等银针全部逼出,他就没事了,只是身体太虚,怕还要养上一阵”
“小许只有这个残废的身体,不知道该怎么报答阳公子”小许惭愧的看着自己的右手,手腕处是一条蜈蚣一样的伤疤。
“霍林说你们曾在王爷府呆过,那一定对凤凰城很熟悉了?”阳天意忽然道。
“是”
“那可不可以跟我到凤凰城走一趟?”
“有何不可?不知道小许能为阳公子做点什么?”小许有些疑惑,凤凰城如今已是赫连破军的天下,对于任何外来人来说,无异于龙潭虎穴,阳天意要去凤凰城做什么。
“带路,除了带路什么都不用做?”
“什么路?”很显然阳天意说的路并非是从天都城到凤凰城的路,而是一条特殊的路。
“凤凰城大牢的路,所有可能关人的大牢”阳天意道。
“好”这一声好也许会要了自己的命,小许却依然答应的很爽快。
水汽混着药水的味道,弥漫在萧索的院子里,盘坐在药水中的霍林,眉头微微的皱了一下。
当霍林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身上的疼痛已经消失了,他突然挣扎的站起来,走到门口,果然,院子里只剩下阿虎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