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个蒙面黑衣人将刘玉鸣众人团团围住。
“福管家,这几个人还是交给我吧,王爷那边我自会解释,您还是将其他人先带走吧。”黑衣身说道。
“也好,那就有劳雷组长了。大家听着现在进去抓人”福管家一挥手,两队铁甲兵向刀堂涌去。
“刘伯伯,你带张叔他们先走吧!看来今天他们不抓住我是不会罢休的。”刘玉鸣平静的对老管家刘成说道。
“少主,我们不走,要走一起走。”双刀大汉说道。
“你们不用争了,今天一个都走不了。”黑衣首领说道。
“刘伯伯,告诉爹爹一定要替我报仇。”刘玉鸣握紧手中的刀走到众人前面。
“张刀使,走吧,找到刀主再说。少主既然决定留下,要尊重他,咳咳……”刘成白须白发突然无风自动,单掌成刀,虚空一挥,一名黑衣人一分为二,鲜血内脏撒了一地。
“少主,你这是何苦啊!”张刀使两眼通红的说道。
“张叔叔,走吧!”刘玉鸣静静的站在那里,就像一棵悬崖上倔强的青松。
“让他们走”黑衣首领喝道。黑衣首领看到白发老人竟能化气为刀,知道若要拦下几人,必然损伤惨重,反正阁主只要刘玉鸣死。
张刀使跟在老管家刘成身后,一步一回头的消失在夜色中。
天亮了,天空飘起了细雨,凤凰城东门处却围了黑压压的一片人,城门上悬着一颗人头,披散的头发随风摇晃,圆睁的双眼看着前方。
云霄茶楼的二楼雅间,刘玉鸣曾经坐过的地方,知多少薛千知坐在桌子前,桌上摆了三杯茶,自已一杯,对面空座上两杯。透过窗子,薛千知眼中满是哀伤的看着那颗在风中摇晃的头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