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袭击,趁之未反应过来,就把他们打败,可是,他们越打越勇,我手下的六个团两个团去打一个团,却占不到半点的便宜,打了不到一个小时,日本人的飞机来了,我军顿时陷入了被动,空中有飞机投炸弹,地上有坦克步兵,飞机过后,坦克后面就是步兵,我师只有招架之力,日本人的进攻了两次虽然被打退了,但我师也伤亡惨重,在要到黄昏的时候,敌人又发动了更猛烈攻势,飞机也更多了,他们似乎找到了我师的指挥部,在指挥部附近密密麻麻地投下炸弹,我的副官叫我转移,我却不愿意,一定要和日本人拼个你死我活,在我们阵地前,也堆满了日本兵的尸体。正在这时,一个炸弹投进了指挥部,我也不知道了什么,人也晕了过去。当妫媛把我救醒的时候,她推开了上面的几具尸体,四周漆黑一片,天上又没有星星,死寂得出奇,死人的味道弥漫了整个天空,我一动身体,出奇地痛,还勉强可以站立起来,我问妫媛伤情怎么样,她说没有好大的事,当时炸弹炸的时候,她正好在指挥室隔壁的房间中,爆炸了过后,强大的气浪将她推倒,一堆泥土把她埋在下面,她醒来用尽力气才从泥巴里钻了出来,又来找到了我。我们再仔细地听,周围没有一点声音,我想难道我们师就这么完蛋了么?只有远方我依稀记得是日本兵的阵地,还有一点儿亮光,我刚一站起来,又倒了下去,于是,妫媛就背着我逃了出来。
后来,一了解,我们师就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了。我虽然受了重伤,却没有伤及五脏六腑,只是手脚里炸进了很多弹片。她把我背到战地医院要给我治,我真不想活,那么兄弟都为国捐躯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拒绝做手术,后来,妫媛找来了副军长,副军长说,你们师的顽强作战保证其他兄弟部队的前进,也拖着了日本鬼子,那么多的战士为国牺牲,是好样的,你应该为他们感到骄傲才对,不要再自责了,要作手术,活下去,为抗日战争活下去,不能在战场上没有死,却自己要死,这可不是一个军人的气概。当我一个月伤好后,上头又派我去998师当师长,那是白崇禧的部队,都有钢盔,穿一身黄军装,我执意不穿,就穿了便装,结果一上前线,我们这个师成了日本人的靶子,打得丢盔卸甲,上头本以为让我们去好好地收拾一下日本人,我也想去复仇,可是,却让日本人收拾了,我这个副师长也是狼狈逃窜,数不清的军队,一步一步地向后退,却不是小日本的对手,这次败了过后,我就不想当兵了,我给上面说,要回老家养老,上面看我又是一个光杆,没有自己的部队,也没有什么意思,就让走了,于是我与妫媛就回来了。
陈名蹈将自己的经过简略地说了一整个下午,说完后,似乎还在痛苦的思绪中,自己不能报国了,空空地回到老家。晚上正要吃饭,这时,县长肖索来了,他早就知道陈师长要回来,在他得到消息后,就到了陈氏商号来,他一见陈名蹈,“肖师长回来了,好呀,我县正是用人之际,只不过,你这个大师长,恐怕要委屈你了。”
陈名蹈说,“我也是好多年没有见你到了,你居然到我的老家来当了县长,你做的好事多还是坏事多?”
“师长大人,我也是为党国效忠,那是不敢做坏事的,只是没有你贡献大,你是打了日本鬼子的。”
“其他的什么事,今天你就不要说了,来了就吃饭,我们叙一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