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包了?”
老二看他们还带着一个女人,一个个高兴的样子。“老三,这个女人你是跟你各人的,还是跟大哥的?”老二有些失意。
“大哥有两个女人,我还没有呢,当然是我各人的了。”
老三看他们这样没有气没有力的,一定是什么也没有得到,再仔细一看,一个个都没有了辫子,“三弟,干一次活,把辫子都剪了,我们一起出门时都是长辫子,现在成了这个样子。”老三有些洗涮他们。
蒋氏出来了,看不高兴也看不出悲伤。想她这几年来如寡妇一般地生活,都是黄士堆当官惹的祸,还要讨个小老婆回来,这下被抢了才好,她在心中暗暗地想。黄士堆呆坐在床上,好在他家的金子银子和大烟没有被搜到,只是蒋氏的私房钱被掳了,令他伤心的是,好不容易把一个如花似玉的小美女娶回了家,这下又被人家抢了。第二天早上,黄够鸾从煤矿回来了。他在回家的路上,首先是听说肖家山的土匪去抢陈祖仁家,可是什么也没有抢着,还让一个个的把辫子给割了。再是听说,去抢了他家,还抢走了他爹的小老婆。事实证明,陈祖仁当初羞辱那些土匪剪辫子的方式,在不到半年后,清政府垮台了,大家都不再留长辫子,那些土匪还从心里感谢陈祖仁呢。
后来,听说,黄够鸾看到他爹失魂落魄的样子,这样的状况,皆是他的小老婆被抢了。他东找西找,终于找到一个与肖家山老三是私塾同学的人,这个老三虽然没有读几天书,但这个同学却一直与老三关系好,有时候山上抢的东西吃不完了,老三还送些给那个同学。后来,那个同学跟老三说了黄士堆是如何当官,家中又如何遭了变故,这个老三好像一下了发了慈悲心,觉得这黄士堆也够可怜的,就把何花然还给了黄士堆。这个同学把何花然带走的时候,老三还特别说,这个女人我可是动都没有动,因为她宁死不从,所以还是原来的样子。
且说梁道等下山后,到了大德县,本想往重庆走的,听说他的舅舅做了县长,这下就不想走了,他这一伙人就归顺了军政府,在大德县维持军政府的秩序。梁道是收到他的师兄的一封信后才决定离开尖峰山的,他师兄在信上说,现在大清已经垮台了,你还待在山上做什么,原来你都说是要弄那些贪官和恶人哟,现在是新时代了,已经改朝换代了,军政府不是清政府了,下山吧,到他那儿去做团练,人员还是梁道的,全部归梁道管束。当时,胡为就有些不同意,他说,现在清政府已经倒了,军政府才上台,一切都是白纸一张,还得从头来,我等在这尖峰山上不是更逍遥?!自己的生活自己作主,还用去看别人的脸色行事。梁道说,他知道他师兄的为人,他不是那样的人。再听说,喜得好梁道等人没有到重庆去,梁道与师兄也是一二十年没有见了,师兄早已不是原来的师兄,结果是另外一股土匪归顺了他,不到三个月就把那土匪的头给砍了,把那些兵收归到自己的麾下。
梁道这一百多号人是化整为零到了大德县,梁道与胡为一起去见梁道的舅舅。
梁道一见到他舅,“舅,你当县长,可谓是风光无限呀,你就是我们大德县的皇帝了。”
“快莫那么说,外侄大爷,现在清政府都垮了,哪儿还有皇帝。”舅舅心中喜悦,因为他终于可以有自己依靠的力量了。
“舅,你说这大清与军政府有什么区别,都是统治我们这些老百姓的。”梁道在给他舅出难题。
“这区别可就大嘛,满清统治我汉人三百多年,汉人有气无所出,现在垮了,你不高兴吗?我过去也是一个被统治的对象,现在是我们汉人的天下了。”舅舅在讲大道理。
“你说秦汉那是我们汉人的天下,那为什么也要垮台呢,一朝又一朝。”梁道继续在探底。
“秦****,汉昏庸,不垮台才怪呢。”
“那而今的军政府呢?”梁道是发自内心深处的要问个明白。
“军政府也是一个地方一个地方的临时政府,全国都没有一个统一的政权,而今的中国是风雨飘摇呀,列国强盗在我中国横行霸道,中国内部又不团结各自为政,说到底就是没有强大的军队。我在大德县,虽然我是大德人,没有军队作为后盾,常常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呀。孔子在两千多年前都说,足兵、足食、民信,是一个国家繁荣昌盛的三个条件。你现在来了,我们再来达到后面的两个条件,保我大德一方繁荣。”舅舅说得有些让梁道服气。
梁道下面看胡为,胡为也在向他微微地点头。于是,梁道胡为等人就留在了大德县,这儿也是梁道的老家,可是他的父母多年前都死了,也没有了兄弟姊妹,只有他一个人。
自王知毅收到陈名蹈的信后,让她与黄够菊更加牵挂,不知道人在哪儿。王知毅把儿子生下,一两岁都没有见到爸爸,当他四岁多的时候,看到别人有爸爸带着玩的时候,他就问王知毅。
“妈妈,我爸爸呢?”
每当这时,王知毅就眼泪汪汪地说,“寻天乖,你爸爸在外面做生意,等他赚够了钱钱,就回来哈。”
“哪一天才回来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