蹈这儿买,让他代理川东,你的明白?”
“米斯托唐,我们的方法就是这样哟,那些小户我们是不卖的。”
“一个省的代理费是十万两银子,你川东十八县给三万两银子。”
“这个我就要给你讲价了,川东是一个很穷的地方,煤油还没有进入人们的消费视野,开发市场也是一件很难的事,川东那偏僻的地方要做大做强是很不容易的事,我看这个代理费五千两就可以了。”
“五千两也太少了吧,这是一个只赚钱不亏本的事,不行。”
“那还不一定呢?从汉口到长财县,路途几千里,至少有2500里路远,仅说运输上就有可能出问题,还不要说其他的意外情况。我看,也就五千两差不多,你多卖也是卖少卖也是卖,这是你纯赚的,什么都不要你付出。”
“五千两是不行的。假如你打开市场以后,供应量大了,这五千两还算个什么呢,我的要求是三万两。”
唐清风知道在湖北其它地方一个县的代理费用都一千两,要代理十八个县而只给五千两也有足够的理由,这个数字是不能再加了,不然就划不来。
“川东是落后地区,地广人稀,一个县的人口还没有我们汉口一个大的镇人口多,你在这边是一千两一个县,照这边的人口算来,十八个县也就五千三百两,我看五千两也就足够了。”
唐清风把陈名蹈带来的早已准备好的各县的人口资料给思密思看,并当面算给他看。
“我们也是朋友了,在我的管辖内也可以帮得到你,你看就五千两也行了。”
“既然如此,五千两就五千两。”
价格谈了下来,运输的事就好办了,由石油公司负责发货并装上船,发到万县,如果煤油在到万县的途中发生意外由石油公司承担百分之九十的责任,陈名蹈负责百分之十的责任,陈名蹈只在万县接货就可以了,货款先打过来,再发油。煤油的事就这样搞定了。首期陈名蹈定了两万两银的煤油,约定在之后的十五天内一次发货。
唐清风又向陈名蹈推荐了几种灯具,有铁皮的也有玻璃的,玻璃的只能从汉口运回来,铁皮的可以自己做。名蹈想,又卖油又卖灯具是双赚钱的事,那多好。这件事谈下来,大家自然高兴。陈名蹈私下里给了唐清风一千两的银票,唐推辞了几下也就接受了。名蹈想唐表叔帮他家做了两件事,都是大事理当感谢。并且以后煤油的事,他也不方便随时过来,还要麻烦他的时候多,处理好相互之间的关系也是重要的。在走之前陈祖仁就对陈名蹈说,只要这件事成功了,以后在长财县卖煤油所得的利润分一成给唐清风,陈名蹈反复说,没有唐清风就没有这件事的成功。经过了一个上午的谈判,大家回到唐清风的家,虽然有些累,从内心深处大家是非常地高兴。
在回家的路上,陈名蹈对唐清风说,“我爸地走之前就对我说,我们卖煤油所得利润要分一成给你,没有你的帮助与支持,是做不成功的。”
“那怎么能行呢,这中间我就只是给联系了一下,不行不行。”
“你只管收银票就是了,每个季度一次,我从老家的银号直接给你汇来就是。”
“你看,你们一家是对我太好了,我小时候在你们家长大,以后还要受你们的功禄,我心中有愧。”
“唐表叔就不要这么想了,我们是一家人嘛,这叫有福大家享,你应该的。”
中午庆贺一番自不必说。
知毅在回去的路上,对名蹈说,“我怎么没有听说你准备那些资料的事,你是如何得知那些情况的?”
“这还不简单,到县衙去一趟就行,给了师爷一百两银子,他还很积极的把资料给了我,这叫有钱能使鬼推磨。”
“你说起办什么事,都得用钱才能办成哟?”
“我看呀,我爸也是这样说的,我看到的也是这样的,很多事要办成不给钱是不行的,你要跟办事的人给钱,也要给当一把手的给钱,哪个环节没有做好,就有可能出问题。”
“这个社会真大,我不明白的太多了。”
“以后,你就会懂得这个社会的。”
“那我就跟在你身边,再也不离开你了,一辈子也不离开。”
“好,反正在长财的商号里,还差人呢。我估计我爸把那儿已经整得差不多了。不过,最重的事,就是把你娶进我家,要你天天陪我。”
吃了午饭,唐清风对陈名蹈说,“我带你去见一个人,只是我和你去,其他的人到黄鹤楼去看风景。”两人坐人力车,转了一个又一个街区,终于在一个不起眼的地方停了下来,唐清风上去敲了五下,两短三长,门内探出个头来,一看是唐清风就把他们迎了进去。
“赵先生,今天我把我表侄儿带来,就是想他也加入到同盟会来。他在四川的长财县,他家在做生意,这是一个很好的掩护。”唐清风对陈名蹈说,这是同盟会的会员赵新华先生。赵新华一看陈名蹈双目有神一张国字脸,第一眼就觉得这个人可靠。
他问陈名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