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了仔姜的鲜香,吃得一口干脆的鸭肉再吃一口嫩嫩的仔姜,其味是如鱼得水,自得其乐。还有什么麻婆豆腐、张飞牛肉等等,让他们吃了个遍。陈祖岩也是个老挑手,到万县可不是一次两次,至少也有三五十次,对于万县的红楼那是了如指掌。因为那些楼的屋檐下都挂了红红的灯笼,所以他们叫它红楼,而与世俗的叫法不一样,唐朝的时候有个诗人就写了这样一首诗,落魄江南载酒行,楚腰纤细掌中轻。十年一觉扬州梦,赢得青楼薄幸名。这陈祖岩更练得一双火眼金睛,能识得哪个健康哪个不健康,经他看了的,他们才能去做,他说哪个私自出去乱搞,弄得一身花花病,不要说我没有提醒哈,自已惹祸还不好医,以前不是没有先例,那个人我不说名字,就是陈家沟仇姓人氏,那是烂死了的,医都医不倒。不过,每次出去,大伙集体行动,还真没有哪个得了病,没得说这儿痒那儿不舒服的。当然,这些事情,男人的女人们永远都不会知道,对他们忠心的男人在外面都是他妈的一个样,一个个表面衣冠楚楚,背地里光干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