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人进去出来怎么成了这个样。
“他们不但没有解决的诚意,把我暴打了一顿,而且还要我们大家滚,你们说我们能答应吗?”
“走,我们去把县大老爷揪出来。”不知是哪个说了一句。
群情激愤,人群迅即向县衙内拥去,那十几个拿着刀的衙役也不敢使刀了。外面的没有正式加入队伍的,看到这样子也加入了队伍,还有那些看热闹以及对县衙不满的人,一齐拥了进去。举着竖幅的已然落后了,戴着孝帕子的人已冲到县衙的底楼,师爷命人早已关了门,他们站在楼上,看到这样多的人,甄尚德也未免有些心虚,如果说错误什么话,这些人是要冲上去的,不把他踩成肉泥才怪呢。他拿着一根木棒,把师爷推到阳台上,左一棒右一棒打在师爷的身上,师爷在不停地嚎叫。
“这个东西,我叫他给你们好好的谈,你处得不当,就应当受罚。”打了几棒,就停了下来。
“我们死了这么多人,甄知县,你说怎么办?给我们一个答案,我们也心安些,我们不是来要与县衙作对的,你看我们的条幅就知道,你要让我们的心有得安处。”
“今天下午,我马上到绥定府去汇报要钱,我们现在给每户五十两银子,住院的由县衙全部担承。县衙还要追究火炮厂老板的责任,他也是跑不掉的。”大家看到,火炮厂的老板,已经被缚着站在阳台上。
“等一下,你们叫几个人进来,领了银子去,我希望大家退到县衙大门外,好不好?”
欧阳树想,这下他们该不会再有什么小动作吧?去就去,他叫大家退到县衙大门外,他带上五个身强体健的进得县衙内堂。五十两一个,他们共领了七百两,欧阳树一百两,刚才那一顿打换来一五十两银子。
“我们长财县向来是以德治县,以理服人,以法维安,我希望你们回去后,把死者安葬,让他们安息,他们入土为安,才是我们生者的责任。”钱也领了,甄尚德来了。
“我们来不是无理取闹,能够得到县衙的正解处理,我们心情也稍微好了一点,不过这五十两是不够的,我们大家商量了一下,应该给每个死者一百两才是一个合理的数字。”
“一百两,太多了吧,我们县衙也承受不了。你们要得饶人处且饶人,不是得理不让人。”
“我们不是这样,这些死者上有老下有小的,五十两的确太少了,难以解决他们生活生存的困难。希望县衙跟我订个合约,每家还有五十两,我们十天后来取。”
“我对你已格外关照,专门对你家多给了五十两,你也要让我有个台阶下嘛,他又从口袋里拿出五十两塞给欧阳。我们给每户五十两,就这样了,大家也差不多,你看如何?”甄把欧阳叫到一旁,对他耳语。
“行嘛。”欧阳出来说服大家,就订了一个合约,大家散去。
“我叫你办事,你是怎么办的,全办不得好事,什么事都给你办砸了,老子今天花这么多钱,扣你半年俸银。不是老子变化快,把你弄出来,今天我们都出不了这个大门,死在这儿都说不清,我们县衙这么几个抵挡得住那么多似潮水的百姓吗?你也当了这么多年的师爷了,这个简单的道理还不明白吗?我看你是白当了几年的师爷,一点进步也没有。平常一个两个人可以糊弄,他没得办法。这是什么事情,允许你糊弄么,这是么子事头脑是不能发热的,一发热你跟老子没有葬身之地。什么轻什么重,什么缓什么急,还看不明白吗?大事小事要分得出来,不能把小事当大事办,大事有大事办的方法,小事有小事处理的手段,不能千篇一律,把闹事的弄来打一道就得行了吗?你长你妈个猪脑壳,看你龟儿平常精精灵灵的,关键时刻尽做傻事,这一次老子把你教精灵了,还不滚,好好地去反省一下,写出深刻的检讨来。”人一走,甄尚德把师爷叫进去,就是一顿火发起,师爷屁都不敢放一个,官大一级压死人,骂了他打了他还得点哈腰的,当了替罪羊,又罚了俸,只认自己一个字: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