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够菊家是个单院,房前屋后都是高大的乔木,翠绿掩映中,有山有水,美人出之。他们到屋后的山林里玩,刚开始,陈名蹈牵她的手,她还不好意思,只有她爸爸抱过她,还没有其他男人与她有肌肤之亲呢。陈名蹈牵着她的手儿,感觉她的手好烫哟,脸上也是一阵红云,第一次,真是第一次,两团热烈的火烧在一起,陈名蹈把黄够菊抱在了怀中。黄够菊的****伏在陈名蹈的胸上,那温柔那激情那时刻,陈名蹈恨不得一口把黄够菊吃了下去。陈名蹈吻住了黄够菊。“我要告妈妈,你咬我姐姐。”听到这个声音,他俩一下子就停了下来。“弟弟,我嘴巴痛,叫你名蹈哥给我吹呢,他没有咬我。你回去乱说,我以后就不给你好吃的。”“天地合,陈家沟,天地人,一起走。”“嗨,弟弟,你在说什么?”陈名蹈可是听清楚了。你弟说,天地合,陈家沟,天地人,一起走。“不明白,这是啥子意思。”“我也不明白。”黄够菊的弟弟来了,他们俩就不好当着弟弟亲热。黄够菊说,“弟弟,你回去,我们到山里去了,你去的话,有狼来了,你跑不跑得赢哟。”“我怕狼,我自己回去了。”她弟弟走了,黄够菊一下子就把陈名蹈抱住,疯狂地吻他,陈名蹈也是巴不得黄够菊的弟弟走了,他也疯狂地回应,激烈得天昏地暗。
在陈名蹈走后,够菊她妈熊小芳就把名蹈送来的东西打开一看,里面有一条猪大腿,当然是烘腊了的,三斤白糖,一匹绸布,在包的最底下,还有一个小包包。熊小芳把它拿在手上,好沉哟,为必是钱?她它开一看,真是银元,一数有十八枚。本来前面那些东西都很不错了,特别是还有一匹绸布,这下她高兴了,“士道快进来看呀,我们发财了,我从来没有看到这么多的银元。”,“你个婆娘,哪儿有银元,从天上掉下来的么。”,“那硬是从天掉下来的,有十八个呢?”士道进来一看,果然是十八个,这可是他一年到头都不能有的收入,至少要一年半才有。他听人家说,陈家很吝啬,看来不是这样的嘛。他当然不懂更深的道理,很多事只是表象在外,就象是很多人会说假话一样,内藏的东西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再想,女儿将来不会受穷了,他们是穷了一辈子了。陈祖仁就有两个老婆,小老婆也就是妾叫胡红嫣。年轻时就像够菊这样美丽,虽然四十几了,还是风韵犹存,只要她在路上走,男人看到了没有不回眸的。伏龙镇的镇长马化贝在十年前就对她垂涎欲滴,可是看陈家的势力也不敢怎么样,只是做梦罢了。名蹈是陈家的大儿子,以后当了陈家的政,会不会也讨几个老婆呢,士道往这个问题一想,他不觉得身上一阵不自在。“但愿女儿将来幸福。”他自言自语。
有人说,不结婚的女人,是不成熟的。这成熟之中,有享受也有痛苦。陈名蹈与黄够菊正在享受着青春与浪漫,天不老海不枯。相聚是短暂的,在黄够菊家玩了两天,他又得回去了。依依惜别,陈名蹈一步三回首地走了。够菊站在那儿发好久的呆,还在想那些动人心魄的时刻,可是人已经走远了。
转眼就过了十五,名申就要去考试。陈祖仁心里想,这是百之百的把握了,钱也给了,题也给他了,还有什么说的,这下就要走出陈家沟了。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坐进监狱似的考室,才发觉完全不是给他的题,一看就傻了眼,硬是愣了好久才回过神来。他爹没有给他说,这个题是花了一万两买来的,只是他觉得不应该把精力花在这几道题上,结果什么也没有。虽然不是原来的题目,但还是得做,也不白来一趟。名申给他爹说,考的不是那些题,真正的把个陈祖仁给气傻了。“上当了,上当了。”陈祖仁心里说。“没有想到,狗日的县大老爷收了老子的钱,还不给我办事。有你狗日的好看的,老子那一万两也不是好收的。”后来,据说,县大爷甄尚德收了像陈祖仁这样的钱,何止他一人,共有十多人,最多的一个收了三万两。甄尚德仗着他的叔叔是四川的巡抚,没有哪个动得了他,所以这么肆无忌惮搜刮。
甄尚德收的有银子,也有银票。一个考试,就收了几十万两银子,这钱来得多容易呀。当然,还有皇粮国税,他还要贪占一些,每年他得到的银子何止百万两。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他这是多得多哟。这么多钱,怎么办,有些能换成银票,有些却是不能的。钱多了会让人眼红,说不定有杀身之祸。在家里也不能放在显眼的地方,还得找个隐蔽的地方藏起来才行,还要有家丁护卫。
甄尚德三十七八岁,长得很英武,也很帅气。骑上高头大马一溜达,很多少妇都要看上一眼。这天他下乡去,遇见一个美妇拦住他,要告状。可是这个女人不会写,就跪在路上诉说。这个甄尚德也挺怜香惜玉的,叫她起来,到衙门里去说。这个女人的服饰并不美,粗布衣服,脚穿一双圆口布鞋。她的双眼如一泓深泉,月亮型的脸蛋粉嫩如豆腐,长长的头发,薄薄的嘴唇,身段如一个S在水中流淌,看上去二十四五岁。她告烽火煤厂。她男人在烽火煤厂下井,被打死了只赔了三十两。她说,我上有老下有小,三十两银子能起什么作用呢?我请县大老爷给我做主呀,呜——呜——呜。找煤矿老板刘中尉,他都不理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