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吧!”司徒寒轻也是无奈,本身就应该躺着修养,这次也是因为过年,而又实在是躺乏了,所以才放纵了自己片刻,感觉无恙,才敢起身。
躺在床上,盖着厚厚的被子,盯着黑色的帘帐,思绪翻滚,孩子能够保下来的确算是个奇迹,他不能拿孩子开玩笑,逃脱这里是不可能的,所以他只能等,等到孩子生下来再说。小车,你现在是不是正在陪着自己的亲人?有没有想起过我?
正在这个时候从外面传来了脚步的声音,“拜见主子!”
“公子睡了?”
“是的,天色已完,木大夫也曾经说过,公子不能睡的太晚!”
“恩,很好!”能够感觉到门外的人似乎站了许久才离开。
司徒寒轻感叹,这个自称为自己哥哥的人算是对自己极好,如果他不利用自己的孩子,估计他很容易便接受了他,但是并不是这么回事,在他的心中早就已经被仇恨冲昏了头。遥想他身上的伤,遥想当年的他只有五岁,遥想那些恶心的人在他身上做的所有的一切…司徒寒轻浑身发冷,为何陛下独独只救下他?对比起东皇楠,他却又如此的好运。“哥哥!”声音融化在静谧的房间中。
天厉一千五百八十七年,二月七日,独孤惊鸿在万人的拥戴之下一步一步的迈上了高台,俯览天下。莫西大陆中央以西的土地成为了她的国土,改名为辰。辰乃地支之一,意为龙。
这一手虽然让许多的人早就有准备,但是还是让某些人有些措手不及,列如白凤朝的独孤九重,列如遨游国已经控制着整个皇宫的东皇楠。
浩国,一所耸立在强劲的松柏之前的高楼之上,一个燃着袅袅檀香的房间之中,郭杉微微起身,亲手打开房间的窗户,一眼望去似乎便能望着这浩国宫中的整个结构,能够望出都城的整个分布,甚至于能够望出眼前形成了各国形势。“独孤惊鸿果然大胆,不改名字也罢,居然胆敢直接用现成的官员,本宫佩服至极。”
“呵!”郭杉的身后,站着的正是一身暖黄色衣服的郭襄,“现今不少的人对独孤惊鸿这匹黑马很是不满,带着十分好奇却有蔑视的心情讨论着是不是该联合众国,将她给直接拉下马!可惜策反了一个月,没有达到目的,还丢了自己的国土,真真可笑!”
“你是在提醒本宫,还是在警告本宫。那独孤惊鸿有本事,让本宫别与她对上?”郭杉捉着手中的一杯茶,一下一下的牵着盖子,带出的响声一击一击,仿佛要敲进人的心中。
“非也!”郭襄未受到丝毫的影响,“这件事情,不正是出于您的手中么!”
郭杉听闻突然转头,大笑了起来,“不愧是三妹!留下你果然有趣了很多!”随即放下茶杯,大步流星的朝着外面而去。
独留下的郭襄看着孤零零的翠玉杯子放在红色的檀木茶几上,随即吧嗒一声,便见到茶杯四分五裂,分散在茶几上,最后慢慢的消逝,留下了点点茶叶慢慢干涸,清冷的说道,“又精进了不少!”嘴角带着讽刺的笑容,感叹的看了下万里无云的天空,“现在才真正开始么?”
拓跋澈大摇大摆的行走在这新建的皇宫内侧,手中拿着一支笔和一块白色的羊皮卷,每到一个地方便在羊皮卷上划伤几笔,写下几个字。
这辰国皇宫不是建在别处,而是在原先西方国家的东边靠近小国之地,也就是在中央偏西方。就这么一个地方也算是退可回西方大本营,进可直面三国!皇宫宏大辉煌,白玉为阶,黄金为墙,皇宫花园乃是各种珍贵绝种之物矗立,庭院雕花细腻大方,均出自名家之手。一步一阁便是千金难换一眼。
拓跋澈摸摸自己的怀中,这里面可还有三块羊皮卷,上面将辰国所有的地形面貌都描述了下来,随即摸摸后腰,那本关于官员的书籍还在。只要将这个皇宫的事情给解决了,他便完成了自己的任务。眼珠子灵动的转了一圈,看着前面竖立的光滑大理石上由宝石排成的大字,“望秋园”。轻轻的叹了口气,估计掉十两银在地上,都没有人会想要捡。
独孤惊鸿却没有心思在他的身上,此时百里后君的梧桐宫中传来一阵阵的惨叫之声。
名为凤和宫的辉煌色的大殿门紧闭,不时的有人开门进出。带着的咯吱声音让门外的几人更加的烦躁。
冷漓洛脸色煞白的看着那一盆盆端出的血水,自然认为是生孩子所流的全部血液,心惊胆战,“原来生孩子是如此的痛苦!难怪人们常说生孩子便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轩辕恒的脸色也不好,早知道生孩子痛苦,从早餐的腹痛到现在已经一个时辰了,还未听到里面有好消息传来,安慰性的摸摸自己的肚子,小满见了忙扶着自己的主子坐在一旁早就准备好的软椅子上。
独孤惊鸿则是紧张的走来走去,心被里面一声高过一声的惨叫紧紧的揪住。微微懂医的夜子炎与季泽言则是早已经进入,而有着经验的夏千寻自然是呆不住,再加上七八个接生公公在里面,可见独孤惊鸿对于此胎的重视。
一声更加撕裂彻顶的叫声,让屋外所有的人都不自觉的想要冲进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