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有,一个是后君,一个是贵君,还有一个便是司徒贵君!”
“哦,难道真的是吃醋引起的?”独孤惊鸿自然是不相信郭醇会对她出手,毕竟她可是一个‘痴情’的人。
太阳西下染红了半边天,此时府外,一群金黄色的皇宫内卫跑了过来,而在她们的中间有着两个人,正是郭醇与趾高气扬的陈皓宣。
“你们在干什么?”郭醇一入府中便看到了大量的尸体和依旧在打斗的人群。
三个官员便没有参战不过是站在一边观看形势,听到了声音之后,立马反应过来,朝着郭醇跪下行礼。
郭醇并没有理会她们,而是盯着场上的人,“还不给朕停手!”
士兵们一听,立马便停了手,毕竟皇帝亲临,她们不可能忤逆,但是她们停手,不代表独孤惊鸿这边的侍卫停手,毕竟自己的主子可没有说要停手。一个个动作极快的朝着那些侍卫砍去。
官员看到了后气红了脸,“陛下,这些人简直就是给脸不要脸!”
“掌嘴!”郭醇没有理会她们而是望着琉璃瓦上的银面女子,静静的没有说话。
“啊!”郭醇的话刚刚落下便见到一个魁梧的皇宫内卫直接出列,对着那个官员便是毫不留情的打了起来。其他的官员见状很是不解,但是更多的却是害怕与恐惧,因为他们不知道自己错在了哪里,跪着向前走了几步,“陛下…陛下!”
“将几个大胆包天的贱人斩了!”郭醇烦躁的看了下身下的官员,紧皱额眉头。
“陛下,陛下饶命!”女子官员忙磕头。
“陛下臣等未曾做出背叛陛下的事情,陛下饶命啊!”其中一个女子微微的不服,但是虽然没有表现出来。
郭醇是何等的人,自然是知道她心中不服,“怎么没有背叛朕?谁让你们动手的?朕可从来没下过动手的口令!”
三个官员一听,瞪大了眼睛,难道之前的是有人假传圣旨,只是还未想清楚便人头落地。
陈皓宣从之前便一直看着,此时心中不知为何升起一股恐惧,杀人他看过不少,但是当看到杀人后眼中阴嗜的光中还闪着嗜血的兴奋郭醇的时候,心中直打颤,总算是明白为何自己的姐姐总是担心自己。陈皓宣很明智的不在说话。
“现在可否下来与朕一谈?”郭醇继续抬起头看着独孤惊鸿。
独孤惊鸿直接飞身而下,百里逸风等人见状后立马站在了她的身后,均是冷眼的看着郭醇!
“难道就在这里谈么?”郭醇在次开口的说道。
百里逸风听闻后挑眉,魅惑一笑,“陛下都想要杀全府中的人,难道还期望我的妻主能够在客气以待?”
听到此话后,郭醇眼中的阴沉之气更深,“朕早就说过这不是朕的命令。”
“陛下真当是个好陛下,有这么多的人想要为你分忧,真是让草民刮目相看!”百里逸风可管不了这么多,能够有人假传圣旨,说明什么,说明你丫的根本就是任何人都可以主宰你的皇权。
“这件事情,朕定会给你们一个交代!”郭醇自然是知道他们的意思,她心中也恨,朝中总是有些人要忤逆自己,要挑战自己的权威,真的以为她拿这些个贵族大家没有办法!先前已经逼迫了她一次,这次她定要将他们连根拔起。
“既然如此,陛下今日来所谓何事?亲自动手为您身边的陈家公子捉拿‘真凶’?”独孤惊鸿清冷的开口。
陈皓宣一听,心中一跳,依旧不敢出声,不敢狡辩。因为看样子郭醇似乎对这个独孤惊鸿不一样了,如果自己在添油加醋,想起地上的三具无脑的尸体,打了个寒颤,可是如果说是误会,那么之前的便是欺君。他现在是进退两难。
郭醇朝着陈皓宣看了眼,阴嗜的眸子立马温柔异常,慈爱的摸摸陈皓宣的头,“皓宣,你来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千万别再欺骗朕了!”说中近紧紧的捉住了他的头发。
陈皓宣只觉得此时的郭醇更加的可怕,脸色微微发白,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吓得眼泪都流了出来,战战兢兢的将事情的经过从头到尾的说了一遍,“陛下…都是皓宣的错,皓宣太过于任性,让陛下失望了!”
哪知郭醇蹲下了身子,温柔的擦擦他的眼泪,“皓宣知道错就好!现在,去,跟独孤小姐道歉!”
陈皓宣此时将所有的尊严都抛到了脑后,实在是被一惊一乍的郭醇吓得丢了魂一般,跪着爬了一段的距离,“都是我的错,让两位公子受惊了,还独孤小姐受累了,对不起!”
独孤惊鸿皱着眉头看着此时的陈皓宣。百里逸风却是带着嘲讽的眼光,真是太不经吓了。冷漓洛却觉得很解气,让你嚣张,让你为非作歹。
“好孩子!”郭醇似是完全没有看到陈皓宣的害怕之前,轻轻的将他扶起,“今后你便跟在朕的身边,明日朕便下旨封你为侍君!”
陈皓宣听闻一愣,泪水依旧挂在脸上么,自己犹如坠入深渊,她什么意思?难道并不是将自己当成晚辈培养?
郭醇松开了他的手转身看着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