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独孤惊鸿从自己的思维中出来的时候,已经躺在了床上,而身上的衣服尽落,面前便是一道白花花的身影,嘴角带着弧线,“白日宣淫?”
“什么叫白日宣淫,我们这叫恩爱!”百里逸风很淡点的说道。微微俯身,见到独孤惊鸿此时眼中只有自己指着她的心脏,“这里也要只有我。”
独孤惊鸿握住他的手,拿在嘴边吻吻,之后便吻上了他的朱唇,既然他自己送上门,她又何必压抑自己的欲望?
室外白雪皑皑,室内温度突升,春光一片,娇喘涟涟。
等到百里逸风离开的时候,独孤惊鸿才有空去了看夜子炎。
夜子炎按照惯例每天都练着招式,虽然没有了内力,但是身手还在,所以不想荒废,在加上实在是找不到事情可做,越发的显得无聊了起来。收起剑后便拿起递给来的毛巾,本想察汗,但是愣住了,半响之后望着递毛巾的人,忙行礼,“王爷!”
“见到本王如此吃惊?”独孤惊鸿拿过毛巾亲自为他察汗,摸摸他的手,依旧是冰冷,拉着他进入了房间,“以后便如之前一样,跟在本王的左右!”
“是,王爷!”夜子炎忙跪下,心中却是激动异常,他以为王爷应该不会在用他呢。
独孤惊鸿扶起他,“之前你身体不好,本王不想让你累着,今日看你,算是好利落了!”招招手,便见到卫春拿了一个托盘,上面是一件纯黑色皮毛大袍,是由整整两块黑色大熊的皮毛做成,不仅厚实挡风,而且还很暖和。独孤惊鸿拿起便给他披上。
夜子炎看着身上的袍子,说是袍子,可是它的带子很多,从上到下,将他裹住一般,还有个毛茸茸的黑色帽子。这并不稀奇,因为他们都会带上帽子。
独孤惊鸿就是要的这种效果,跟在自己的身边少不了总是往外跑,天气如此寒冷,自然是要包裹住。
夜子炎从来没有穿过这么多,比之前还多,但是身上的确是暖和了不少,见到独孤惊鸿满意的眼神,便什么都没有说。
“现在本王要去看看轩辕,你可去?”独孤惊鸿温和的笑道。
夜子炎点点头,便率先出去一步,用自己的实际行动表示。
轩辕恒的院子与夜子炎的院子隔的并不是很远,不过穿过两个院子便到了,此时小满拿起扫把正在努力的扫着雪,独孤惊鸿见到此景便皱了眉头,“怎么没有下人可以用了么?”小满毕竟是轩辕恒的贴身小厮。
小满听到来人的声音忙将手中的扫把扔了行礼,脸上被冻得红扑扑的,“王爷,不是的,是因为我呆烦了,所以才将他们赶下去,自己扫。”
“轩辕呢?”独孤惊鸿见到他的样子便知道他也是闲不住的,的确毕竟还是一个十五岁的小孩子,有没有定性。
小满眼睛一亮,“你说公子,他在房间!”说着便引着独孤惊鸿朝着房间而去。
“公子,公子…”小满大声的嚷嚷。
轩辕恒此时正在看书,目光并未离开书本,声音中带点无奈,“小满,声音小点,公子我的耳朵没聋。”
“不是公子…是…”独孤惊鸿对他摆摆手,小满忙禁声,之后便出去了,留下独孤惊鸿与轩辕恒在房间。
轩辕恒许久都为听到小满的声音,便转头,一愣,“王爷!”忙起身行礼。“你怎么来了?”
独孤惊鸿摸摸自己的鼻子,为何他们的表情如此的相像难道她能来就如此的吃惊,“本王不能来?”独孤惊鸿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轩辕恒温和的笑笑,之后便为她到了一杯热茶,“不是。听说王君离开了。”
“嗯!”独孤惊鸿就着抿了口茶水,“这些天都在做些什么?”
轩辕恒走过去,拿起那本书,是一本话本子,“看书!”随即讲了下大概的故事情节。
独孤惊鸿随手翻了翻,实在觉得无趣便作罢,“母皇已经下了旨意,我们的婚事定在正月初六。”
“我…我知道。”轩辕恒脸上不自觉的便起了红晕。
“委屈你们了!”独孤惊鸿只能如此的说,她不可能说人人平等这些话,她的确是喜欢轩辕恒与夜子炎,但是既然是侧夫依旧也守测夫的规矩,不然府中的下人并不知道以谁为准。这边是这个世界的规则,自己不能破坏,一旦破坏,想来她的家宅也很难平安,也是为了让他们相处的更加和谐。自己绝对不会因此而看轻了谁。
轩辕恒到是不解,一来他本身便是受着这样的教育,自然早就接受,二来,对于百里逸风从心中有着一种臣服的感觉,他作为王君自然是最佳人选,“王爷我们并有觉得委屈,以我的身份能够作为王爷的侧夫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
这句话他说得异常诚恳,本以为是一个小侍也心肝情愿。
独孤惊鸿摸摸他垂在肩膀上的头发,“看了是本王多虑了!”
轩辕恒见到她的样子温柔一笑,她的心中有自己便够了。
两人在聊了些生活中是琐事之后,独孤惊鸿留下来吃了晚饭才离开。
“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