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门下身后依旧有人正在将冰冷的河水泼在身上。冰冷的寒风冰冷的河水使巡逻队的士兵不住发颤。
上齿紧扣着发紫的下唇,殷红的鲜血从嘴唇流出,这也是他们唯一可以感受的热度。
他们已经从戊时跪到亥时,足足两个时辰了期间不断的河水从头浇下。不断的河水刺激使巡逻队的一名新兵精神开始崩溃开始只是哽咽接着嚎啕大哭,
“他娘的!哭个球啊!”身后的士兵直接抽出腰间的盘起来的长鞭后退两步“唰”的抖开长鞭,边抽边嘟囔起来。
跪在地上的士兵后背上出现了几道血印疼痛使得额头上冒出细汗。
正在施虐的神行卫个个双脚双手早已湿透冻得硬邦邦的早已心生怨念,恨不能直接劈了自己的犯人好回营交差。
只是王威给他们的命令是用水灌士兵,敢胆私自起来反抗者杀无赦。为了早日交差下手一次比一次狠,被鞭打的新兵头一沉直接扎到倒在地上,身后的虎贲军士扬起手中的长鞭“啪”的一声抽到新兵身上,叫嚷道:
“起来!别给老子装死!”
“啪!”:地一声又是一鞭。在确认新兵死了过后,虎贲军士松了口气,走到城门边拿过酒壶“咕咚咕咚”喝起来。
“唉!老郑我们啥时候回去啊!这他娘的也太冷了!”三儿抹了一下嘴巴问道。
“回去!回不去了!”
“俺还没吃饭呢?”让俺先回去吧!”三儿不依不饶道。
“唉!小郑让三儿回去吧!小媳妇还在家等着呢?”一旁满脸褶皱的老兵话音刚落,三儿满脸通红结结巴巴道:“我……去……去去就来!你……你”
一旁的军士纷纷打趣起来!那名军官看了看城墙上的弓箭手也打趣道:“回去吧!别让小娘子等急了!”
“哈哈!哈!”
幽暗的火把光下女墙上的士兵可以清晰的看到跪在地上冻死的士兵发间的冰凌。
一百人遭此折磨现在只有七十多人还在跪着。也许虎贲军士被这些人的毅力勇气感动了。泼水的军士已经退了下来。聚在城门旁吃酒驱寒。
内城换防的地方,新来的士兵二孬见原本实行禁宵的襄阳城并没有关闭城门,寒冷的空气中站在城墙上的士兵手握长毛笔直的站立。
并没有像往常一样躲在城垛下面喝酒驱寒,兴中疑惑不解,只见城门外稀稀拉拉跪着四十来光着膀子的人,好奇心一下子被勾起来了。
“哎!哎!王二哥这些人都咋回事啊!咋被虐成这样?”刚刚二孬一脸期待的问道。
“你他娘的除了知道在女人的肚皮上蹦跶还知道啥!一天到晚就知道往怡红楼跑。”
一旁年纪稍大的士兵一脚踢了过去,压低了声音说:
“听说这些人都是白日巡逻没去的,活该倒霉。大公子出事啦!”年纪稍大的士兵叹了口气又说:
“听我哥说州牧大人听闻自己的宝贝儿子被人追杀的连盔甲都脱了,一怒之下将他们扒光衣服扔在城外,天一亮大公子再找不回来恐怕就要被集体问斩了。”
“嘻嘻!这样虐下去那还需要天亮啊!”二孬一副贱嘻嘻的样子回道。
“哎!哎!”二孬从地上爬起来怒目圆瞪嚷道。“谁他娘的跺我!”
“啪”的一声城墙上走下来的胖胖的百夫长一巴掌扇在叫嚷的二孬嘴上,随即啐了一脸的口水,嘟囔一句:“让你丫子嘴贱!滚!”
二孬一脸委屈的捂着脸跑到城门口站岗去了,二孬扶着长矛站在那里看着光着膀子冻得发抖的士兵,
越想越不是个事,整个人像怀揣着二十五个小兔子一样百抓挠心,不行!再不去问问急也把老子急死了!
二孬左顾右盼一副贼兮兮的跑到神行卫聚集的地方,手扶着长矛伸着脖子笑嘻嘻的问道:
“哎!各位大哥,听说大公子找不回来,他们天亮是不是要被问斩啊?”
寂静的黑夜里使这句原本低声询问变得响亮有清晰。
原本奄奄一息的士兵看着城内进进出出慌乱的军士已经猜到今日肯定是哪个大人物出事了,惩戒是无法避免了,
刘表素来宽厚待人肯定不会杀了他们,二孬一句话打破了他们的幻想。出事了荆州大公子他们哪有活命的机会。
求生的本能让他们几乎疯狂起来。几乎同时正在吃酒的神行卫脸色一寒,拎着鞭子跑到护城河旁制止暴动的士兵。
二孬一见情况不对,自知失言转身欲走。只听背后“喀嚓”一声自己飞了出去,一口鲜血喷了出来。神行卫一脚踩在他头上喝道:
“再敢胡言乱语,老子剁了你!”说着又是一口浓痰啐了一脸,狠狠的瞪了一眼守城的其余士兵。转身向行刑的地方跑去。
就在士兵起身做垂死挣扎之际,远处的火把组成火龙向襄阳城疾速靠拢。城墙上额度弓箭手再一次挽弓,搭箭,长弓被拉的满开。
城墙上胖胖的百夫长手扶着墙垛高举的大手迟迟不敢落下。这可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