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不禁脸色微微一变,摩罗无心顿觉周围的空气想要凝结一般,想要对秩公等人说什么的时候六人已经闪身一动他心惊之余闪身退到了亭内,立身之后他看到六人将秩笃用身体团团的围在中间。脸色陡变面带不甘的叹息道:“可惜了!”
秩公闻听冷笑着说:“你是痴心妄想,我兄弟六人是不想你打扰我们大哥而已!若你觉得这是杀了我们大哥的机会,那你来!”秩公说完向前迈出一步之后向一旁横跨两步,摩罗无心见其动作心惊之时发现其他五人已经与秩公成一排站在了一旁,那意思就是秩公最后说出的三个字“那你来”。
“难道这秩笃现在就是传说中武学与玄学的最高境界——超玄?若是他真的能超玄。那么他超玄去了何处?若是他在超玄,为何秩公等人这么肯定我不能伤他?难道说秩笃真的已经厉害到如此地步了?若他真是这般厉害,那他是否能够战胜那真皇?”在摩罗无心心中涌起一堆问题的时候只感自己左手中的玄贞轻轻一颤,他心惊低头看去发现玄贞并没有任何状况不禁自嘲叹道:“难道我是被吓得心念散乱了?”一旁六人听到他这话没有任何神情的变化或是回应什么,各人身形一闪再次将秩笃围在了他们身体中间。摩罗无心见状不禁心中又犯疑:“若是秩笃已经到了超玄而又不惧任何人的地步,那他们六人这是干什么?”
虚灵之境。
圣灵欣然带着四个女子走出月亮门看到手持玄贞的秩笃不禁脸色一变。喝道:“好你个人杰,居然敢再闯虚灵之境,你就不怕我将你寂灭在此地?”秩笃右手往玄贞的刀柄一握,五个女人见状顿时脸色大变,他发现她们神情的变化。冷声说:“你们不要惊慌,这玄贞在我的手中还无法乱来!”
“那你来此地干什么?”
“自从上次到此地之后,我见识了你的本事!心想虚空之中秩笃已经无法再与人全力过招,以至于秩笃自己都不知道我的心念、灵息达到了什么境界!而上次我被你那长鞭一抖便破了我的超玄,秩笃回去苦思猜想必然是我自己所铸的那长刀不济而无法与我一起超玄,如果不是如此那便是秩笃超玄到此地的时候根本无法与你们为敌!这让秩笃耿耿于怀而很是担心,想那贞翎忠师到此都得屈服于你,若你有朝一日要是打算去那虚空中干点什么。岂不是对虚空之中的生灵形成无可估量的威胁?”
圣灵欣然听后冷笑道:“那你的意思想以你虚空第一人杰的身份来寂灭我?”
“哗……”秩笃在将玄贞缓缓抽出的时候冷声说:“秩笃是一个认定了就必然会做的人,而我正是来杀你的!”
“就凭……”圣灵欣然娇喝之时身形一闪避过了陡然而动的秩笃从她身体右侧挥向她脖子的玄贞,可她右鬓的一根晶莹的小发辫却被斩断往下落去;而在她身形闪过秩笃的那一刀身形刚停的时候玄贞的刀尖已经到了她的眉心。
“呼……”的一阵尖啸响起。秩笃发现自己玄贞刀尖前的圣灵欣然消失不见时看到了从月亮门内射来一把若隐若现的长剑,他身形往后一闪激退的时候玄贞归鞘的瞬间再次拔出往那柄长剑已到他身前的剑尖劈去。这时正立身于月亮门下的圣灵欣然将往后扬起的双手猛的往身前一合。
秩笃在玄贞刀尖即将劈中剑尖的时候口中暴喝“电……”,可就在这一瞬间一只巨大的绿手掌从上突然而至将秩笃呼在了下面。圣灵欣然看到那巨大的绿手掌心惊之时将马上要合拢的双手停下。“噗……”的一声,那只将秩笃呼在下面的绿色手掌在一阵赤红光亮陡现的瞬间消失,闪光过后战神右手中握着那把若隐若现的长剑,左手握着玄贞对月亮门下一脸惊惧神情的圣灵欣然冷声说:“无相龙尊。你可知道刚才玄喻剑与他的电灭相击的后果是什么吗?”
“欣然不知!”
战神光头下的绿脸一沉,微微发颤的双唇狠声说:“我看你也是少了能制衡你的人。这玄喻剑本是主人的佩剑,其威力如何我想你自然知道。若非我战神有不坏之身,那刚才为化解这玄喻剑的迸发的灵息便不是将我神寂之日提前而是我寂灭之日。”战神说完将右手中的玄喻剑甩向圣灵欣然,然后冷声喝道:“你们给我退回去!”圣灵欣然闻声带着四个女子对战神微微躬身之后退进了月亮门内,战神则身形一闪到了月亮门前用右手在月亮门前一挥,一道光幕出现将月亮门遮住。
“大姐,这……”一个女子见月亮门被遮住惊叫起来。圣灵欣然看着遮住月亮门的光幕冷声说:“想必是战神有什么话不想我们听到,由他吧!”
“大姐,战神怎么能接住玄喻剑?”
“他也接不住,他只不过是不惜用本就不多的灵息与玄喻剑的灵息相抵,这样没有灵息的玄喻剑自然伤不了作为战神的他!玄喻剑本是主人的佩剑,其心念、灵息三神岂是敢与之抗衡的?只不过玄喻剑虽能被我驱策却无法尽展威力,被战神接住也不奇怪!想当年那至尊魔灵不是也用身体化解了玄喻剑的攻击吗?”
“可那战神与那人杰在幻象之境干什么?”
圣灵欣然闻听身体右侧女子的问题脸上泛怒喝道:“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