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有人告诉过我能杀而又十分乐意杀我的几人中就有你!”
“谨慎能保你性命无忧?”
“嘿嘿……即便要死也不能稀里糊涂死吧?好歹得知道谁宰了我,你说对吗?”摩罗无心说完站起转身看着从他出现在静宁轩内身形就一直没有变换过的贞翎忠师,一脸困惑问:“像你这样的人怎愿寄身为别人的亲卫?要是你走出这离世天,那虚空之内何处不是你安身之所?”
贞翎忠师缓缓转身正对摩罗无心,冷声道:“你不知道一个人的话太多容易死吗?”
“这话有点耳熟,我听过不止一次、两次,可也就是到了离世天之后我才明白这话原来是真的!好了,我不说了!”
“小子,我告诉你,你在驸马身边最好老实一点!否则……”贞翎忠师话没说完又转身看向一旁,摩罗无心顿感无趣叹道:“想我摩罗无心也是一个叱咤一方的人,如今怎么就落得个屈身为奴的地步啊?”
“这个虚空之内每个人都是奴隶,即便是那苍灵峰上至高无上的人也是奴隶!”
“哦?这话怎么说?”
贞翎忠师抬头望着澄澈苍穹中已渐东落的双月,冷冷的说道:“每个人都会成为自己心念的奴隶。心生一念诉之一物,欲生而身动,求而得则心念告慰,求而不得则心念欲强;无论得与不得,心念只会促使人索求更多。一念得慰。而一念又起,得与不得心念仍然是那般并无二致!”
“这个嘛……”摩罗无心迟疑片刻,露出无所谓的神情淡淡的说:“这个道理无心也懂,只是人不死心念便存,心念不死则人欲长存,既然无法避免还不如好好的去得逞自己的心念!”
“小子也不是一无是处。比你主子的脑子好用!”
“嘿嘿,不小了!”
“虚长年岁而已!”
“未必吧?”
贞翎忠师一听转身瞪着摩罗无心将左手的长剑往身前一横,说:“那你觉得你能否避开我一剑?”
“嗨,说归说,你怎么想要动手啊!”摩罗无心惊声说完并作势要往后退去。贞翎忠师冷哼一声之后将长剑放回身侧。冷冷的说:“尽管你的左手有惊天之能,可你还需要一把好刀,而贞翎忠师仅凭空手便能取了那苍言性命!”
“你该不是认为我不敌苍言吧?”
“现在你或能胜那苍言分毫,可他若伤愈你即便有玄贞在手也顶多能与其战成平手!假如你想要杀他便只能与其同归于尽,我想如果必要你会不惜与其同归于尽达到杀死他的目的!只是小子你的天资、禀赋本非那苍言能比,要不是你心念太杂,那你要杀苍言便易如反掌。若你不是当年闪灵族当年几近灭族时得以逃脱的王子,想必今时今日的你也堪与我贞翎忠师或者那秩笃一较长短!”
“你……”摩罗无心闻声心中一惊。闪身欲攻向贞翎忠师的时候,贞翎忠师冷冷的说:“小子,你不会以为佯装心念扰动就能骗过我吧?你要知道不管是皇庭还是各个大陆上的宗王、家主对那种悖逆的奴仆都一概视之。且不说你这伎俩无法从我面前逃掉,即便是你能逃走,以那逸飞的本事这虚空之内还有你立身之处?何况你身为驸马的奴仆已经被当今圣主亲自圣谕恩准,你若逃亡那皇庭治下的大陆你现身便会被追击,以你的本事或不惧一般的统制府甲士,可因此惊动了那令真皇一族都生畏的隐卫。你身死只是别人想与不想的问题!”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知道我的身份,那已经是几……”
贞翎忠师脸上杀气陡现让摩罗无心住嘴往后闪去一脸惊恐的神情看着他。他则向前踏出一步说:“我不知道你来离世天意欲何为,但你记住入了贞翎家的门便是贞翎家的人!你若敢悖逆你主子。那我贞翎忠师也容不下你!”
“我哪儿有悖逆主人?”摩罗无心一声哀叹之后往身后门廊的立柱一靠,说:“我也是自己倒霉透顶来到这离世天,遇上你们这么一群人!”
“我要告诉你,你闪灵族的身份尽管无法隐匿,可如今这宏罗香现世必定会引起皇庭与其他异族注意,你若擅自将自己真实身份暴露于外人,因此殃及贞翎家时我便杀了你!”
“你接着说、接着说,别停!你不说谁知道?”
这时“吱呀”一声,一旁贞翎伊人的房门被拉开,兰静走出对苑内的贞翎忠师微微欠身之后对摩罗无心说道:“无心,公主让你进去!”
“啊?”摩罗无心轻声惊呼一句之后悻悻的随兰静走进了房门,他看到一脸严肃表情的贞翎伊人坐在外间的主座上赶紧躬身叫道:“无心见过主夫人!”
贞翎伊人右手轻轻一抬,说:“无心,忠师伯伯说过的话我就不再说了!我早在第一天从翎哥哥那里得知宏罗香从你这里得来便猜疑你的身份,只是心想那宏罗香早在我齐纳人征伐之时便让那些异族联手去闪灵族抢夺时失传。而闪灵族也在那之后成了一个没有属地而需寄存于其他大陆的下等族类,闪灵族遭遇这样的灾祸我也很同情!只是这宏罗香本是你闪灵族历经千万年积累炼制出的奇香,正因为有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