赐得到宗勋的回答露出欣慰的表情指着台上的尸身说:“勋儿,祖皇圣令说要我研习如何能够控制皇庭治下之人心念的方法,我思来想去人心叵测,一念生则一欲存!要想控制一个人的心念何其之难,但要引导一个人的心念或者左右一个人的身体倒是简单许多。而要让我左右一个人的身体那比引导一个人的心念又更简单了,那我便想找到办法去控制一个人的身体!”说到这里宗赐突然直直的看着宗勋。问道:“勋儿,我发现你似乎没有修习妙御手中封禁玄学的部分,你是刻意没学还是?”
宗勋一阵迟疑之后。说:“宗祖,从二世祖之后我们宗家的妙御手便没有传下封禁的部分!”
“什么?”宗赐大叫一声之后顿时满脸怒容抬手猛的拍在台子上。“啪”的一声响起时他转身怒喝:“水儿他好大的胆子,居然敢不将妙御手传完!我倒是要去看看他想干什么!”宗赐说完转身欲走,宗勋见状急声叫道:“宗祖息怒,请容勋儿说完!”
宗赐转身看着宗勋,吹胡子瞪眼的气冲冲的问:“还有什么好说的?我宗家也有自己的家规!水儿他犯错,我就要罚他!”
“宗祖,宗家到勋儿这一代也历经十六世,而这皇庭治下的虚空大陆也没了那些敢妄自施展玄学之人!二世祖传下的家训是让我们宗家好好的为真皇一族效命且将宗家妙御手发扬光大。只是事与愿违可也不怪二世祖!”
宗赐脸上的怒气顿消,稍后面带不甘叹道:“其实水儿如此做也可能是因为我宗家仅是因为替真皇血裔疗伤便获得四大皇族之位,而让其他各家主心存不满的事情寻一些化解之法!如此说来我倒是可能是错怪水儿了!好了,好了,此事便不再提了!以免水儿因此事分心而不能在苍灵峰尽好本份而让手中事务有所疏漏,虽然那些家主对你二世祖的身份还不是很明了,但我想众人心中早有猜疑。不要为此让那些家主到时候有了对我们宗家发难的机会!”
“是!”
“来,勋儿!”宗赐走到台子旁将宗勋招到身旁,对着台子上的尸身说:“勋儿,从现在开始宗祖便教你妙御手中的封禁之术。以防将来皇庭有何变故的时候我宗家无法为皇庭分忧而让那些家主找到借口为难我们,好趁机窥探我宗家四大皇族之位!”
“是,宗祖!”
隆正殿。
魔岩水心趴在皇使的身上看着恍若出神的皇使。轻声叫道:“皇长兄,你怎么了?”皇使似乎没有听到她的声音而没回应,她稍愣之后又说道:“皇长兄,你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心儿去为皇长兄抚曲,如何?”
皇使回神看到扬身一脸痴情的魔岩水心,下意识的张嘴应道:“好啊!”
魔岩水心莞尔一笑之后在皇使嘴上亲吻一下之后,说:“皇长兄,你且等一下!”她说完拿起贴身的罗裳穿好,然后下床欲往寝殿的门口走去。皇使见状不解的问道:“心儿。你这是要去哪里?”魔岩水心回头看到皇使脸上的表情,微微一愣之后说:“皇长兄。你不是答应让心儿为你抚曲吗?我让人替我取来抚琴!”
“哦!”皇使应声之时心中生愧,伸手将魔岩水心拽回床上。柔声说:“心儿,不要去了,已经入夜你且好好的休息吧!”魔岩水心见皇使说话间将手抚到自己的翘臀上,脸微微一红应道:“是,心儿谨遵皇长兄令谕!”
皇使在将魔岩水心拽回床上之后与其厮磨一阵,翻身压住她正欲挺身之时脑子里泛现景星泷颜双目轻闭、秀眉紧蹙而双手撑在身后不停摇动腰身迎合他下身动作的情形,心神一颤之时猛的将腰身挺去。
“啊……”魔岩水心轻声叫唤的时候秀眉紧蹙,皇使不禁心中一惊,赶紧问道:“心儿,皇长兄是否太过鲁莽?”魔岩水心秀眉轻展,脸上泛起羞涩的笑容,轻声说:“心儿喜欢……”她说话间将皇使的腰身搂住轻轻用力一拉。
慧馨宫。
成水在真皇后寝殿门口低声说完之后,真皇后转身看着躺在床上似不为所动的真皇一阵沉默之后,回转身体对着门外轻声说:“由他吧!正儿喜欢便随他,你只需叮嘱他不要荒废政务以及差人替正儿滋补身体便可!”
“是!”
在成水应声之后真皇后又说:“成水,你别忘了告诉正儿不要忘了他皇父说过的话,若是颜儿那丫头与心儿同在隆正殿时将龙空、龙魔两人留下一位!”
“是!”
真皇后随即转身走到床边趴在老态龙钟而呼吸也有急促之相的真皇胸膛上,哀声说:“玄阳哥哥,你为何不让成水替你医治?”(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