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我也不给你说我们花华苑的规矩了,你只需想一下翎爷便好!”
“这……”欢儿一听身体一颤并往后退了一步。逸来见状脸上露出微笑放下挡住欢儿的左手将右手往欢儿门内一挥,说:“欢儿姑娘请!”欢儿“呜……”的一声哭泣着冲回房内把房门“砰”的一声关拢。逸送眉头微微一皱之后转身欲走的时候看到了不知何时立在一旁的逸飞,赶紧躬身叫道:“主子!”
“很好!”逸飞说了一句之后,又说:“你差人去给那人说说,只要他不再来便给他些金钱,只要他敢开口,多少都给他!”
“是!”逸来应声而去。
逸飞在逸来离开之后轻轻叩了一下欢儿的房门然后一把推开,对趴在桌上抽泣的欢儿淡淡的说道:
“我想你应该明白这其中的道理!若是你敢与那男子私逃。我花华苑放过你,那皇庭也放不过你,而皇庭放不过你的后果我想你应该明白!你要记住今天对于你来说并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若是翎爷知道了这其中的原委。翎爷做出任何事情我都无法替你说情!你千万不要忘了今时今日的翎爷已经与那个你第一夜陪侍的少年不同了,上至战神血裔,再到堂堂南陲元帅的小王子都与他交好,若他做出什么我想皇庭忌惮战神一族和顾及南陲元帅颜面也不会对翎爷怎么样!而那男子却要无故枉死在翎爷手中,我想你应该明白吧?你在这花华苑从夺得花魁之日有多少钱贵为你拼斗最后落得个家破人亡的?”逸飞说完转身就走。
“啪!”,欢儿起身抓起桌上的茶盏砸到地板上,随即放声痛哭起来。带着侍女和扛着已经少了一半的金块欲离去的绛紫绫罗回转身体往楼上欢儿所在的房间看去,不由得轻叹一声之后对身旁的侍女、亲卫说道:“走吧,皇庭不召见我们只能僭越求见了!”
这时花华苑大门口闪身出现三个人——带着龙空、龙魔两人的皇使迎着正欲出门的绛紫绫罗走来。绛紫绫罗一见皇使浑身金黄锦袍和袍袖、衣襟的镶边顿时知道对方的身份赶紧盈盈下拜呼道:“矿灵血裔见过皇长子!”花华苑内其他众人以及门口逸迎、逸往都已经跪倒。皇使站定之后右手轻抬,对跪拜在地的绛紫绫罗说道:“矿灵血裔请起!”待到绛紫绫罗起身之后皇使说:“近日本皇使政务繁忙又忙于演武等事务。将首辅院呈报关于你欲觐见真皇的事情给押后了!如今真皇也还不能见你,但真皇圣令让你今日去大元帅军营观看那决胜演武。”
花华苑内外跪着的众人对皇使居然给绛紫绫罗解释感到很惊诧。绛紫绫罗起身之后脸上已经没了之前的忧色,娇声回道:“多谢皇长子!”
“近日皇庭事务众多慢待了矿灵血裔,待到演武之后我让景星和魔岩家两位公主宴请矿灵血裔到苍灵峰小住几日!”
绛紫绫罗一听心中压抑着她的担忧全然消逝,她赶紧躬身说:“绫罗不敢不从皇长子令谕,只是近年灵石矿脉难寻。此番绫罗来迟便是因为深入鸠罗赤地荒野而延误,为了回报真皇圣主与皇长子隆恩,绫罗想尽快返回继续寻找灵石矿脉以期能完成今年皇庭所需灵石数额!”
皇使看到绛紫绫罗说话间秀眉微蹙并闪现过的一丝忧伤不禁心中暗叹,他其实早就知道矿灵族的状况,因为隐卫也有对矿灵族暗中查探,所以他知道绛紫绫罗的忧伤和秀眉微蹙间隐含的意思。
“居然姑娘心系寻找矿脉,那本皇使便不强留于你!”皇使看看绛紫绫罗身后的四名侍女和四名亲卫不禁眉头一皱,说:“只是姑娘为皇庭分忧却没能得到你身份本该有的尊荣,这让本皇使心生不忍!若姑娘不嫌弃,本皇使将我隆正殿的侍女亲卫赐予你一些,也让姑娘能在尽心替皇庭寻找灵石矿脉时不至于太过操劳、烦心!”
“这……绫罗不敢!”绛紫绫罗惊声跪倒拜伏。皇使见状一愣随即明白绛紫绫罗为何这般反应,冷峻的脸上露出几许尴尬的神情说:“姑娘不要担心。一来我隆正殿的侍女亲卫都是品性俱佳的人,二来我居然赐予你那他们便都是你的人了,你不用担心他们会有其他什么意图。而本皇使这么作只是为了姑娘能更好的为皇庭寻找灵石矿脉。”皇使说完也不叫绛紫绫罗起身径自离去。绛紫绫罗在其离开之后起身轻轻舒了一口气,随即轻声自嘲:“倒是我多想了!”
“主子,那我们现在去哪里?”
绛紫绫罗听到侍女的话转身往花华苑内走去,并说:“回房!”
过了许久,当绛紫绫罗再次出现在花华苑大厅内时她一袭绛紫的罗裳已经变成了一身颜色一样的袍甲,一头长发也扎起束在背后。当她走到大门口时看到了带着一群侍女和甲士走来的龙空,不禁一愣。龙空抱拳对绛紫绫罗说道:“姑娘,我主子赐予你的侍女和亲卫已经带到!”他说完转身对一群侍女和亲卫,说:“见过你们的主子!”
“见过主子!”
在一群侍女、亲卫给绛紫绫罗施礼之后龙空抱拳说了一声“告辞”之后闪身而逝。绛紫绫罗想要说什么已经没了对象,她看着一群侍女和甲士不由得面泛难色一阵沉默之后对身旁的侍女说:“你将他们全部安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