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君身旁神情自若。或者可以说是冷酷的甲士所发出。
“完了,还有更难缠的人!我这是走什么霉运了?光华爵士来了我可能还有得活命,可这人是什么来头?他居然与统制府君一起而来并且还是齐纳人,那说不定是……啊……”平四心中想到最后不由惊声叫出。
本来在光华爵士进门后异常沉静的众人一起看向趴在地上不知为何惊叫的平四,这里面有三个人很快知道平四为何有如此举动,一个是刚进门的光华爵士,一个是统制府君,一个就是那个让平四惊叫的甲士。
光华爵士原本的盛气凌人在平四的惊叫后瞬间消弭。他抬手对统制府君施礼说道:“贱内给府君添麻烦了!还请府君恕罪!”
统制府君赶紧回礼,并作势要撩开甲胄下的袍带下拜。光华爵士闪动身形来到统制府君的身前扶住统制府君,面带微笑说:“府君不必如此大礼,此处非朝内、府中!”
统制府君顺势站好。这时那个让平四惊叫的甲士迈出一步,右手翻动,一块金光闪闪的令牌出现。统制府君、光华爵士以及二楼的光华夫人等连同寄情阁内所有人一起跪拜在地,齐呼“真皇圣威”。
那人见众人拜服,随即右手再次翻动,那令牌消失之后,他冷声说:“得报有人禁锢齐纳人。本皇使着其齐纳耶府君彻查!若有违抗者,定诛不饶!”那皇使说完对身前的光华爵士说:“光华爵你若与此事无关,即可带家眷离去!”
“是!遵皇使令!”光华爵士应声之后抬头。他额上冒出的汗珠让皇使清晰可见。光华爵士对皇使施礼之后用凶恶的眼神看了一眼二楼的光华夫人,光华夫人在听到皇使的话后就已经起身,如今看到光华爵士的表情便争锋相对的冷目以对。光华夫人神情虽然有异,但人还是在两名侍女的搀扶下走向楼梯。在要途径楼梯转角的时候,光华夫人眼角余光扫视了一下二楼少年所在的客房。
统制府的甲士在光华爵士带着光华夫人与一众随从离开之后,很快便从二楼搜出了一丝不挂只是一床被子盖住的不省人事的少年。统制府君在得报之后看着一旁的皇使,他知道现在自己已经无法做主、也不敢做主、也没能力做主了。
“带回去,好好训诫一番!”皇使说完闪动身形原地消失不见。
统制府君在皇使消失之后长舒一口气,随即斥责一番平四。然后让四名甲士找来门板把少年抬回统制府。
城内光华爵士的别院内。
光华夫人随光华爵士回府之后,俩人刚进前厅。光华夫人便微微欠身施礼,说:“奴家倦了。先告退了!”
光华夫人说完转身要走,光华爵士一把拽住她,口中骂道:“贱人!”
光华夫人面带微笑转身看着光华爵士,说:“夫君骂得好!夫君可还有什么要交待的?”
“你……”光华爵士被光华夫人的应对激得怒从心来,抬手便要打光华夫人。
光华夫人见状,“呵呵”一笑,说:“夫君,你请……”光华夫人一副骂不还口、打不还手的姿态,并将自己的脸微微往光华爵士扬起的右手伸去。
“看你这贱人作死……”光华爵士骂了一句,接着“哗……”的一下撕开了光华夫人的罗裳。“呵呵……”光华夫人在身体一丝不挂的时候发出一声让光华爵士心神激扬的笑声,但光华爵士并没被光华夫人的笑声完全吸引,他的右手再次扬起并马上扇在光华夫人的脸上。
脸上一道清晰的手掌血印的光华夫人表情有点僵硬了,但仍旧努力微笑并微微抬起一道血流淌过的下巴任由光华爵士亲吻她的脖颈、耳鬓。
“啊……”随着被推到一旁椅子上的光华夫人一声叫唤,侍女们赶紧将前厅各处的门纷纷关上。
统制府。
经过一名甲士首领的拍拍打打,不省人事的少年苏醒过来。在少年苏醒的一瞬间。坐在统制府大堂上的府君冷声暴喝:“好一个不自重的小子!”
“嗨哟……”少年睁眼就看到身旁两个甲士心中已经知道事情不对,当听到府君的暴喝时他下意识伸手抓住盖在他胸口的被子,在他起身站起的时候发现自己还是一丝不挂。
府君看到一脸难堪神情的少年。想到自己之前的遭遇以及同样作为齐纳人的他见到少年如此狼狈景象,不由对少年可能做过有辱齐纳人尊严的事情感到怒不可遏不。遂再次喝道:“好你个小子,身为齐纳人不知身份尊贵,与那低贱的拓摩族女人厮混。你可知此乃要杀头的重罪?”
“啊?”少年闻言心中一惊,感觉双腿微微发软,眼看就要跪倒在堂下之时,那个身着普通甲士一直静静站在府君案桌旁的皇使冷喝:“扶住他!”
府君见皇使突然插手,顿时心中一紧便要起身。皇使微微转头继续冷声说:“府君,这人不知我齐纳人身份尊贵而妄与拓摩族女人交媾。按皇庭律当如何?”
府君一愣,心知按律这少年会被即刻处死。可最后一个因与他族交媾而被处死的齐纳人以及相关的异族人等所在的时间已经是一千五百多年以前了,皇庭治下如今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