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巷口旁,惦脚仔细瞅着巷口的牌子说:
“不对,这才23号,还要往前走哦。
我笑着拉着她手说:
“妮娜,你家就是从殡仪馆家属院搬到这里吗?
陈妮娜沉默几秒说:
“不是,这是我和我妈租的房子,那套房子几年前就卖了。
我问:“卖了?那你为什么不搬会大骨堆家属院住。
说着说着陈妮娜又垫着脚,细瞅墙上的牌子说:
“就是这。终于到了。我妈身体不好三天就要透析一次,大骨堆离市区太远不方便。
我有些心酸的望着陈妮娜说:
“你天天都是这样,一个巷口一个巷口看巷牌,找自己的家的巷口吗?
陈妮娜拉着我的手说:
“是啊!不过今天比较幸运,有你在我只看了两个巷号就到了。
我望着深处黢黑深不见底的巷子说:
“你晚上每次进这巷子害怕吗?
陈妮娜无奈地说:
“晚上一个人走的时候当然害怕了。但是害怕我又有什么办法呢!
她说完在我嘴上竖了一根手指,一步一步数着走,看着她认真的样子,我不忍心打扰她,静静的陪她走着。
大约100米的时候。陈妮娜停住脚步拉着我的手说:
“往右拐二十五步第二个大院,就到我家了。
到铁门时陈妮娜掏出一串钥匙,蹑手蹑脚地把门打开,进门后对我说:
“嘘,,小声点哦。这院里住的人很多,有卖早饭的,还有在酒店上班的,还有跑摩的得,别吵到他们睡觉了。
我望着她心里又被感动的一次。这女孩真是善良的让我无语,这时候心里还想着别人。
随后她又将门锁好,我望着她反锁的大门有些小兴奋。
那院子不大三四层左右,院子停满了电动车和三轮车,还有一个卖早点的小推车。
陈妮娜拉着我上了二楼,在楼道口隔间里一股屎臭味传了出来。
我猜那一定是整个大院的公用厕所,我的心又一次咯噔了一下。
在走廊最西头陈妮娜把一个木门打开,把墙壁上的灯按亮。那屋子是一个大单间,有40至50平方那么大,屋子家具有些寒酸但是收拾的干净利落。
房间最里面那张床不大。被子叠的整整齐齐,一台九十年代的彩电放在屋子西侧的电视柜上,柜子上摆满了大大小小药瓶,旁边一个桌子上摆放着陈妮娜的父亲的遗像。
从单间的摆设上看,这屋子一定是陈妮娜母亲的房间。
西侧有一个蓝色门帘,不用说那一定是陈妮娜的闺房。
陈妮娜给我倒了一杯开水。我端着水杯拉开门帘走了进去,整个房间很小。一张折叠床横在窗边,床头柜上一盏台灯。一张陈妮娜儿时的照片竖在那。
一个简易衣柜,房间内就这么多东西,她和我想象中的闺房简直让我瞠目结舌。
我看到这眼睛酸酸的,突然有种想哭的冲动。
陈妮娜端着一个洗脸盆,走到我的身边拧干毛巾,用热乎乎的毛巾擦了擦我的脸。
那一刻我再也没有忍住,眼泪唰唰的往下掉。
我把水杯放在床头把她搂在怀里。
任泪水肆无忌惮的发泄着我的心酸。
我动情的捧着那张美的令人窒息的脸,深情的吻了上去。
许久陈妮娜把头贴在我胸前莺莺地说:
“韩冰哥你怎么哭了,你放心我不会打扰你和那警察,你对我做什么我都不会怪你。
我昂着头咬着牙说:
“陈妮娜我想照顾你一辈子,你愿意从今以后跟着我过穷日子吗?只要我韩冰有一口吃,绝不让你饿着!
陈妮娜突然全身开始颤抖,我知道她在哭。
我感觉她贴着我的身体,心脏正在猛烈的跳动。
她推开我哭着摇头说:“哥,我知道你对我好,但是,,,我们不能在一起。
我傻傻地半张着嘴愣在那里,那一刻我简直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后退了几步瘫坐在床上。
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一种男人故有的自尊心,让我心里久久不能平静,那种感觉很复杂,有种难以启齿的挫败感。
陈妮娜端着水盆出了单间,没过几分钟又端着一盆水走了过来,蹲在我的身边脱我的鞋子。
我故意把脚缩了回去,陈妮娜把我的脚抱在怀里,把鞋袜脱去按在水盆里,她纤细的手指轻柔地,在我脚上拂动,那感觉很舒服是一种心灵上的慰暨。
我故作生气地问:
“陈妮娜,你到底什么意思?你既然不愿意跟我,又何必这样对我呢!
她把我脚擦干面无表情不说话,端着水盆出了房间。
我躺在她床上闻着她枕头上的气息,我心里没有一丝杂念,我明显感觉自己爱上了这个善良的女孩,我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