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神智一定不清醒,明天夜里我等你,我有话和你说。
我还没来的急问她干什么,她便一阵风似的消失了。我愣了半天没回过神,无奈我回了休息室。
王飞翔和老蔡已经换了便装,看样子象要出门。蔡大爷一见我进来说:“你在外面干什么呢?那么久不冷吗?
我说:“酒喝多了,有些上头屋里闷出去透透气,怎么出车吗?蔡大爷你年纪大我去吧。
王飞翔笑着说:“出毛的车,老蔡是淫虫钻脑子里去了,大,头管不住小头,我和他去找小姐洗洗小头,你们几个在家看着。有事推掉就说车坏了,让医院送过来就行了。
蔡大爷朝王飞翔脑袋上拍了一把巴掌,:“飞翔,你咋说话呢!老子怕你一个人死在小姐身上,我去给你收尸。
我说:“嘿嘿,还去?你们不会真去找小姐嫖是?一对老不要脸哩!我说到小姐这个词的时候,心里咯噔了一下,陈妮娜不也是陪酒小姐吗?我心里突然难受起来。
王飞翔脸一甭说:“我和老蔡是光棍,怎么不行!你们今天把休息室的门给看好了,别到时候等我们回来的时候,门被人家卸了。
我说:“你放心吧!人在门在,人亡门亡。
随后王飞翔和老蔡屁颠屁颠地出了休息室,我尾随着他们站在走廊里遥望他们走远,随后听汽车发动机轰鸣声,我回到休息室,对田峰说:
“田峰我出去一趟。
田峰一愣问:“你出去干什么?也出去嫖吗?
我说:“我不好那一口,我有些事,我一个朋友在丽都ktv上班,我去看看她。
田峰脸色有些难看说:
“冰冰,我不怕你出去,我只是担心,你别出什么事!
我笑着说,你把我的电话号码记下来,有事电话联系。
我刚要出门富贵跟了上来说:
“我也去。
我一愣:“你去干什么,这外面黑灯瞎火的,你不害怕。
富贵一脸坏象:“有你在,我不怕。
田峰说:“就让富贵跟着你去吧!你一个人出去我还真不放心。
我白了一眼富贵说:“带你,你这个卖国贼是我妈的眼线,我岂能带个卧底在身边,去,去你看你弟弟富强睡的多香,你也早点洗洗睡吧!
富贵见我真心不想带他,急眼了说:
“你不带我,我现在就给大娘打电话。
我说:“你敢?
富贵走到电话旁拿电话,正要拨号码,我一把按住他说:
“你够狠,老子怕你了,但是你先想好,现在快十一点了,估计这个点,不知道能不能碰见回头的车,我们要走老远,到时候你别闲累死活不去了,我可没工夫送你回来,你自己想好。
田峰接过话说:
“咱殡仪馆这个路段,这个点不可能有车,要不你骑我的摩托车去吧!
我高兴地说:“你真是雪中送炭啊!
田峰笑着跟着我们一起出了休息室,富贵那厮经过走廊时一直拽着我的胳膊,我说:
“看你那怂样,三个人你也怕。
田峰乐呵呵偷笑。
说着说着我们来到广场,田峰按了一下遥控机,那踏板摩托车闪了几次等,借着月光,我说:
“田峰你摩托车不错啊!挺拉风的。
田峰有些得意的说:“我保养的好每天都擦,你们路上小心点。
随后我垮上踏板戴着富贵出了殡仪馆。
一路上风挺大还有些冷,吹的我眼泪哗哗的往下流,富贵那厮抱着我,他显然比我舒服的多,整个安康路一路上没人,我的车速很快,或许是酒精的麻痹下,我突然有些喜欢这种无拘无束的飞驰感。
富贵有些害怕,他搂我搂的很紧。
我说:“你tmd能放开点吗?老子被你嘞的喘不过气了。
富贵说:“那你速度慢点,我就松手,我无奈降低车速问:
“富贵,你知道丽都ktv在哪吗?
富贵说:“红花路走到头,第一个红绿灯二百米。
我撇了撇嘴说:
“你小子摸的怪清楚哩?
富贵有些得意地说:“我不是吹,阳北市的老牌ktv哪一家我都知道,嘿嘿,推销保健品阳北市所有场子不摸清楚,还干个毛。
我没话,大约过了二十分钟进入市区,在进入红花路的时候我特意减慢车速,我想看看富贵那厮曾经呆过的地方。
我操,红花路真是名副其实的风华场所,一个家接一个的红灯发廊,至少几十家,那一个一个穿着暴露的女人,敲着二郎腿,时不时拉开玻璃门,扭着诱人的大屁股,摆弄着荷叶般的手,招蜂引蝶似的**着路人。
“大哥,保健吗!刚来几个学生妹,包你满意,100快全套。我咽了一口吐沫说:
“当初你就在这地方上班吗?
富贵笑眯眯地说:“当然了,这是咱阳北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