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承烨为何用了三年时间将恒罗人打的落花流失!?不正式因为他的十一个手下都死在恒罗的古阵里吗!?他之所以心狠手辣,恰巧就是因为他重情重义啊!如果不是因为他对如意用情深,又何必凯旋归来第一件事情就是寻她?”
江言仿佛明白了些什么:“你的意思是……就算朕不出巡,承烨也会来到这里?”他笑了笑:“这么说,还是朕帮他找了个由头带着他来到这里?”
江煦阳:“……这个不重要……”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妥:“皇兄,我们还要在这里待多久?”
江言瞟了他一眼,说:“既然来了,自然要将这个连家摸得透一些。这个东桥不夜镇,不是还有好些地方不曾去过吗?玩透了再说!”顿了顿,又补充道:“再者,承烨心中这个执念,若宁慈真的不是何如意,我们做兄弟的,自然要让他清醒些。大周的元帅,如何能被一个女人玩转鼓掌?倘若这当中还有什么隐情,我们也应当让它大白不是?”
江言说的在情在理,可是江煦阳却如同一只小蜗牛一般把自己锁了起来,转身到另一侧,低着头不知道在干什么,过了一会儿,他一脸为难的转过头来看江言:“可是皇兄……要是再住下去,咱们就不能住豪华间了诶……”
二百五一个晚上也就罢了……要是每个晚上都二百五……
江言用一种惊奇的眼光看着江煦阳:“出门之前,你就没有想过带够钱!?”
江煦阳顿时就很委屈:“带了几千两的银票,可也不够一晚二百五十两的住那么久啊……”
咳咳……好吧……一个晚上二百五……的确是贵了点!
江言也没想到,自己身为九五之尊,终有一日也会因为房钱不够而烦恼,他以一个高深莫测的姿势站在了窗户边,背对着江煦阳,半晌,沉声道:“你下去,问问掌柜的,什么时候……有标准间……”
天边已经镀上了一层莹莹金光,而另一边,浅浅的月色还残留天际,大有日月同辉之势。刘敏鸢回来的时候已经极其疲惫,可是沐浴更衣躺上床,她却如何都睡不着,只要一闭上眼,一会儿是步打赛场上的热烈激昂,一会儿是江承烨冷清俊美的模样,这样想着想着,她整个人都开始变得躁动不安。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不大不小的响动!刘敏鸢还是练过两下子,当机就披衣下床,捞起了床头用来教训奴才的藤条走到门口。
门被打开,刘敏鸢抓准时机,一藤条就照着来人敲了下去!
“嗒!”重重的一藤条,被江承烨一手接住,刘敏鸢当场石化:“江江江江、江……”
江承烨淡淡的看她一眼:“刘姑娘,冒犯了,在下并无恶意……”
初春的江南,卯辰交替时,天色已经是一片大亮。精致华美的马车停在端阳城的连府门口时,已经有人候在了门口。
宁慈刚一下马车,已经有一团小肉球朝她扑了过来!
“姨姨!”胖乎乎的小元宝穿着一身霞光灿灿的小衫子,面前还挂这个小围兜,飞奔到了宁慈的怀里,宁慈哭笑不得的拿出帕子给他把嘴角擦干净了,金玉就是这个时候一手端着粥一手捏着勺子追出来的:“元宝你回来!”等看到门口的宁慈时,金玉激动的眼睛都亮了,张口就喊:“二……宁姐姐!”
宁慈笑了笑,想把元宝放下来,可元宝那肥肥短短的小身子就像一块白白的年糕,愣是巴在宁慈身上不下来:“嘤嘤嘤……元宝要吃姨姨的粥粥,不要吃三姨的粥粥!”
宁慈望向金玉手里那碗白粥,金玉脸蛋红红的,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
急急忙忙赶出来的吉祥见到元宝这样粘着宁慈,眉宇间带上了些责备:“元宝!咋这么不懂事呢!姨姨好几天没回来,累得很!娘抱着你,别累着姨姨。”
元宝看了吉祥这个亲娘一眼,猛地就把脑袋埋在宁慈的肩窝里,闷闷地撒娇:“元宝饿……元宝要吃姨姨的粥粥……”
宁慈笑了笑:“没事,我方才在车上休息过了,现在精神挺好的,元宝乖,姨姨现在就去给你做好吃的。”
元宝黏在宁慈的怀里,已经幸福成了一个小泡泡,仿佛轻轻抬他一下,他就能飘起来。
一行人回到府里,刚到前厅的时候,宁慈的步子忽然一顿,回过身,目光落在了门边那个躲躲藏藏的小身影身上。她放元宝下来,元宝还有些不乐意,可这回宁慈没有惯着他,把他还给了吉祥,带着温柔的笑走到了门口的门槛处坐下来,从门后面捞出一个长得极其漂亮的男孩来。
男孩看起来比元宝要瘦小的多,却比元宝要漂亮的多。白白嫩嫩的皮肤,黑而大的眼珠子,就那样默不作声的盯着你的时候,能让人生出一种对他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一般的感觉!
宁慈就这么坐在门槛上,把小豆丁捞了出来抱在自己的腿上,声音温柔的就像是夜里的潺潺溪流:“想我了吗?”
闷不作声的男孩吹着眼,长长的睫毛犹如一把扇子,宁慈把他放下来,与自己面对面。
“元宝都在吃东西,你吃了吗?”她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