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点了点如意的脑袋,转身回了西屋继续绣活儿。
如意确定外头已经没人了,就跑到东屋去看江承烨,可是东屋后面的窗户打开,却并没有瞧见江承烨的影子,如意扫了一圈,转过身来的时候,消失的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灶房摸了一个小碗糕拿在手里,此刻正靠着门边,一边吃小碗糕一边看着她。
如意被他的神出鬼没吓了一跳:“我说我的小碗糕怎么少了几个,我应当没有记错数目才是。”
江承烨举着小碗糕走了进来,往床边一坐,对着她招了招手,又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如意因为裴玉容的出现,隐隐有些猜测,此番她也不和他计较刚才的事情,很是听话的走了过去坐好。
江承烨一边吃小碗糕一边道:“裴玉容这个人不简单,你别蠢得和她交心。”
如意瞥了他一眼,凉凉道:“你这个人不也不简单,我还不是照样和你交了心吗。”
吃小碗糕的男人动作忽然一滞,望向如意,眼中有异样的情绪闪过,如意正想着什么,这些话也不过是她的一个玩笑话,可江承烨听得很是认真,然后如意听到他说:“我么?我自然是不一样的!”
如意只当他是自恋惯了,笑了笑就算是把这一页揭过了,转而道:“你不是答应我帮我查一查郑泽的事情吗?都过了好几日了,腿也帮你捶了,鱼也给你吃了,你到底查不查的出来?”
江承烨双手微微后撑,笔直的大长腿直直的伸着,姿态慵懒:“三日,给你一个答复。”
如意将信将疑的看着他,可是想着他那副“老子第一无所不能”的傲娇高冷样子,如意就将这份怀疑深深地放在了心里。
今日兴许还真是个串门子的好日子,人一个接着一个的来,刚刚送走了裴玉容,因为受伤消失已久的辛旬神奇的出现了!
距离上一次见到他已经有些时日了,再次见到,如意说不上有多么想念,可见他无恙,多少也是放心了些。也许是自从上回江承烨伤了辛旬,让东桥那边晓得了如意有一个身手厉害的人保驾护航,是以将辛旬撤走养伤的这段时间,那边并没有派什么人过来。
辛旬回来了,松了一口气可以放心的是如意,冷眼旁观一脸不爽且带走敌意的那个是江承烨,而最为激动热情宛如见到了失散多年的弟弟一般的那个人,居然是吉祥!因为在吉祥看来,如意和辛旬就是一对,因为辛旬的忽然失踪,她也有自己的猜测脑补,比如如意说辛旬是个镖师,他们会成亲过日子,可辛旬和何元吉一样是没有家底的,连何元吉都那么拼命挣钱,那辛旬无言无辜消失,指不定是他悄悄去走镖,为了不让如意担心所以才不告诉他们,可是在辛旬离开的一段时间,如意和朝夕相处的程叶程公子走到了一起!原本以为辛旬是走到了外头,不愿再回到这个小山村了,吉祥还想过如意能和程公子在一起也不错,可如今,偏偏辛旬他回来了!
吉祥去烧水泡茶,辛旬压低了声音对如意道:“姑娘,王掌柜让我来告诉您一声,刘全全都招了。”
刘全,如意在百味楼是背后对她捅刀子的人,如意将他丢给了东桥的王掌柜,用江承烨给她的药粉逼供,可这也已经有好些时日了,刘全能撑这么久,倒也是个硬汉。
吉祥烧好水出来的时候,堂屋里已经没了人,只有那个程公子一脸阴郁的站在东屋门口,见到吉祥,把如意的话转给她听:“那个辛旬还是要走,外面更美更有意思,他不会和如意成亲,所以专程回来抛弃她。”
吉祥手里的水杯啪的一声摔碎在地上,她慌忙几步冲出去瞧了瞧,外面哪里还有什么人?吉祥怕如意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忙问道:“那如意呢?她出去了?她出去的时候是个啥表情?是不是……很伤心很难过?”吉祥怕如意想不开躲起来做什么傻事!
江承烨淡淡的看了看门口的方向,从容道:“不,她挺开心的。她说去送他一程,回来的时候顺便在镇上逛逛,很快就回来。”
说完,江承烨就在吉祥惊愕的目光中回了房,自然也不会告诉她,其实如意方才只是让江承烨转告吉祥,她有事出门,不用等她吃晚饭了……
如意和辛旬一起去东桥,一路上她多少还是要表达一下关心。
“你的伤可好些了?上回我见你伤的挺严重的”
辛旬依旧是驾着马车来的,神色淡淡,语气平平:“多谢姑娘关心,已经好上许多了。因着三爷晓得了姑娘身边有高人护航,也就没有派辛旬再过来。”
如意点点头,表示理解,马车一路前行,很快就到了东桥这边。
原本刘全交给王掌柜,只是因为如意想要借用连三爷的人力和地盘来盘问他,可是等如意真的到了这边的时候,王掌柜却是一脸堆笑的告诉他,刘全在招认以后已经断了气,未免尸体发出恶臭,三爷做主将刘全的尸体处理掉了。
如意听到刘全已死的消息时,心中惊了一惊,再看着王掌柜笑呵呵的普通一尊弥勒佛一般,却说着残忍血腥的事情,如意的目光沉了沉,问道:“刘全既然已经死了,早些处理自然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