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比昨天多,可是切的肉却没有昨天的好,吉祥一边烤一边感叹:“你究竟是咋切的呀,可真是厉害,一块肉不多不少都是二十五份,我可是切了好久好久了,愣是切不出来,这份多一些,那份少一些,也不晓得这样切的对不对……”
切肉的确不容易,如意看了看今天的肉串,厚薄不一,大小不一,遮掩的话,腌的时候入味以及烤的时候嫩老都会受到影响。
如意本能的皱起眉头,这个表情被吉祥瞧见,她顿时有些愧疚:“怎么了?是这样不对吗?”
如意自然是说不出什么责怪的话,她的目光不由得落在吉祥昨日被炭火烫伤的地方,更是再说不出什么。
周围开始有人催促,如意抬眼看了看周围围着的人。
这当中有码头搬运的汉子,有酒楼打工的伙计,有青楼出来的丫头,还有那些文人墨客的小厮,他们当中,有多少人是劳累了一整日,被香味吸引过来,只想抓着一大把的肉串大快朵颐一番,又有多少人,是为了自己的主子小姐们奔波而来?青楼的姑娘和客人之间吃的是个情趣,文人墨客往来游人间吃的是个格调与乐趣,又有多少人真的如同她一样,在意什么肉块厚薄,受热均匀的问题呢?
仿佛真的是做了太久的顶级技师,被这个光环束缚了太多,反倒忘了,有些食物,它经不起太过严格的苛求,而更懂的人,都并非如同他们这样,讲究精益求精,他们吃下的,是当时的这种愉快的心情。
这才是属于市井小食独有的滋味。
似乎因为来买的人多了,吉祥隐隐有些手忙脚乱了,如意再不耽误,抓了一把肉串和吉祥一起烤。
一边,何元吉时不时的加炭火,填补肉串,记下客人需要的数量然后一一报出来,而何远则是将每个给了钱的客人都发一个他自己制作的小牌子,上面写着需要的数量,而收来的钱就放在他胸前挂着的大口袋里。
炭火最大的好处就是它烤出来的食物香气更浓,加上天气炎热,烤肉的香味儿就像长了脚使得,四处乱窜。
今日无疑又是大获全胜,收摊的时候,买来的三十斤猪肉和二十斤牛肉连肉渣渣都不剩,如意有些惊讶生意居然这么好,何元吉笑道:“也就一千多根肉串,你可不晓得今晚有多好笑,那楼子里的客人没什么可拼了,有花魁说想吃肉串,两个客人就卯着劲的来买,也不晓得买那么多吃不吃得下……”
如意开始给他挖坑:“哟,你怎么知道的?”
何远凑了过来:“我瞧见了,是刚才那个花魁的丫鬟等肉串的时候跟他说的!”
如意做出一副惊讶的样子:“好你个何元吉,我大姐还没嫁给你,你就敢当着她的面跟别的姑娘眉来眼去!”
吉祥瞪了如意一眼,如意立马笑道:“看,吉祥眼神儿都变了!”
何元吉急了:“吉祥……我、我没有!我就是……”
吉祥一跺脚:“行了!我知道!”
何元吉愣了愣:“你……你知道啊?”
何远也打趣他:“哪能不知道啊,你和小姑娘说话的时候,吉祥指不定死死地盯着你呢!”
两人合伙将何元吉和吉祥说的头都太不起来,回去的路上,两人都不走到一块了,最后,何元吉一着急,直接拉着把吉祥拉到推车的前面,让她就在自己面前坐着,就这么一路推着她走。
因为何元吉推着车,吉祥又坐在车上,两个人难免就走的慢了,如意不想当电灯泡,从板车上摘下一个灯笼,和何远走到前面一些。
“你怎么跟过来了,我家里怎么样了?”如意明明让他帮忙看家,可他还是跑过来了。
何远向她汇报:“我看你可以放一万个心了,今儿我悄悄地观察了那个男的,他腿伤的是真的重,一整天坐在那,吉祥回来的时候做了午饭,他都没吃多少,吉祥给他泡了茶,他也不喝,一动不动的坐着,我可真佩服,要我我就不行!”
如意点点头,又问:“那晚上我大姐出来的时候,就把金玉满堂留家里了?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何远却笑了:“我说何如意,你咋把你弟妹想的跟个还不会走路的孩子似的,他们最近长得可比你好,你看看你这小胳膊小腿儿的,还不如他们呢!”
如意看了他一眼,没办法再聊下去了……
刚走了一会儿,后面忽然传来了吉祥的叫声,还夹杂着何元吉的驱赶声和狗叫声。两人一愣,立马转回去,就瞧见一只大狼狗正蹲在板车十步开外,粗粗的尾巴咻咻咻的摇着。
何元吉放下推车,把吉祥护在身后头,深怕那狗会扑上来一样。
何远一见那狗,忽然就笑了:“嘿,咋是它啊!”说着,他迈着步子就要走过去。剩下的三个人就瞧见何远走到那狼狗身边,摸摸它的头,它立马舔何远的手,如意好奇的走过去,那大狼狗忽的站了起来,直接走到如意很身边去了。
“小心啊!”吉祥一颗心都快蹦出来了。
如意也被这站起来都高过了她膝盖的狼狗吓到了,站在原地不动。那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