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就在关于秦奈和啸天皇族的流言四起之时,马不群这个家伙竟然顶风作案,再次来找秦奈称兄道弟,送礼言欢。
当看到马不群出现在回春坊门口的时候,秦奈大惊失色,赶紧嘱咐许柔回避。
试问马不群是什么人?那可是一个大名鼎鼎的败家子和嫖客啊,专门祸害良家妇女,堪称南京城的害群之马。许柔纯真无暇,碰上此等人物造访,自然是儿童不宜。
支开许柔之后,秦奈陪着笑脸迎接道:“马太子,好久不见。”
衣冠楚楚的马不群大步走进客厅内,呵呵地笑道:“小哥如此称呼,真是折煞马不群了,我们前两天不是才在宫中会面,还并肩博弈,将我的老子打得落花流水来着。看来江小哥是贵人多忘事啊。”
秦奈皮笑肉不笑地道:“岂敢岂敢?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算起来,我跟马兄都有六年没见面了呢。”
“哈哈,”马不群纵声大笑,“六年不见,小哥依旧妙语连珠,风趣无比。”
“马兄这次来找秦奈,想必又有好事关照吧?”寒暄完毕,秦奈直奔主题。
“然也——”
马不群故作神秘地拉长语音,在椅子上横头坐定,而后慢悠悠地拿出一个绿色的小本子,丢给秦奈,道:“你国籍的事情搞掂了,恭喜小哥加入我啸天帝国大家庭。”
秦奈惊喜道:“马兄确实为小弟的衣食父母啊。小弟在石龙城中无亲无故,多蒙马兄照顾,感激不尽。”
“嘿嘿,小哥不必拘礼,举手之劳罢了。”马不群极有风度地摆摆手,又补充道:“兄弟我此番还有一份大礼相赠——”
“哦?”秦奈故作欢喜之态,准备照单全身。
对于马不群的馈赠,秦奈向来都是来者不拒。因为秦奈知道马不群有一个特点,如果你拒绝了一回他送的礼,那他以后都不会再送给你了。
“小哥跟马不群亲如手足,小小意思,何足挂齿?”马不群说着,鼓了几下手掌,对门外喊道,“进来吧。”
看到马不群所言的礼物之后,秦奈激动得几乎吐血。
只见马不群话音刚落,屋内走进了一个艳丽惊人的女子。女子碧玉年华,睹其容颜,若带露琼英,肤若春融雪彩,脸欺腻玉,鬓若浓云。
女子倚门而立,娇羞地掩着脸。远远看去,便是那幽谷中的兰花,亦不足其芬芳艳丽。
秦奈惊诧不已。如果马不群打算送他的礼物便是眼前的美女,那真的是一份“厚礼”!
秦奈道:“马兄,你这是……”
“哈哈,所谓旧者不去,新者不来。米兰儿消失之后,小哥身边没有一位佳人如何使得?”马不群满脸堆笑道,“小哥既已辞旧,兄弟我就自做主张,帮你迎迎新。怎么样,兄弟对你还算可以吧?”
秦奈顿时气结。这个马不群也太能搞了吧?他自己妻妾成群也就罢了,居然还到处给人送美女。
“唉,看来真是没有最贱,只有更贱。”对于马不群的行径,秦奈唯有暗暗腹诽。
听着马不群的高谈阔论,门口的女子似乎显得有点不自然。
秦奈看在眼里,正感疑惑,不料女子的表情转瞬即逝,再看时却已然恢复了常态,依旧秋波微转地望着秦奈。
“难道是错觉?”秦奈寻思道。
秦奈本想一口回绝马不群奇葩的“厚礼”。开玩笑,许柔就在房间里呢,如果自己收受了马不群的这份礼物,许柔知晓后,自己这个大哥哥岂不形象尽毁?
然而转念一想,秦奈又改变了主意。一者自己时常有事外出,不能陪伴许柔,如今有机会找个人来陪许柔读书,何乐而不为?再者,凭秦奈对马不群的了解,如果他今天不收下这个女子,这个美女今后多半也逃不出“花丛老手”马不群的魔爪。看着女子青涩动人的脸孔,秦奈感到于心不忍。
想了想,秦奈遂开口问女子道:“小姐芳名为何?”
女子倾城一笑,玉齿轻启,道:“复姓南宫,单名妙,秦哥哥叫我妙妙就好。”
“妙妙,好名字……”秦奈喃喃自语了一下,又问道:“你可愿意跟随我,为我做任何事情。比如说,做我的书童?”
女子微点螓首,答道:“哥哥叫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马不群在一边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容,插科打诨道:“对对,南宫小姐聪颖美丽,才色双绝,做书童再合适不过了。英雄美人,花前月下,一起把书读,我怎么没想到呢?小哥真乃我辈领袖啊,实在是高!啊哈哈……”说着,马不群目视着秦奈和南宫妙,会心地大笑了起来。
看着这个斯文败类的猥琐样子,秦奈真想一掌拍过去。不过拿人的手短,他按捺住冲动之劲,对马不群恭维道:“马兄义薄云天,对小弟恩同再造。千古交情,唯此为至!”
“哈哈,你我推心置腹,不分彼此,还需要客气什么?”马不群说着,长身而起,辞道,“小哥,我该回去了,父皇开始把几件政事交给了我,我要回去处理一下。南宫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