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士团的其他五段位高手接不接招,这些小人物的下场都只有一种,那就是惨死,而且是死无全尸的毙亡。
秦奈在杀手群当中不断游刃,萨生则怒吼连连,追在秦奈身后眼睁睁地看着一个个精心培养的手下倒毙。
“啊哈哈,杀自己手下的感觉不错吧,相信你以后会爱上这种美妙的感觉的,啊哈哈……”
秦奈极力避开萨生,只选择对杀手中的修为羸弱者展开血腥屠杀,不时还与场中的四、五段位杀手对碰一下,或者寻找时机抵近扔出双绝棍,砸向空中的魔法师和修仙者,结果令这些杀手大量伤亡。在萨生挨近之时,秦奈则托起一个低段位杀手,以之为武器去攻击萨生,萨生愤怒万分,却又不敢全力与秦奈对攻,直气得他怒发冲冠,咆哮不断。
剑气纵横,棍影交错,人形来往……大树一棵棵地被摧折,无数断枝碎叶在天地间飞舞。
不大一会儿,地面上已经躺着三四十具模糊的尸体,神策血士团的杀手们伤亡过半。林子里的地表积起了一层深红色的雨血,刺鼻的血腥味更是被暴风卷向了远方。所谓“腥风血雨”,莫过于此。
在树林里激战正酣之时,与此相隔不远的一处山谷却正在上演温馨的一幕。
这里是桃源国王室建在与静陀帝国边境附近的一片避暑行宫,红墙黄瓦,宫殿成群,布满整个山谷。山清水秀的环境,四季宜人的气候,使得桃源国的王室成员们每年夏天都集体搬迁到此度假和办公、打猎。现在阳世已经进入早秋季节,但是山中依然花红柳绿,猿跳鹤游。
在一处山坡上,建着行宫雄大壮观的御花园。此刻,在花园里的人工湖旁,正有四五十个宫女和带刀侍卫簇拥着一对母子站在长廊里赏花听雨。
那个小男孩年约十来岁,穿着一套金黄色的小龙袍。他长着圆圆的脸,圆圆的眼睛,看来就像是个粉装玉琢的红孩儿。
看那妇人,年约三十岁,凤袍加身,黄金钗,珠耳坠,打扮得十分华贵。乌发及腰,青眉妩媚,一双大眼睛如湖水般清亮。琼鼻如名匠雕塑而成,雪白晶莹。白里透红的脸蛋吹弹可破,晶莹得发亮的滑腻肌肤比最精巧的缎锦还要柔滑千万倍。
她此刻正坐在一张石凳上,安详地看着那个小男孩从走廊里探手出去接雨水,脸上微微泛着笑容,嘴边弓起一条动人的弧线。远远看去,她整个人就像一团火,在黑夜中泛出璀璨的光华。
“母后,你看那几条鱼儿,下雨了还从湖底探嘴出来呢,它们不怕淋雨吗?”小男孩用小手指着雨中的人工湖喊道。
“傻孩子,那是因为它们喜爱这种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生活呢,就算被雨淋,它们也觉得很愉快。”妇人也望向湖中,动人地一笑。
“是吗,安儿也想要这种无拘无束的自由生活呢。如果没有那个可恶的普士多王爷整天在烦人,安儿和母后也可以像鱼儿那样自由自在地生活了。”小男孩说到这里,仿佛想到了什么恼恨,一双小手握得紧紧的,还嘟起了小嘴。
“我们会的……现在雨越下越大了,我们先回去吧。”妇人望着铺天盖地的雨点,轻轻地抱起了小男孩。
这时,一个年轻的宫女满头大汗地小跑过来。妇人道:“阿典,不是叫你留在国都吗,怎么又过来了?”
唤作阿典的宫女喘了几口气,才禀报说:“太后,圣上,普士多亲王准备过来了。”
年轻的太后一听,顿时眉头大皱,问道:“他怎么又来了,不是跟他说了,我们母子想单独出去度假半个月,放松一下心情的吗?他又来作甚?”
宫女低声道:“普亲王说此地靠近边境线,不放心太后和圣上久留,所以……所以……”
“他什么时候出发的?来到哪里了?”
“普亲王于两天前出发,阿典跟随开路的卫队先行来到行宫大门之时,远远看到普亲王的大驾已经进入山谷口,估计现在差不多来到行宫了吧……”
正说着,忽见一条高大的身影出现在御花园的半月形门口处。来人由宫廷侍卫打伞,大步走进花园里来,口中哈哈笑道:“本王来了。太后,还有我的小陛下,你们这几天过得都还好吧?”
抱着小国王的年轻太后,以及前来禀报的宫女阿典,顿时都变了脸色。
而在五里之外的那片树林内,秦奈与神策血士团众杀手的战斗已经接近尾声。虽然已经尽量避开与强得变态的大贤者萨生正面交锋,但是已经杀得眼红的萨生不惜亲手击碎两个隔在他和秦奈之间的手下,硬是给了秦奈几下沉重打击。
秦奈嘴角溢血,步伐虚浮,但却含笑不已。他今天用了最恶毒和最血腥的手段,亲手以及借助萨生之手毙杀了四十七个神策血士团的成员,其中包括一个五段位的高手,以及五个四段位的武师,并且像对付六段位魔法师那样如法炮制,又近身发动攻击重伤了一位未来得及念咒语的五段位魔法师。加上之前打伤的那个六段位魔法师,秦奈今日的战绩可谓非常不凡。如今林子内能够站着继续站着与他对决的,已经不到二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