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打死她都不敢睡觉。
珂珂浑身发烫无力,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小身板颤抖不已,她成功地生病了!
然而,张阿姨给霍景延打电话说珂珂生病时,霍景延已经在路上了,车里还有一个背着医药箱的男医生。
看来,他早就知道珂珂生病,连医生都带上了!
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一阵清凉注入体内,珂珂才勉强睁开眼睛,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布满了血丝,看起来是那样的空洞凄惨。
此时,房间内有两个男人,一个是正在给她注射的医生,一个是她日思夜想的男人——霍景延。
她咧着惨白的唇瓣笑了,苦涩无力地笑,细弱的声音带着垂死的凄凌:“霍景延,你满意了吗?”
霍景延站在床边,看着男医生给珂珂注射,珂珂突然冒出这句话,同时吸引了两人的视线。
男医生注射完,收拾了下医药箱,跟霍景延交代两声就出去了。
房间内,只剩下他们两人,珂珂躺在床上,睁大眼睛望着霍景延。
霍景延轻嘘口气,高大的身躯弯下来,伏在珂珂的上方,双手撑在身侧,半压着她。
相互凝视了半响,珂珂看着近在迟尺的冷酷俊朗的脸庞,心里压抑了许久的火苗开始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伸出双手捶打他的健硕的胸腔,小嘴发出无力嘶哑的咒骂声。
“霍景延,你不是人,你是魔鬼!
”你好狠的心,关我这么长时间,都不来看我一眼。
她的双眼开始泛红,眼泪蜿蜒而下,心里的冤屈蜂拥而至,“你现在来干嘛,我死了不是正合你意吗?你是不是早就不想要我了,比我年轻比我漂亮的女人那么多,你是不是天天换,把我关在这,自己在外面逍遥,你还是人吗?”
一开始,霍景延一动不动,任她捶打责骂,但是后面这些不靠边的话彻底触动了他的心弦,他不能再容忍她胡言乱语,更不能她这样想他。
他单手钳制住她的双手,鼻尖对着她的鼻尖,低声怒吼,“胡珂珂,你要再敢胡言乱语,我咬烂你的嘴,让你说不出话来!”
“你是狗么?”珂珂大口喘气,恶狠狠地瞪着他。
他扬了扬性感的唇角,似笑非笑,一只大手开始在她的身上游走,一字一字的从齿缝发出鬼魅般的声音,“我是人是狗,要不要试试看!”
知道他是什么意思,珂珂不敢再出声了,她怕他,怕他那样蛮横的对待她,在他面前,她就像一株刚刚发芽的嫩苗,稍稍用力就会被折断。
她紧咬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哭出声,含满泪水的双眼隐忍地看着他铁青的俊脸。
与其说是在惩罚她,倒不如说是在惩罚自己!
他不比她好受,每天从监控视频里看着她,看她不开心,看她无望地发呆,看她因害怕而睡不着觉,他的心隐隐作疼。
甚至,好几次都忍不住要来见她,最后他还是忍住了,他要让她牢牢地记住这次的教训。
他不能容忍她心里想着别的男人,半夜说梦话,她叫着那男人的名字,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她还竟然如此大胆地跟那男人共度一晚,即便他们之间什么都没有,他也不能容忍,心里疯狂地嫉妒泛酸,她是他的女人,不允许别人多看一眼。
撇开这些不说,到最后她还不顾命地为那男人挡下一拳,那一拳打在她脸上,更像是打在他的心里。
她疼,他比她更疼!
把她关起来,是想让她好好反省,让她自己想想该不该那样做,将他置于何种境地!
如果有可能,他想给她彻底洗脑,问她到底有没有心,他被药物摧残的身心疲惫,没有越轨一步,回到家又看不见她,等她一整晚,她却从那个男人的车里下来。
那一刻,看见她脸上的笑容,他的心都快要四分五裂了!
蛮横也好,霸道也好,总之,他爱她,自私地爱她,疯狂地爱她!
即便她已经是他的人,是他的老婆,他们还有了嫣儿,他依然怕她会离开他,掌控不了她的行踪,他会心慌,会崩溃!
他想为她铸造座能够藏娇的黄金屋,却发现不可能,她是个有思想的女人,不是随随便便就能禁锢住的。
僵持了许久,男人喟叹一声,在她的身边躺下,把她紧紧地揽在怀里,将头抵在他的额头处。
“宝贝儿,对不起,我爱你!”
一阵温凉…
惊动了她,也惊动了他!
珂珂双手捧住他的脸庞,睁大眼睛凝视着他好看的轮廊,明明是干干净净的,原来是错觉!
在她面前他向来是掌控者,他是强大的,像神一般的存在,怎么可能会流泪…
静谧…
犹如隔世的相望,十五天,她承受不住了,他又何尝不是在折磨自己!
珂珂抿了抿唇瓣,细微的声音脆弱的让人心疼,“我爱你,请你相信我,我想心里只有你,我对王智轩只限于朋友那样纯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