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道:“像个褶皱的肉包子!”
“姐姐!”项明月娇嗔道。原本就被烈酒氲得通红的脸,更添几分娇羞的红晕。
苏青珃酒量极好,也极难喝醉,但喝到一定程度就会不自觉显现出一些与平时完全不同的面貌来。意识还是清醒,却更加随心随性,恣意妄为。至于项明月,酒量不错,却喝不得烈酒。原本就活泼外向的她,喝了一杯“火烧山”后,带着六七分醉意,更加放开起来。
二人相互逗趣打闹着,不时娇笑连连,引得席间众人纷纷侧目。一个美若天仙,此时更面带桃花;一个英姿飒爽,醉后却娇羞可爱。比起大王身侧泥雕木塑表情僵硬的娘娘,以及场中那群毫无新意恭维小意的舞者,右手第一席的这两人无疑更引人注目。
但在这些目光中,只有两人是直接坦荡毫无遮掩望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