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山。”金桀不知道想起了什么,许久都未再说话。
“为什么一定要去北边?”
金桀似乎有些诧异苏青珃的主动提问,神色间却隐隐有些高兴。或许这段回忆真的在他心中藏了太久太久,久到连他自己都害怕,害怕有一天会将它忘记。
“北边是苗人的禁忌。”金桀皱着眉头道,“所以千百年来苗人都不敢踏足那块地方。”
“但我不相信,我从来不信什么天命。在典籍中我窥探到一些时代久远的秘密,我坚信北方有我要找的东西,炼成蛊王的最关键的东西。”说到最后,金桀老皱的面庞上似乎蒙上了一层光彩。
“那你找到了吗?”苏青珃问。
“找到了,我这一生最美好和最惨痛的一切,都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