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来这十坛上等佳酿,为少爷们助兴。”
啪啪一拍手,仆人咚咚咚把酒坛子放下,十个比人脑袋还大几圈的酒坛子一溜排开。
安文齐下意识往后急退几步,眼睛瞪成了铜铃。
孟三少默默咽了口口水,目光一扫,所有人都是面如土色。
他们总共才十多个人,喝完这些酒还有命吗?!
呵呵干笑两声,孟三少最先开口,硬着头皮道:“请百灵姑娘代我等谢过表妹的好意,只是时辰不早,在下还要去府衙当差了,就不多留了,告辞告辞。”
一边拱手说着话,一边快步往水榭外走。脚一踏出亭子,就飞奔而去。
众人默默在心中怒喝:“……叛徒!”
百灵挑了挑眉,忍着笑。对其余人道:“诸位少爷还要喝吗?”
哪有人敢说想喝!
当即就纷纷干笑着托说有事,一个个落荒而逃,最后只剩下安家几兄弟跟卫刑。
百灵眨眨眼,无辜地望着自家几个少爷,微笑道:“大家都走了,看来只好请大少爷您们多喝点了,这可是小姐的谢礼呢。多谢少爷们对卫少爷的爱护关照。”
最后两个词故意拖长了音,加重了语调。
安文齐一个激灵,忙干笑着推诿道:“哪里哪里。这是应该的,我们就是跟卫刑说说话,联络联络感情,说不上关照。现在已经说完啦。既然卫刑还有要事在身,我们就不多强留了,以后再聚,以后再聚啊,呵呵……”
边说着,已经一边偷偷往外挪了,只是被百灵一瞪,又停了下来。
安文家早就躲到大哥身后。寻求庇护了。
安文晟跟安文彦偷偷交换一个眼神,安文彦清咳一声。道:“今日就先散了吧,都是自家兄弟,以后多的是机会聚在一起。”
安文晟点头附和,“衙门还有事要处理,我就先出门了。”
又对卫刑微微颔首示意,道:“以后多过来坐坐,一家人该多亲近。”
卫刑就是喝酒上脸,其实并没有醉,闻言连连拱手应是。
安文晟摆摆手潇洒地走了,还带走了安文家。
安文齐伸手,内心呐喊:带我走!
只可惜安文晟没听到。
安文彦扫了眼醉虾样的卫刑,有些于心不忍,道:“喝成这样恐怕没办法去当差了,我看你还是派人去请个假,我带你去休息一下。”
卫刑感激地点头,道:“多谢安四哥。”
他知道这个才是安若澜的亲哥,态度又慎重谨慎几分,就怕不小心惹了对方不喜。
安文彦把卫刑扶走后,百灵幸灾乐祸地望向安文齐,笑道:“小姐都知道了哦,二少爷您自个看着办吧。”
说罢一摆手,让仆人扛起酒坛子,像来时一样鱼贯而出。
“天要亡我!”安文齐洒泪,悲痛呐喊:“小六你个胳膊肘往外拐的!”
还没有走远的百灵听到这声惨叫,掩嘴偷笑。
奔奔跳跳回到颐荣苑东院,不等安若澜发问,百灵就竹筒倒豆子般,把水榭里发生的事,以及众人的反应告诉了安若澜,还未说完自己就先笑得打跌。
安若瑾也不禁掩唇笑道:“二哥就是喜欢闹腾,当年咏轩也是,一上门就被压着喝酒,弄得后来都不敢轻易上门了。我就是没有你聪明,不然你姐夫也不用吃那么多亏。”
舅兄请酒,哪有不喝的道理,刚成亲的那一年,周咏轩见到安家兄弟都要绕着走。
又问:“你一下从哪弄那么多酒来的?咱们家可没有酒窖,管事也不可能无缘无故一下给你那么多酒。”
安若澜挑眉道:“哪里有酒,不过就是空坛子,让下人抱着的时候假装费力罢了。”
“噗——”安若瑾笑喷了,“你这丫头,坑人的本事见长啊!若是被二哥他们知道,怕是要跳脚。”
想起那场景,常月星跟卫韶也不禁捧腹大笑。
“方才奴婢过去,怎么没瞧见二姑爷跟周二少爷?”百灵突然问道。
安若瑾解释道:“我记得咏轩说他们两兄弟有事,想来吃完酒就跟着公公回去了。”
“那我哥呢?”卫韶问。
“被四少爷带走了,卫小姐您放心,四少爷是周到稳重的人,会安置好卫少爷的。”百灵回答。
“不是不是。”卫韶连连摆手,“我是担心我哥那木头紧张说错话,给了安家哥哥不好的印象。”
听得这话,常月星笑道:“你怎么这样说你哥哥,他可是大人了,怎么还会连话都不会说。”
闻言,卫韶立即摆出一张严肃脸,道:“哎呀,你不知道,我哥那个人嘴巴可笨了,就是手脚勤快,比如我七岁那一次……”
就直接打起了比方,把自家哥哥小时候做的糗事都说了出来。
比如小时候去山里捡松塔,卫刑每次都是捡的最多的一个,却也每次都是挨长辈教训的一个,因为总有偷懒的堂兄弟说卫刑抢了他们的,而卫刑从来不知道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