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乏了,先回了,你们慢慢聊吧。”
叫过安若澜,祖孙两人出了厅门。
老侯爷指着老夫人的背影,气得手指发颤,怒道:“简直放肆!”
几兄弟交换一个眼神,无奈叹气。
方才在大厅里,老夫人跟老侯爷起争执时,安若澜作为晚辈一直没有开口,待出了大厅,她才道:“祖母今日与以往不同。”
她用的是肯定句,而不是疑问句。
老夫人笑了笑,道:“只是明白了,一味的忍让和恭顺,只会让自己更悲苦。”
安若澜疑惑地眨眨眼,问:“祖母可是有何打算?”
她还以为祖母会一直“贤良淑德”下去。
“自然是做自己想做的事。”老夫人拍了拍她的手,目光幽深,轻声道:“把人弄走确实是眼不见为净,但同时,也失去了报仇的机会,既然她那么想回来,他那么想接她回来,我何不遂了他们的心愿?左右侯府的后院还是我说了算。”
安若澜只觉云里雾里。(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