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听说过这句话,起码也该知道就算是亲戚朋友,也有亲疏远近的分别。
窦氏也应该清楚,香芹现在跟他们段家的关系是有多么的紧张。
那时候洪诚在段文面前夸下海口,就是因为段家有个香芹。现在香芹跟段家散伙,早就不在一口锅里吃饭了,而如今窦氏又是以什么样的姿态来提起礼金的事情?
进了洪家的大,就该为洪家的人考虑,说香芹徇私也好,偏心也好,但是目前在这个世上,大概除了洪福和洪诚。再没有哪一个人算的上是香芹真正的家人。
香芹就问窦氏,“礼金是不是该给媳妇儿的娘家,我又没有娘家。洪诚就不该掏这一份子钱。”
窦氏瞪圆双眼,很是理直气壮,“当时洪诚跟我们说的好好的,你可是也听见了。”
“当时是当时,当时那是因为你们段家还算是我的娘家,现在是啥情况,你也是知道的。就算段家该拿到这份礼金。也不该是你来开这个口。”
窦氏的声音大起来,而且很尖锐。说话的时候还扯着段秋萍的胳膊,“那秋萍算不算是你娘,她总该有资格跟你开口吧!”
香芹冷笑了一声,瞥了一眼唯唯诺诺的段秋萍。又把矛头对准了窦氏,“那你问问她,她好不好意思跟我开这个口。”
“秋萍!”窦氏带着警告叫了一声。
段秋萍始终低着头,在来之前她就阻止过窦氏,可是窦氏吃了秤砣铁了心一样,夸下海口要来跟香芹评评理。
香芹那张嘴可是铁齿铜牙,窦氏不占理儿,咋可能说得过她。
饺子煮好了,刘玲端着两盘饺子从后堂出来。
一股酒劲冲到脑门上。段勇源噌地一下站起来,从刘玲手中夺过一盘饺子,狠狠地砸在窦氏的脚跟前。
盘子应声而碎。胖乎乎的饺子也滚落一地。
“吃吃吃,吃屎去吧!”段勇源怒指了一下窦氏的鼻子,“你这么大本事,咋不去自己挣钱?天天光想着从别人手里拿钱,你还不如到路边当个要饭的去呢!”
他通红的双眼像是嗜血一样,吓人乖乖的。
提钱伤感情。某些人都不知道伤了香芹多少回感情了。
可以说,香芹早已习以为常。
在这方面习以为常。说起来确实挺可悲的。
香芹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行了,咱们谁都啥也别说了。”
段勇源一发火,窦氏也不敢吭气儿了。
刘玲收拾了地上的一片狼藉,香芹又去后堂重新给她们下了一盘饺子,还给她们端了两碗饺子茶。
好吃好喝的伺候她们,窦氏还不领情一样,吊着脸也不知道在给谁看。
段秋萍食不知味,过了大半晌,她盘子里的饺子被解决了三分之一都不到。
窦氏就早已经吃完了她那盘饺子,甚至还打起了段秋萍剩下的那些饺子的主意,“你要是吃不完,我帮你吃。”
段秋萍主动开口,“爹,我过来帮你们的忙吧!”
“我没有闲钱养着你!”狗改不了吃屎,段文可是知道段秋萍的德性。
以前说让段秋萍去给别人打工,她死活不愿意去。
听段秋萍说要来帮忙的话,窦氏都瞪大眼睛,一脸惊奇的望着她。
香芹心中一动,想着段秋萍要是真心悔改,她不会吝惜给段秋萍一个机会。
香芹搡了一下段勇源,示意他跟到后堂来。
兄妹两人在后堂里说了一阵话,达成了共识后才出来。
香芹对段秋萍说:“你要是真想到这儿来帮忙,明儿就早点起来跟我勇子哥他们一块儿过来。是用你的这段时间,我们不会给你发工资,一日三餐还是能保证给你的。你要是干得真的好,到时候我们就在给你把之前的工资都给补上,你看咋样?”
段秋萍愣了一下,然后仰着脸儿对香芹猛点头。
她显得特别积极,“不用等到明儿早上,我现在就可以给你们干活儿!”
听段秋萍这么说,窦氏也沉不住气了,她好像觉得好玩儿一样,也要参一脚进来,“那要不让我也过来给你们干活儿吧!”
“你就算了吧!”段勇源不给她表现的机会,“你还是坐在家里好好享福吧!”
把窦氏弄到馆子里来,那可是有的热闹。窦氏还不趴着电视机跟前看傻眼看迷瞪,到时候叫她干活只怕还是叫她不动。
关于这一点,他们可是深有体验,想想那时候窦氏则爱枝家中看电视,她能舔着脸住到别人家里,咋叫她都叫不走。
让段秋萍来干活儿,段文是百般个不乐意。他不光是自己有情绪,还担心跟段祥那边不好开口。
他说话的时候也没有刻意避开段秋萍。“你们俩让她来,祥子能会同意吗?”
本来香源饭馆人手不足的时候,段祥他们就说从外面招人。结果是段文自己腆着脸跑到他跟前,好说歹说给自己在馆子里谋了一份差,他的到来也等于是给馆子添了人手,不过比就是自己家的亲戚,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