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外,他说不出话来反驳。
第三局,请出雷长雄,要不然姚春荣不服气。我下去对阵,还不是我们赢。姚春荣说:“农大叔,这次还是请你去买花生。”
农涛洗心革面说:“不去。等下又说我什么什么的,跳进黄河洗不清。”
“我们都不介意的,要不然也不会叫你去,你就去了。”
“农大叔,这个面子都不给吗?”一帮人鼓动他去,形势所迫,他都不好意思不去。
“我看农大叔差不多回来了吧。”吕承良猜测说。
“我去看看。”王超走到窗户看。“我看见他停下来搞小动作。”
“我也看看,我看见他开始贪污公粮了,”姚春荣说:“我们回去继续打牌,等他回来再说。”
从次以后,每次打牌都是叫农涛去买花生,我们只想等他回来时,搜他身看看有没有贪污公粮,他不贪污的话,我们会很失望。他贪污的话,我们会很高兴。然后,兴致勃勃地洗涮他一番,变成大家最大的乐趣。当然他也有得赚,我们收获笑声的同时,他也没有少收获花生。这是我二十多年来,吃过的最好吃的花生,打过的最好玩的牌。感谢大家,因为这一天,是我离开柳盼盼以后,有史以来过得最开心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