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过天晴天边出现七色彩虹,他收起了雨伞:“我现在手累了,你刚才不是要帮我拿吗?你想要,我就给你咯。”
“去,扇子到了冬天就被丢在角落,棉被到了夏天就被丢进柜子。这种道理你懂不懂。雨伞在晴天里面当然是被丢在门后。别丢给我。我不回收垃圾的。”。除非他送给我,不是我的伞,要带让零耀寿自己带,不带就丢掉。我们不担心会有山洪,这种雨,连随龙水都流不出多少来。当我们饿肚子的时候,面对这满山的美景,不再有心欣赏。翻过一座山,我们发现了一个小湖。靠山吃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那么久尝试靠水吃水。雨后的湖水是浑浊的,湖面有许多鱼儿浮出鱼头。
“李天威啊。我们这靠水吃水怎么吃啊。”
“你能游得过鱼儿的话,就跳下水里去抓鱼吧。”
“不是你说的人游不过动物嘛。”
“用我们手上的棍子当成鱼叉,古代先民都是那样子叉鱼的。我在央视上面看过云南那边的少数民族在传统节日里,也是用鱼叉叉鱼的。”
他一脸贱相说:“十八般武艺,我只学会了用剑,我没学过用叉啊。”
野外空气好,雨后更清新。相信很多人都有切身体会,在野外胃口更好,吃得更多。人也更觉得饿。我蹲下弯腰低头喝了一口水说:“那真的就只能喝水了。喏,这就是靠水吃水的真谛了。”
零耀寿说:“你的衣服在那里买的。”
“都什么时候了,问这干嘛。没想到你那么的臭美。”我右手捏住衣服,“怎么样漂亮吧。在朝阳路折扣店买的。你别看不起人。”
他挺起胸膛,两手整理衣服说:“我的衣服是新款的。”
“你看你,又打击我了,你这么做有意思吗?你新款就牛逼多啊,你还没有我旧款穿得帅。”我也挺起胸膛,右手大拇指指向自己。
“那么只有牺牲你的衣服了。”
“喂!你想干什么?”我问他道。他要我扯下两个短袖做成鱼线。他演示几遍,我现学现卖不懂就问。两个人合作把短袖拆成线,再捋成粗一点的双层线,再接成两条长线,一人一条。
零耀寿说:“你的腰带是在那里买的?”
吃一亏,长一智。我说:“这可是新款的。别打我的主意。我在民生路步行街买的。”
“我的也是新款。”
“没得谈,这次轮也轮到你牺牲了。”我不懂他为什么那么聪明。难怪他能当班长,我就不能当班长。他竟然知道把腰带上的皮带头上的不锈钢拆出来。先是用石头敲打成两截,在石头上磨尖一头,再弯成一个勾的形状。哈哈,两个鱼钩做好了。我们带的棍子被他做成了钓鞭,在靠近水沟边挖出几条蚯蚓,我们开始坐在岸边钓鱼。钓了半个小时,钓到了几十条小鱼,我们的鱼钩是钓不上大鱼的。生鱼片没有配料,怎么能吃。幸好我们还有火,所以最后我们吃的是不放油盐的烤鱼,野外的鱼原汁原味,别有一番甘甜。我开始想念学校的生活,渴望尽快回外面的世界,马上吃一餐大鱼大肉。
先民都知道择水而居,后人经过六七千年的发展,还是遵守这一和谐家居典范。在天黑之前我们在小湖边找到了废弃的小木屋。入秋的天气,晚上天气有点凉,半夜我又饿又冷。经过一天的日晒雨淋,我们差点挨风餐露宿,饥一餐饱一餐。丝丝绸雨丝丝寒,断断续续阵阵盼,天地之间山水缠绵,引起了我们对美好生活的向往。零耀寿感情丰富地聊天说,“我想念女朋友了,我想家了。我想学校了。你想不想?”
“想啊,特别想!我想温饱,想小康。想到最多的还是爱情,或者直白地重新说一次,我想得最多的就是女人。”西方爱情专家说过,在这个世界上,将有两百个异性达到标准适合做你的配偶。但是最后,你只能选择一个共同生活。可怜我短短二十多年的生活阅历太浅,那一百九十八个女性还没有遇上。搜寻记忆,能找到的女孩只剩柳盼盼一个,非她莫属。柳盼盼呀,在这一刻,我多么想和你过温馨的家庭生活,多么需要你对我嘘寒问暖。原来,我并没有彻底把她从记忆中清除。我只是把她埋藏在最深处。文物可以埋藏在地下几百几千年。柳盼盼就不同了,鹤立鸡群的,埋没不了的,很快就重见天日。在这样的一个夜晚,我再一再二再三地对她产生眷恋之情。竟然让我做得情诗一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