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眠的夜晚,本来很安静。宿舍里面几个电脑的小音箱放着各自主人喜欢的催眠金曲。这个夜晚我脑海里的思绪纷纷乱乱一塌糊涂,心里的疑惑不断敲打脆弱的自信。我透过半开半闭的窗户一秒一秒数一数天上的星星,遥望那无尽遥远的夜空。放眼世界,苍天无眼!展望未来,仿佛未卜先知看不到我和柳盼盼两个人能创造出什么浪漫一身的事情来。从严格意义上来说,追忆往昔,我和柳盼盼真的没有留下多少甜美的回忆。
我惊动了同学们。他们纷纷发表代表他们本人立场的评论。最后,由班长零耀寿代表整理发言。他喝了杯茉莉花茶,润润喉咙后说;“我们总的意见是,你和柳盼盼,有缘无份,不足以做恋人。勉强足够做朋友,而且又不足以做长久的知己朋友。现阶段勉强足够做那种走在路上,偶尔见面打一声招呼就各走各路的朋友。终有那么一天,你们不足以打招呼。因为你们连偶遇都不会勉强发生。你们会不愿意再见到对方。除非没有足够的时间发现对方,来不及躲闪回避对方。总而言之,你爱情的前程,正在走一条长长的下坡之路。”
我问班长:“我迷了路,请问我会在那一条街遇见柳盼盼。带我去那条街转悠转悠。”
他说:“在未知的某一条街上。”
同桌谢寿接过话题说:“依我看,苏文婷比较现实一点。”
“苏文婷、苏文婷。”我念了两遍她的名字,又念了两遍柳盼盼的名字。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也许他们是对的。也许而已,未必呢!别人的意见,可以先拿来当做参考。自己的感情,最后还要自己做主。我的心情谁都不懂,活着真累啊!晚上是寂寞的夜,白天是很累的日,有时候分开了,反倒会加倍爱着对方。可不可以不要失眠啊,好烦!其实爱没有那么简单,就算同学们都否定我,自己一定要相信自己。
虽然我停止了两天时间,不与柳盼盼往来联系。但是我不能停止去想她。想吃饭就去餐桌吃饭,想睡觉就去床铺上睡觉。想她就去发信息给她。人的本性不应该被压制的。打开小机机,首先看有没有人给我发信息,不是柳盼盼来的就不用回复了。其次看有没有未接电话,不是桂林来的就不用回电,一律当成是**彩骗子处理。看到手机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就有了给柳盼盼打电话的念头。我确认我又在想念她了。我是多么钟情于柳盼盼,说不定她早就不需要我了,因为我没有办法吸引她。可是执着让我无法跨越那道坎,非要去想她。想不通我整个人生好像已经没有太大的意义。
我给她发了一条信息,因为我记得她是染金黄色头发的,就改变昵称:“波斯猫,你最近过得还好吗?”很久不聊,久不久又可以问候一次“你过得还好吗”。
柳盼盼竟然用一种很意外的语气问我:“我过得还好,这两天时间,你都失踪到那里去了?”“失踪”,不知不觉中,我玩了一招在泡妞中最失败的人才会去玩的“失踪游戏”。
“我办大事去了,不过没有办成。浪费了我两天时间。不过,我会继续努力的。”我开始吹牛,女人不是说,男人可以没有钱,但是不能没有志气理想。我说我去办大事即说明我是个有志气的人,没有虚度光阴,也解释了我为什么失踪的原因。有些事情,绝对不用人教。比如男人在追女人的时候,自然无师自通的懂得去吹牛。女人在摆脱男人的纠缠的时候,为了保护自己,她们自然无师自通的懂得去撒谎。牛皮吹完了,沉默良久,双发都无语。我试着查找自身的原因。但是我头昏脑胀的,思维能力不行了。都怪晚上没有睡好。
我第一次在宿舍发表公开声明;“我得到了你们得不到的东西。我成功的失眠了。”在感情中患得患失,患上了失眠症。渐渐地习惯无眠的夜晚,睡觉已经飞离我越来越远。看着时间飞逝,凌晨一点,快到两点,迷迷糊糊地到了三点,有时候看着天花板发呆,不知不觉又到了四点。到了五点左右好不容易有点半梦半醒。一下子又天亮要去上课。
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我以铜为镜,却只看见自己一如既往的憔悴的面容。假如要去桂林,是万万不能让柳盼盼看见的。我告诉自己要理智战胜情感。当断不断,必受其乱。我不介意对她狠心一点。停掉我的移动号码,换那个联通号码来用。让柳盼盼找不到我。哈哈,上次“失踪”玩得不够火候,这次我是完全的失踪。
我躺在下铺的床铺上喊:“零耀寿班长,把你的镜子借给我一用。”
“不借!没看见我正在梳头。打死都不借。”他左手拿镜子,右手拿梳子。前面放着一瓶“好迪”啫喱水。
“你又要去哪里见美眉啊!就是见你梳头才找你借,只有你有镜子。”我理直气壮地说。
“找别人去。没有,你就去买。”他依然不肯借。
“还是不是睡在我对面的兄弟。把不把我当兄弟先?”
“为什么是我把你当兄弟!为什么不是你把我当兄弟。是兄弟的,你就让我把头梳好再说‘借’字。”
“好啊,你够兄弟的,嘴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