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过为斌新词强说愁的中学生年龄,男人的忧伤就像男人的钱包和女人的年龄,是绝对不会轻易向人展示。但是,男人的钱包和女人的年龄再怎么掩饰,旁人都能看出个七七八八来。我苦笑,因为我悲伤。我在网上QQ签名里,用歪斜体,写下几个歪歪斜斜的粗笔大字“灵魂已埋葬”!
我表达忧伤的方式,还是失眠。最近睡眠不够,我已经瘦十斤了。再去喝酒,就算喝了酒,可是没喝够,没到醉的地步,反而更加难睡。凌晨三点,我从床上爬起来,打电话给郭占义。他说他还在喝,今晚转战第三战场了,今晚是发誓要喝通宵的。我说,“你等我,小弟弟我今晚求醉!”这杯酒喝下去,能让我醉几分?如果我带着深深的醉意离开,也许会忘记把留在杯中的哀伤带回去。
昨晚我是真的醉了,一站起来就头晕,走路都站不直,醉的我难受,醉得我怕了,我酒醉后,有些话我记不得了,可是他们白天告诉我说,我昨晚说了一句豪言壮语,“以后我再也不喝酒了!”
有柳盼盼的日子里,是疼痛的青春。没有她的日子是无聊的青春。在这间酒吧,熟悉的环境,上班的时候,常常见进进出出的一对对情侣,难免触景伤情。偶尔也会想起她。记得柳盼盼说过,她很喜欢聊天,真人面对面聊。电话聊,微信聊,QQ聊,什么都聊。一有空,不知道干嘛,无聊啊,就想到聊天。于是我鼓起勇气要给她打长途电话。
酒吧对面有一家电话超市,胆敢称超市,其实只是一间几平方米的小店。打长途才两毛钱一分钟,不算贵。其中的猫腻,要做到这一行生意才懂。三百六十行,行行有猫腻。在外行人看起来更便宜,更优惠的消费选择中,常常让人买到很多充当水分的东西。拆掉水分,剩下的根本就不值标签上的价钱。一分钱一分货,好东西永远不便宜。不便宜的未必就是好东西。有些东西以次充好,故意把价格标高,贵的东西不一定是对的。当然也要内行的人才知道分辨那些才是货真价实的东西。
看到他们小本经营,有时候真不忍心曝光某一行的猫腻。最后很多年之后,我发现我错了,他们并不可怜,因为他们的收入,比我比那些白领高多了。社会上还从来没有人可怜过我这一介草民,虽然我是一颗校草,但是我只不过是在草根堆中的一颗杂草。男人长得美貌如冠玉没有多大用处,女人长得美貌如花就是上天的宠儿。汉语字字都含有深意,草就是草,花就是花。贵贱已分不可同日而语。
轻易拨通了柳盼盼的电话,想问她过得怎么样了。奇怪,为何没有人接电话。反正还没有到上班时间,没有事做,就一直拨下去。也不怕人嘲笑我,笨笨的,没想到电话那头有何不妥,不怕会打爆柳盼盼的电话。老板死死盯着我。我心想有什么好奇怪的,你丫就没见过男人给女人打电话吗?你丫就不是男人,就没有几十遍,上百遍地拨打过女人的电话,就没有那种没人接的痛并快乐的经历吗?难道你丫的青春,就不曾痴心妄想过?
柳盼盼是我勇气的源泉。老板拖儿带老婆,一家三口全上阵盯着我。我已经打了几十个未接电话。难道他们以为我是来消遣捣乱的,一副仗人多欺负人少,要把我赶走的摸样。我再接着打,男子汉大丈夫做事要不屈不挠坚持到底,不记得打了多少通电话。老板一家的脸色越来越不友善。终于一个男的接了我的电话。
我调整声音平心静气说我找柳盼盼。对方心平气和问:“你是哪里的?”
我大声宣布说:“我是李天威。”
对方在电话那头哈哈一笑说:“哦小李啊,我常常听柳盼盼说起你。”
对我来说,他是情敌。当柳盼盼跟他提起我时,对他来说,我又何曾不是赶不走的苍蝇式围着柳盼盼转的强劲对手。他不会不提防我。
我虚情假意说,“如果我没有猜错,阁下就是邓万豪邓警官吧!”
邓万豪中气十足如雷贯耳声振屋瓦说,“不才正是区区在下!”
“久仰大名,邓万豪邓警官是警界精英,我也听过你不少的神勇事迹,堪称警察男神。”我和他实在没什么话好说的,只是礼节性应答几句。
邓万豪龙鸣狮吼撼天震地说,“哪里哪里,你找柳盼盼有事吗?”
我淡淡地说,“作为朋友一场,例行惯例我想找她聊聊天。你也应该知道我常常和她聊天的。”言语里面有一点针锋相对。
邓万豪鼓衰力尽吞吞吐吐说,“她,她不在这里。”
“她去了哪里?柳盼盼不在那里,还会在那里?不会失联了吧。”我将信将疑精神恍惚。
邓万豪又吞吞吐吐琴瑟不调说,“她,她去洗澡了。你有什么事的话,我可以转告她。”
我聆音察理之后说,“现在没事了。”
挂了电话,他的声音还历历在耳。我被人给欺骗了,要么是柳盼盼,要么是邓万豪。要么是她俩个狗男女合伙起来骗我。我又没钱,骗我什么?我有丰富的感情,难到是欺骗我的感情?柳盼盼有那个必要吗?柳盼盼绝对不是狗男女中人,那么根据排除法,运用逻辑推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