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能迎合不安好心的坏姐姐们的胃口。
凌晨四点,别的地方还没有什么人,火车站倒是人山人海。听说火车站广场上装有天网摄像头监控,可是你根本看不出一副副面孔下面,谁是好人,谁是坏人。我和柳盼盼肩并肩地走过广场,她引起很多人投来注目的目光,只要是人看到我们这两个男女,都会认为我俩是一对出门旅游的情侣。又有几个人想到如此般配的两个人的真正关系呢?我要亲手把她送上车,送到别人的怀抱那里。
火车站是每一个城市最龙蛇混杂的地方。柳盼盼率先挑了个位置坐下来,行李就放在她右手边。我是不是要在她右边,两个人把行李夹着护卫在中间。可是妈妈说男左女右,这种情况我应该做在她左边。如果说非要保护某种东西的话,在行李与女人之间,首先要保护女人,我还是坐左边,我保护她,她再保护行李。
柳盼盼见我犹豫半天,对我说坐啊。不带‘“请”字,不见外。她用手拍拍左边的位置,为我清理灰尘。难得佳人出手服侍,难道有艳福都不享吗!
前几天,我以为是近阶段里,最后一次见到她。世事难料,今天我也以为是这个暑假里,最后一次见到她。坐下来后,在明亮的灯光里,我仔细打量她,我要看个够。马上发现她不同的地方。
“你的新衣服新鞋子是昨天刚买的。”我说。因为以前都没有见她穿过。
“没猜对。”柳盼盼伸出食指摇一摇。
“前天买的。”我继续猜。
她挤眉弄眼说,“猜对了。”因为我猜对了,两个人都开怀大笑。仿佛我俩在进行一场好玩的猜谜游戏。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是诗仙李白描写青少年早恋的诗篇。新衣新鞋,两大有猜。使得我们多么想一对恩爱的小夫妻啊!说真的,假如让我们恋爱的话,我觉得我们是性格挺合得来的一对。
送往迎来的亲朋好友,初来乍到的旅客,即将远行的乘客,叫卖食品的小贩,瞄准对象准备行骗的不法团伙,火车站永远是这么多人。在熙熙攘攘的地方人声鼎沸,我和柳盼盼又一次排除红尘滚滚的吵吵闹闹,两个人享受宁静祥和的最后时刻。
车站广播里,传来播音员恬静的女低音,轻轻述说着,柳盼盼坐的那趟列车,可以开始检票上车了。由于是从本市首发的车,早已整装待发,断无误点的可能。应该是一千个不愿意,一万个不愿意让她走的。而到了此时此刻反而很贱地亢奋起来,喧宾夺主催促她说,“走啊,去验票啊。”
我表现得比她还要焦急登车。难道那些错爱的人,在台下很紧张,一上了台上,都像我这么贱吗?无可奈何花落去,大势已去,何不顺水推舟,做足朋友分内应做的事情来。别人做不到的事,我都替她做到了。做朋友我真是一流。我相信,做她情人,我一样是一流。可是我没有办法去证明我是最佳情人。
我拉着行李箱转交到柳盼盼手上。语重心长地嘱咐她说,“到了深圳那边,如果有需要帮助的地方,请打我手机。我可以抽出时间飞身过去上海帮助你。那怕不要工作也可以,反正现在在酒吧的工作又赚不到什么钱。”
柳盼盼只是笑而不语。我以为到了离别的时刻。是时候转身欲走。突然柳盼盼一把抓住我说,“等等,你还不能走,我帮你买了站台票,你再送我上车。”晕啊,一次又一次的分开**,离别何时真正来临啊,我不要这么受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