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满新希望的一天指日可待,比以往更紧张,即期待柳盼盼来上班,幻想她来之后我去找她。又怕见到她了不知道现实会是怎么样的情景,我到底能不能应付的过来。夜幕即将降临,该来的还是会来。她们一群女人环肥燕瘦堆在大厅一起化淡妆的时候,我在一旁看着她们眉将柳而争绿,面共桃而竞红,但觉得罗帏绮箔脂粉香,看得我和小伙伴们都惊呆了。感慨夜场就是多美女。最先和我说话的是同事苏文婷,她一边淡扫蛾眉一边对我说:“见你看得那么入迷,是不是对化妆感兴趣。要不要帮你化一个男人装。”
我连忙说:“不,不。我个人没有照镜子化妆的爱好,我只是对化妆中的女人感兴趣。”
苏文婷说:“正巧了,我对化妆的男人感兴趣。来吧。”说着,纤纤抬素手冷不防一笔扫到我的脸上。几个女人被她带坏,懒起花娥眉,花面相交映,纷纷挥动雪皓手腕,轮番对我发起疯狂的进攻。虽然我学过两手拳脚功夫,但是那不是拿来对付美女的。采取防卫姿态的我寡不敌众,落败是毫无悬念的,很快我的脸被她们划得红一块蓝一块紫一块。其实贱精男人,还是很享受花粉丛中的生活,越多女人搞他,他就越得意,越满足。但是我不是贱精男人。为了捍卫爱情的尊严,为了专一性,因此在柳盼盼面前,其他美女都必须是一坨喜,所以她们现在真的是一坨喜。你懂的。
柳盼盼清新脱俗地伸出芊芊玉手捧灿烂花枝帮我解围,她说:“我们家李天威天生丽质,不用化妆的。”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虽然很多男人在此时此景已经被迷晕了,但是我没有听错,她说的是“我们家”,在理论上我和她八代之上没有血缘关系,五百年前也不是一家人,平白无故怎么会成为她家的人,除非是和她成家立业才成为一家人。也许她只是随口说说,过后就忘。但她说的很多话,我都记得清清楚楚,久久不忘。爱一个人就是这样子吧。她一举一动一言一行你都记得清清楚楚,可是日后当你在她面前提起过去种种,说得津津有味,仿佛一切都发生在昨天,一幕幕历历在目。如果当自己激情燃烧的时候,她却反应平淡,印象不深刻,是那么的无动于衷。这时候你会明白,要么对于她来说你在之前对她并不重要,要么现在你已经不是重要的人。
我守候着她,趁四下无人的间隙鼓起勇气问她电话号码是多少?她报出一组号码,然后叫我拨打过去给她,她说这样她就有我电话了。明明是我先问她电话的,我却在想,她被动式要我电话做什么。难道,她对我……
女孩的心思男孩你别猜。我往好的地方想,自作多情地想,她要我电话,自然是对我有好感。时间飞逝,又完成一天的工作。是夜,睡不着,失眠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又是夜晚太静,又是寂寞太长。我要和谢寿同学分享喜悦的心情。我又拨通了他的电话。他一接电话马上说:“有钱没地方花,也不要给我打电话浪费话费钱。我不需要你打电话挂念我。有事微信给我就好了。”
“我想听听你的声音看你死了没有,你死了我就不用还钱了。让这笔账变成死账烂帐。”我觉得有些话还是要电话说,你一句我一句才畅快淋漓。
“你想得美,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你化成灰都跑不掉。还有其它事没有?没有我就挂了。”
“那么急干什么。”
“兄弟啊,都凌晨两点半了,你失眠而已,我可是四季如春,日日春眠不觉晓。”
“不好意思,打搅你,我是想向你报个喜讯。”
“哦,中彩票了?捡到钱了?要还钱了?”
“别那么俗气,一天到晚钱钱钱的。我跟你说,我问得柳盼盼的电话号码了。”
“关我屁事。”
“分享一下我的喜悦嘛。再说了,要不是你介绍我来工作,我还没机会认识她呢。你说这不是关你事吗?”
“这么说,我还成红娘了,那你不是应该要感谢我了吗。拿什么来酬谢捏。”
“喜糖两包,再加一包,三包都没问题。”要是和柳盼盼真成,花多少钱我都舍得。哪怕透支完今生的财富。男人赚的钱本来就是为女人而花的。
“去。不是我打击你,你高兴得太早。”
“不是吧,莫非因为我还没还钱,你丫就使劲泼我凉水。”
谢寿口若悬河,“我一直鄙视某些人。才认识某个美女校花,就开天辟地兴奋地叫,‘啊!’我认识校花了。改天才得问她电话号码,又逢第二春,兴奋地叫,‘啊!’我有校花电话了。过几天,才约得她出来吃饭,又叫‘啊!’校花肯接受我约会了,梅开三度,再三兴奋。请吃了一个星期的大餐,才得牵她的手,又叫‘啊’,妈啊,校花给我牵手了,第四季剧集。若干天之后,才答应做他女朋友,又叫‘啊!’校花答应做我女朋友了,百集连播。很多天之后,才亲吻一口,又叫‘啊!’我得亲校花一口了……超长剧情有完没完。哥我看准机会,见你嫂子寂寞难耐,现场直播该出手时就出手。才一天就直接拥有了一个女朋友。问你小子服不服?叫不叫我一声大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