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社会上,很多单位的办公室都是禁烟的。唯独公安系统的办公场所是不禁烟的,因为工作人员常常要查案到深夜,常常遇到棘手的案子,案情需要思考思考再思考。一边抽烟一边思考是再常见不过的工作状态。而在今晚,我就陷入这种状态,一根接着一根的抽烟。我在思考问题:第一,初恋的情人,很久都联系不上,听说已经准备出国读书了。虽然说有缘千里来相见,就算翻山越岭,走过人山人海,跨过太平洋也要找到相爱的她。但是问题是就算我飘洋过海,到了她所在的国度,我又那里知道她在哪里?
她爱着我吗?我们在相爱吗?初恋也许就应该留在回忆里,不相恋就不相见,不相见就不再见。初恋的她,永远保留最美的一面,不要去破坏初恋留在我心那美好的形象。多年以后,我人老了,我心老了,她的形象还是不变相,不老相,不丑相,不苦相,不哭相。
第二,想念一个远方的人的感觉与一个人活生生活灵活现在身边的感觉,那种飘渺感和现场感是大大的不一样的。看到柳盼盼,她直击我内心的现场冲击感非常振动我的心弦。在身边的人,才是真实的。触摸得到的恋人,才是真正的恋人。
第三,我觉得苏文婷对我来说是个好女孩。但是我不确定她的定位是在那个位置上?是友情还是其他情?或者只是工作的上的美女同事,或者只是人生美丽的过客。
这个晚上,我睡得很晚,中午起床看见床下散落一地烟头。又该买烟了,要不然上班的时候不够抽,当今之计,只有到上班的酒吧预支点钱来花花了。
俗话说“近水楼台先得月”,真是一点都没有错。占据地利优势的我,跟柳盼盼同在一个屋檐下做同事,只要我们上班,天天都见到月亮。用我们军警的专业术语,我把这次的泡妞行动代号命名为“捞月行动”。我喜欢上一个女孩子,心事自然憋不住,要和最亲近的朋友说。特别是“谢寿”同学,要不是他托他表哥介绍我到这间酒吧来打暑假工。我也不会认识柳盼盼,不会有这么大的烦恼。
所以我第一个电话就是打给他:“谢寿,欠钱的事等我发工资再说。今天想聊聊感情的事情。钱的烦恼好解决,感情的烦恼难解决。”
“感情的烦恼能不能也能像钱一样。借钱来周转,拆东墙补西墙?”谢寿大言不惭说:“感情的事可以借个肩膀来靠。这下就没有烦恼没有痛苦。”此话对受尽情伤药不能停,爱一个人爱得痛苦,无法再爱下去的当事人来说,恐怕还真是人生的大智慧大道理。
但是对我来说,谢寿同学那番话“此言差矣”。我振振有辞音调锵锵说:“我靠!校花柳盼盼是不能取代的。”
“好好工作,虽然是个美女校花服务员,但是校花又怎么滴!不要和校花服务员发生感情。”
“你是没有见过柳盼盼,班花和校花不在一个级别上的。也幸好你没来打暑假工,要不然说不定还会和我来个公平竞争。”
“说到竞争,那个什么美女校花要真是有那说那么好,只怕争风吃醋的男人不少,工作环境又是酒吧,那些人酒后乱性。你要出什么乱子,到时候怎么收场?”
“不怕,出了事情,我就拉着柳盼盼的手就往酒吧外面跑。以我的奔跑速度,连牵带抱着柳盼盼,可以三分钟之内跑到街道拐角的派出所。你看我连逃跑路线都计划好了。而且我想到做到现在上班都是穿着跑鞋来的。”说着,我低头看了一下鞋带,看有没有绑紧。
“你是能逃跑了,但是领不到工资怎么办?你好意思回家开口问父母,伸手要钱来还给我吗?”也许他关心钱超过了关心我。
“怕什么,工作丢了可以再找。人死不能复生,人走了之后再也见不到。我跟你说,你几句话并不能浇灭我的热情。我还把泡她提上议事日程。取名‘捞月行动’,兄弟怎么样?给点好建议。”我还是希望他回话几句支持我。
“李天威兄弟,我不看好你,捞月捞月,‘镜中花,水中月’,都是幻象,可以尽收眼底,不能触摸,到头来蹉跎岁月还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不吉利的名字代号。将预示不好的结局。”谢寿同学高谈阔论,就是不给我一点信心。
我的小宇宙被激发了,热血沸腾。“大哥,人不能迷信到这个地步。你越说我不行,我就越是要证明我行给你看看。”
“对了,你见那个女的是不是感到内心欢喜。”
“当然欢喜,简直欣喜若狂。可能堕入爱河的人,都是像我这样子的。她有名字,刚才不是告诉过你了吗?‘柳盼盼’,多好听的名字!”我痴痴地说。
“最多是空欢喜一场,不会有好结局的。李天威,你别发痴啦。”
“不是吧,是不是我欠你钱,你丫说话就这么恶毒。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我洗刷刷,是要洗净你身上的铅华,让你及早上岸。别陷得太深。”谢寿摆出苦心妈婆的一副菩萨心肠。
“算了,懒得和你说,感情的事,只有有感情的人才懂。想某些没有感情的人是不会懂的。”
“呦,会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