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岁之前我只谈过一次恋爱。那就是初恋。想当初,初恋是懵懂无知的,但是毕竟填补了我人生当中感情之路的空白。
那一年,我在第四高级中学上高三,她们高一新生初来乍到。按照习惯我们特意跑去看看新生。不看不要紧,一看马上就仿佛触电了一般直击内心,被电得酥酥麻麻的。只见人群其中那一个女生十五六岁的年纪,一张清丽文秀的瓜子脸白嫩无比,水灵灵的似乎要滴出水来,眉目灵动睫毛长长的,一双大眼睛明亮清澈,犹如水中望月,云边探竹顾盼生辉。唇色朱樱一点,齿如含贝。笑靥如花,回顾万千。身材苗条神清骨秀,扎着清纯的马尾辫宛如戏凤,玉体迎风周身透着一股青春活泼的气息。
同学们相互之间多方打听,不到一天时间就知道那个让我们惊艳的女孩子芳名是“卢梦晴”。我们一下子惊呼,来本校读书,现在终于有了回报。三年啊,最大的收获就是遇到一个就“卢梦晴”的女生,不枉我读了三年,物有所值。所谓有缘分,就是有幸遇见了我所想遇见的那种女孩。无法用笔墨描写出我的兴奋之情。庆幸自己当初中考考得好,考上了重点高中,要不然还真没机会遇到她。总而言之,我是多么的高兴!
令人难以忘怀的初恋是那么的刻骨铭心,以至于点点滴滴的每一个细节都记得一清二楚,真真切切!
是不是我的疑心病又犯了,好像在我注意卢梦晴的同时,我怀疑她也开始注意我了。只是,她知道我的名字叫做“李天威”吗?她知道我喜欢她吗?
一有空闲我就在校园里不断搜索她的踪影,见到她总会多看两眼,这时,她通常会投来惊鸿一瞥。对望之下看得我又像接受一次心电电击,心脏苏醒过来有股心动的劲头。很快,我侦探出,卢梦晴习惯在早上第二节课下课后的课间十分钟到学校的小卖部购买零食。我就习惯在她必经的楼梯口等她下来。靠近她,保持平面,几乎肩并肩一同去,每每此时,她总会用会说话得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我,我一点羞耻心都没有。年少轻狂的我,听信过来人说过的金口玉言——脸皮厚好过长得帅。我只是天天去购物,刚好跟她同路相遇而已。我钱多多,有什么问题呢!小卖部的老板娘可是很欢迎我的哦。
听说“卢梦晴”是个非常大方的女孩子。而这个世界上所以的帅哥在美女面前都是挑贵的东西买,为了要面子出手大方害得我囊中羞涩,不得不使出每个莘莘学子都会用的生钱**,我打电话给日渐年迈的父母说,“学习任务繁重,又要交钱买学习资料。”幸好是在高三,为了考大学尽力一搏,爱拼才会赢。父母毫不犹豫地没少给我钱,这就是在学生中流行的坑爹行为。
我早就知道她的芳名“卢梦晴”是怎么写的。别人喜欢叫她的昵称做“梦”“梦中女孩”,我暗中称呼她为“我的梦”。我不但知道她所在的高一(8)班教室在那里,那是我心中的圣地。我还知道她班级的班主任魏老师,那是我要避开的凶神恶煞。我也知道她的宿舍在第三栋女生宿舍楼六楼的第九间,简称三栋609室。那是我们所有男生同胞的禁地。楼前的空地,对男生实行交通管制,可以路过,但不能稍作停留,违者按乱停乱放处理。不能呼唤楼上的女生名字,违者按骚扰罪处理。除了有学校领导的眼睛在看着,背后还有摄像头在监控拍摄。
我尝试打擦边球,来回兜圈,只为能多看她几眼。甚至有时徘徊良久,只得看一眼。如果不见她一眼,我又不甘心离去,脚下又不作停留,必须一直在她楼下的范围内以海龟的时速在低速移步运行,不肯回我的男生宿舍。
女生们大呼小叫对我议论纷纷,她们道听途说对我指指点点讲道,“那个男同学是谁来着”
“听说是毕业班的李天威。听说他学习成绩还可以,就是有点变态。”
“那个变态他整天来晃悠干嘛。”
“不晃悠就不叫他变态了。”
她们说的话,我在楼下听到了很多。一但加入了女性角色,我的形象马上得到加分。不知道是那位多情的少女首先想到说:“他应该是来等他女朋友的。”
“谁啊,貌似还在苦苦追求吧。”
“有谁,还不是追那个陈冬梅。”她们双手合十做出少女祈祷状说:“冬梅同学好幸福哦。”天啊,竟然还构造出我女朋友的名字叫做“陈冬梅”,这不是乱点鸳鸯谱吗?
常在河边走那能不湿鞋,值周老师教地理课的韦地理。走过来瞪了我一眼。我不怕他,怕什么,学校又没改规定说不得在校园徘徊。作为学生,我坚信学校是唯一可以讲道理的地方。出到社会,外面的恶人才不会和你讲道理。你只能期望法律法规更加完善,然后跟他们**律。
“韦地理”老师理直气壮地责骂我说,“臭小子色胆包天,你当学校是什么地方,婚姻介绍所吗?光天化日之下,听说你胆敢来等女朋友‘陈秋菊’。”
“不是!陈秋菊是谁,我完全不认识她。”我一脸无辜地说。
“你还装无辜,我都听她们说了。”韦老师怒气冲冲地说,“你是那个班的,你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