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满满的。这是彭华强每次回来必做的事,彭华强还交代金声,如果在村里要记得去帮香菱挑水,金声高声地满口答应:“华仔,你不提醒我,我倒没想得这么周全呢。嘿嘿,你看我这脑袋。”
农忙假有几天时间,彭华强是雷打不动必须回家的,自己不回家帮忙,老妈一个人忙不过来的,金声也回了村,虽然一个人生活,但也总得种上个几分亩把地啊,不然吃什么呀。香菱家的地就没人来整,彭华强和金声帮着忙插了一亩多地的口粮田的秧苗,香菱躺在床上一副快要生产的模样,隔着窗户说着话:“华仔,金声叔真是太不好意思了,总是麻烦你们,你们看我现在动也不能动,又不能起来给你们倒杯茶喝。妈,你把你捉过来的那只母鸡给杀了吧,招待华仔和金声叔好好吃个饭。”
“嫂子,你现在不方便,就不必麻烦了,那母鸡你还是留着坐月子时吃吧。没事的,都是自家人,帮不了更多的忙,帮这些都是应该的。”
金声看到了香菱家桃树上的水蜜桃,虽然还不到成熟的时节,但已快速膨胀到鸡蛋般大小。
“华仔,这桃子就只这么大一颗吧?看起来是比毛桃大不少啊,而且表皮上没有那么多毛毛。”
“这还小呢,成熟时至少有颗鹅蛋那么大吧。”
“华仔,我屋前屋后有大片空地,如果真如你所说的这么好,以后我全部开垦出来,全都种上这种水蜜桃树。”
“哈哈,那你都成种桃专业户了,卖水蜜桃都能盖楼房,娶漂亮媳妇了。”
金声呵呵地笑着,十分的开心。
彭华强和金声正在地里忙碌着,香菱妈妈就跑出来大呼小叫起来:“她,她叔,华,华仔,你们快来帮帮忙哦,我家香菱好像不行了,必须送镇上的医院。”
原来香菱上了个厕所,突然腹痛难忍,喊着要生了,香菱妈委托郑玉莲帮着去喊村里接生的王婆婆的,王婆婆匆匆忙忙赶过来,香菱已经晕过去了,不敢硬来,说:“香菱怀的是双胞胎,羊水有点少,还是赶紧叫几个年轻人抬着去镇卫生院吧。
彭华强和金声来不及洗脚上的泥,用稻草胡乱擦拭一下,踩上解放鞋,众人手忙脚乱地把香菱抬到竹凉椅上,做了一个简易担架,一行人风风火火地抬着往镇医院飞奔而去。没有车可坐,即使有三轮车拖拉机,那路面坑坑洼洼的,香菱这一路颠簸也是凶多吉少。还好,彭华强一段时间以来一直坚持练习疯子师傅传授给他的般若真阳功,体力爆发出来十分惊人,抬香菱的分量大部分压在了他身上,从村子一直抬到镇卫生院,另一头都换了好几个人,彭华强这一头一直都没有换过,送到卫生院,叫来医生,金声已经累得瘫软在地,腿肚子直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彭华强虽然没有如此不堪,浑身上下也已被汗水浸透。
医生经过好一番抢救,但是效果好像不是太理想,跑出来问:“谁是病人家属,孕妇的情况有些不太乐观,你们一方面做好钱的准备,一方面做好最坏的打算。
香菱妈妈一听,又加上一路奔跑,劳累过度,大叫一声:“我苦命的女儿啊,晕死过去。”
“还有没有病人的家属。”
“我是。医生你有什么事就尽管给我说吧。”
“你是病人什么人?”医生把彭华强单独叫到办公室问。
“医生,我是他,男人。我,爱人她现在是什么情况,你只管如实跟我说吧。”彭华强觉得人命关天,耽误不起,翠花婶在家里,香菱妈又晕倒了,只有自己暂且冒充一下香菱的老公,度过危机再说。
“你爱人现在昏迷不醒,只能实施破妇产,可我们这里不能做,只有送到县人民医院去做,不过送过去我怕也有些来不及了,所以,现在大人和小孩都十分危险,我们也只能等待奇迹,你看是送人民医院还是不送,决定权在你。不过不论哪种情形,你就做好最坏的打算吧。”
“我想见见我老,婆。”
“好吧,你随我来。”
彭华强见到了面色惨白,双目紧闭的香菱,突然想也不想就把自己的手搭上香菱的手臂,在香菱身上一阵摁摁点点,这是般若真阳功里的点穴醒神的功法,果然彭华强斗胆一试,香菱咳嗽几声,苏醒过来。
“医生,我,爱人醒了,你们快来啊。”
医生觉得也有些不可思议,接产医生和护士各就各位。
护士示意彭华强可以去产房外面恭候了。
彭华强抓住香菱的手不肯走,接产的医生说:“就让他留下来吧,给他老婆鼓励和安慰也好。万一出什么问题,他也是个见证人,证明我么医院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了。”
医生喊着香菱用力,可香菱早已精疲力竭,哪里还有力可用,彭华强只有把自己体内的炼成的真气输送一些给她,哇,香菱借着这股劲一使力,一声响亮的啼哭,第一个孩子生下来了,香菱又晕过去了。
彭华强又赶紧在香菱身上捏捏点点,运用点穴功直接让束缚产道的紧张肌肉变得松缓起来,第二个孩子在香菱昏睡的状态下滑落下来,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