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首领,这么说,以后我们就是官军了。”
“错了,我们还不算是官军,只是民团而已。”
“首领,这么说,以后我们就能够光明正大的活动,还没有人管我们了。”
“可以这么说,整个安城,除了县令之外,你们只需要听我的就行了,别的人都不需要理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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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手下的一群兄弟们,兴奋的彷如过年一样,陈帝心中也非常高兴,后世的时候,陈帝非常不明白,古人到底是怎么想的,像是宋江,原本在梁山上面大块吃肉、大碗喝酒,过的非常逍遥快速,为什么反倒要死心塌地的被招安。
可是,来到这个时代之后,特别是陈帝走上了贩卖私盐这一条路之后,他才知道,在这个以道德跟荣誉为主的时代,性命跟财富不是最主要的,只有荣誉才是最重要的。
这次陈帝借助杀了刘威的这件事,成功的跟王学言搭上了关系,不仅如此,还成功的引出了王学言心中对于潘家堡的深深不满,为了自己能够真正的成为一个实权县令,王学言最终终于答应了陈帝的办法。
那就是组建自己的势力,如果是盛世的话,这种势力可以是官绅或者别的东西,而处于这个时代,势力的强弱只在于自己掌控刀枪的多少。
因此,趁此机会,陈帝成功的想王学言提出了组建民团,民团并不属于正式的军队编制,他只是地方上面自发的组成的一个民间军队,类似于民兵组织。
要知道,在古代的时候,除了大型的城关之外,一些小县城并没有多少驻军,这种情况下,一些特殊时候这些驻军根本满足不了守护城池,保护百姓的责任,因此,就如此衍生了一种情况,一边的县城里面会自己招募一些民壮,趁着农闲之时,进行训练,从而在剿灭盗匪或者抵抗敌兵之时,起到一定的作用。
只是,招募民壮并不是你想要招募就能够招募的,最起码你要得到县令的允许,并且得到朝廷的认可,否则的话,谁要是敢私自招募民壮,那就是造反,是要株连九族的。
而安城,在以前的时候是没有民壮的,并不是王学言不想招募,而是在潘家堡的威视下,王学言根本就没有这个机会。而这次在刘威的刺激下,在陈帝的蛊惑下,王学言终于下定了决心招募民壮,组建民团,而这个事情就当之不让的落地了陈帝的头上。
倒并不是王学言多么的信任陈帝,毕竟他今天是第一次才见到陈帝,什么忠心、恩情的根本就没有一点关系,可是,王学言却并不怕陈帝有什么另外的心思,首先,陈帝这次能够活命,还要多靠他的支持,这就算陈帝的一个把柄,如果陈帝有什么异心的话,他只要拿出这个把柄,就能够将陈帝置于死地。
其次,就算到时候陈帝真的将民团建立起来了,也不是真正的能够一手遮天,因为,外面还有潘家堡的存在,凭借陈帝跟潘家堡的恩怨,陈帝也不会有什么别的想法,并且,陈帝如果想要好好的活下去,荣华富华的话,只有一条路,那就是投靠在他王学言的手下。
最后一个原因就是,陈帝的武力了,对于前几天的事情,王学言已经知道了,当他知道陈帝曾经跟潘守柱交手而不落下风的时候,心中也是一惊的,到时候,只要等待陈帝的民团成立之后,王学言就能够真正的成为这安城的主宰了。
对于王学言的用心,陈帝也大概了解了,可是,陈帝却并没有什么别的想法,对于陈帝来说,趁着这个时机能够尽量的加大自己手里的实力,从而等到乱世的到来,并且,还能够趁机给自己手下的这些兄弟们一些合适的身份,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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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383年八月的中国北方大地上面,出现了一副亘古未见的壮绝景象,在南起巴蜀、东至幽冀的万余里的广阔土地上面,九十多万大军正在浩浩荡荡的调动集结,从长安出发的队伍前后相隔千里,旗鼓相望,前面的主力部队已经抵达了位于淮北前线的项城了,可是凉州的士兵才刚刚出发,离开咸阳,幽冀之兵到了彭城了,而巴蜀汉中的水军还在顺流而下的途中,在黄河、汗水、颖水等河流水泊的河道上面,到处都是想前线运送粮草的队伍,黑压压密匝匝的船篷几乎遮蔽了整个水面。
这就是前秦苻坚率领的南伐大军,在这支浩浩荡荡的望不到尽头的大军前面,是三万器宇轩昂、盔甲闪亮的羽林郎,在羽林郎的中心处,是一个由六匹雪白的骏马拉着的金根大骆云母车,在云母车里面坐着的就是心雄万丈、意气风发想要跟秦皇汉武一争朝夕的大秦皇帝苻坚。
苻坚的队伍是八月初八从长安出发的,一共有戍卒六十多万,起兵二十七万,虽然这次南征,大秦的所有文武百官大多数都不同意,可是在铁了心的苻坚的坚持下,苻坚还是御驾亲征了,不仅如此,他还带上了大多数的文武官员跟许多僧侣,后宫的嫔妃,甚至连子孙都带了过来,仿佛要让这些人亲眼看到自己消灭南朝的丰功伟绩。
只是,这些都跟陈帝没有丝毫关系了,对于陈帝来说,苻坚南征那种大事,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