侬老大瞅着我,不解地问:“小子,这是干什么?“
我说道:“你快点割破我的手指头,将我的血滴入他的口中,看能不能救他。”
侬老大一听,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把抓住我的手,他怕我挣脱,抓得很紧。
侬老大一手牢牢地攥住我,一手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双眼眨都不眨一下,轻轻一划,割破了我的指尖,我还没有感觉到疼痛,我的鲜血早就涌了出来。
我将手指移到那个老三的嘴唇上,让血滴入他的口中。但老三的嘴巴紧闭着,血滴根本没能流入他的口中。侬老大见状,立即双手将他的口掰开,我指尖上的血才能得以不断地滴入他口里。
过了一会,侬侬见老三的嘴里已经含了许多血,而他却没有丝毫咽一咽的动静,便对我说:“够了,不用滴了,如果他还能咽下去,那是他的造化,可以救回他一条命。”
说着,她一把将我的手从侬先大的手中抢了过来,将我的这只还在滴血的手指含入她的口中,用舌头紧紧地顶住我的伤口,一只手从她的百宝青囊里摸出一个比拳头小一点的瓷瓶,打开塞子后,将我的手指从她的嘴里拿了出来。
我惊奇地发现,这个小女巫竟然没有将她嘴里的血吐掉,而是一口咽了下去。
侬侬趁着我的指尖上的伤口还没有大量再次涌血的时候,拨掉瓷瓶瓶塞,从瓶子里倒出一种黑乎乎的粉末,洒到我的指尖上的伤口上。她一边洒粉末,嘴里一边念念有词,但我却不知道她念的是什么。
我问她:“姐姐,你嘴里喋喋不休地在胡念什么鬼话?”
侬侬并没有看我一眼,她洒好了药,又用纱布给我包扎伤口。
她一面绕着纱带,一面轻声说道:“我在念止血咒,不疼痛不发炎,让神仙保佑你的身体无灾无祸,让你的伤口快快地好了。”
奇怪的是,侬侬说完这些话时,本来疼得钻心的指头,这时真地不痛了。
我惊讶地说道:“姐姐,你的咒语真灵验,我的手指真的一点都不疼了。”
侬侬笑道:“其实念不念咒语都不痛,只要用上姐姐用的是仙药。”说完,她也包扎好了我的伤口,右手轻轻一拍我的背心,道:“好了。”
什么神仙妙药,我知道她是在胡扯,跟本没有的事。
我见过侬侬几次,差不多都是在夜晚里,这时却是在青天白日之下,她就在我的跟前与我相依相偎在一起,我能够仔细地打量着她。
我发现这个小女巫们一张爪子脸很清秀,烈日之下我们个个被暴晒得黑黑的,而她的脸蛋只是显得红扑扑的,衬映得她那白晰的皮肤更白。苏丹与林芝本来就很漂亮,特别是林芝,皮肤白嫩得怎么晒也晒不黑,可这小女巫比她们两个更漂亮更耐看,我在心里暗暗惊呼了一声:“姐姐,你真漂亮。”
若不是因为身边有很多人,这句话我早就脱口说出来了。
谁知我的心念刚过,但见侬侬的脸色红上加红,她又一巴掌打在我的背上,道:“不许胡说八道。”
我吓了一跳,心中暗道:“妈呀,这个小女巫真能看穿到人的心底呀。以后千万不可背后不敬,更不能在心里骂她。”
谁知,侬侬又开口说出一句更令我毛骨悚然的话来:“小子,你仍然暗骂我小女巫呢。”
我惊得张口结舌,做声不得。
众人都惊讶地瞅着我们俩,不知道侬侬莫名其妙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们再看那个老三时,发现他已全身漆黑,身体开始冷冷下来,看来是没有希望了。
老三的死,再一次证明我虽然饮过人首金身蛇的血,看了九天妖蛇的胆,却没有起死回生的神奇效果。
侬老大死死地搂住老三的尸体不放,他的同伙怎么劝他,他却不肯放开。
因为这帮盗墓贼遭飞来横祸,死了人,我们这帮人都不敢说话,甚至过大气都不敢出,怕万一不小心惹毛了他们,将气发泄到我们的身上,那可不是闹着玩的,因为他们手里拿着枪,而且是半自动步枪。
我们顶着烈日,沉默了好久好久,一直到太阳都西斜了。
我们被局限在这个不到一丈方圆的圈子里,异常难受,行军壶里的水我们差不多都喝完了。这时见到日头西科,我们都慌了神。
李教授更加不安,因为他经常在野外考古,夜晚的荒山野岭里说不定会发生什么意外,而且这时四周毒蛇成群,天黑下来之后,绝对是凶多吉少。
李教授望着日头忧心忡忡地说:“不得,咱们得赶快想办法闯出蛇圈,要不然天黑下来后,蛇能看见我们,可我们双眼一抹黑,什么都看不见,可它们就在我们的身边。”
李教授的话将我们吓得着实不轻,一下子又陷入了绝望之中。
老樊这时发起急来,他突然呼地一蹦,跳跃起来,怒吼一声,道:“****奶奶的,我跟你们拼了,我******不一条够本,杀两条赚一条。我杀我杀!我用手榴弹,手雷杀你们。”
老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