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伙用枪顶在胡胜利的胸口上,情势非常危急,不单是我们,就连他的同伙也都失声惊呼起来。
那个领头的人也吓了一跳,愣了一下,朝那家伙喝道:“老樊,你干什么?快把枪口移开。”
原来那家伙叫做老樊。这老樊一听,忙将枪口从胡胜利的胸口上移开。
胡胜利的身上早已被吓出了一身冷汗,老樊的枪口离开胸口后,他立即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一蹦就蹦到我和郑文革的身后。
那个领头人继续教训道:“以后不许用枪口对着人,万一枪子走火,那么是要出人命的。”
那老樊唯唯诺诺道:“侬大哥,我只不过跟他开玩笑,不会伤人。“
一听到老樊称首领为“侬大哥”,惊讶地看了他一眼,问道:“大哥姓侬吗?”
那人道:“在下姓侬,人农的侬。侬念祖。”
侬侬“啊”地叫了一声,一副欲言还休的样子,但最终还是将要说的话咽了回去。
侬老大见她不说话,也不再追问,但还是用疑惑的眼神看了侬侬几眼。
李教授见胡胜利脱离了危险,立即招呼我们快下山,并与侬大哥他们拱手作别:“各位,就此别过,你们去打猎吧,我们也下山回家,祝你们满载而归。”
别外那两个人见我们要走,急道:“老大,别让他们走。”
那两人的话令我们大吃一惊,李教授气愤地说:“为什么不让我们走?“
侬老大恼怒地瞪了那两人一眼,骂道:“老三,老五,你们能不能改改你们那些不识好歹的臭毛病,对人家要尊重,谦让,知道吗?人家要走是我们什么事,你们说是不是?”
被侬老大怒斥的老三与老五们坚持道:“不行,不能让他们走,我们苦苦寻找了十多年,才找到这点线索,怎么可能就这样轻易地放弃。”
侬老大瞪大了双眼,道:“谁说放弃了。”他转而温和地对李教授道:“老只,我们不会强人所难,只要你们将我们带到古墓里,你们便可以走人。”
胡胜利快人快语,冲口而出,喊道:“妈的,你们也是一群盗墓贼。”
那四人一听,瞬时却变了颜色,阴沉着脸,但没有说话,空气一时凝固住了。
李教授见我们一下子闹僵了,也吓得慌了神,忙招呼我们赶快走。
我们连忙动身,都想越早离开这帮人越好。
但是,还没等我们离开半步,四枝黑洞洞的枪口对难了我们。
李教授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那个侬老大颤着声道:“你……你……你你这个混蛋,你竟敢威胁我们,你们不知道盗墓是要杀头的吗?”
侬老大“哈哈”大笑道:“老头,方今天下大乱,全国人民都忙着闹革命争权夺利,而且还要大破四旧,大立四新,谁来管这些古墓死人的事?谁来杀我们的头?”
李教授一听,顿时哑口无言,这家伙说的倒是大实话。
侬老大见李教授默不作声,笑道:“你们不也是从墓中带出了许多财宝吗?这么说你们也是一群趁乱盗墓贼,彼此彼此。”
李教授气得差点疯掉,愤怒地说:“不可理喻,不可理喻。”
侬老大笑道:“什么不可理喻,盗墓不讲理,讲理不盗墓。”他用枪一撞李教授的脑袋,喝道:“快带我们去古墓。”
李教授被境得疼痛,激起一股迂腐的读书人的骨气,他一拧脖子,强硬地说:“不去又如何,你有种将我一枪打死。我是个右派分子,政治上已被判了死刑,没有了前途,与死何异?”
其实,李教授还没有去过古墓,他之所以如此激愤,那是受这伙人的胁迫而激起的胡言乱语,根本不出后果。
这老头连死都不怕,侬老大真的没辙了。
侬老大放开李教授,将枪口转向我。我吓得大惊失色,“哇哇”大叫道:“喂喂!老大,快把枪调开,万一走火,那么不是闹着玩的。”
侬老大在咽喉里“哼哼”了几声,道:“好小子,只要你答应带我们去古墓,我就将枪口调开。”
我将指着我脑袋的枪口小心地推开,道:“老大,我说你们要进那古墓干什么?我告诉你,凡是进入古墓里的人都不得好死,再说古墓里除了死人,可是什么都没有了。“
侬老大一听,一把搂住我,“啪”地一声,在我的脸上来了一口,忘形地大声问道:“小子,这么说你进过古墓?”
我一惊,急将他推开:“你这人怎么了,你恶不恶心?”
侬老大道:“难道你们都将财宝都般走了?有多少?”
我说:“大概都搬走了,但因为死了好几个人,他们都将金子全扔掉了。我想,加上你们刚才捡的那些,可能有二百多根吧。”
侬老大“哈哈”大笑道:“妈的,小子你骗谁,若是都搬走了,你们还来这是山干什么?”
我无奈地摊开双手,道:“你信不信由你。”
侬老大道:“我偏不信你的鬼话,你们若不领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