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教授他们见窑壁上悬挂着的那颗没有了身子的人头,,惊骇得合不拢嘴,,都吓得倒退了几步,李教授甚至被树枝绊倒在地上,痛得“呜呜”地叫着,我连忙将他扶了起来。
李教授像是问我,又像是自言自语:“太可怕了,是谁将他的头挂上去的?”
胡胜利道:“鸟都不挂,是也自已从上面掉下来挂在上面,让藤蔓勒死的。”
那家伙嘴里吐出的长长的舌头还在,而且有不少蛆虫爬在上面。
见到这些情况,我真怕我们再有什么闪失,于是,心里便打起了退堂鼓,乘机劝说李教授:“伯伯,那古墓里确实太过诡异凶险,我们还是不去吧。”
侬侬也变了神色,道:“这片山林阴煞之气突然加重,死亡之气不散,可能有血光之灾发生,我看也不宜在此地久留,你们先回去吧,选个清白的日子再来。”
柳林听了这个小女巫的话,早已吓得脸色发灰,对李教授道:“教授,这姑娘说得太可怕,说得好像是真的一样。我们还是趁早走吧,先选好黄道吉日再来吧。“
李教授和颜如玉都是考古专家,穿古墓翻古尸是他们的行当,他们也信邪,因为在工作期间虽然也撞过一些邪乎的诡事,但大多是那些暗设的机关毒液鬼火之类的东西,像阴魂缠身棕子诈尸之类的恐怖事件还没见过,虽然也听说过这类传闻,就像埃及的金字塔,历来有许多盗墓贼,探险家,考古学家在进入一些法老的金字塔后,都被墓里那些古老的诅咒莫名其妙地暴毙,可是,那些恐怖的诅咒与死亡阴云却没能阻止住后者前赴后继地朝那些死亡禁地扑去,有的是为了金银宝藏,有的只是好奇心驱使过把瘾,有的是为了青史留名,有的却是为了揭开历史的迷团,解读远古的文明秘码,而李教授就是最后一类人。
既然发现了古墓,考古工作就是他们的生命,就像战士要上战场一样,要让战士临阵逃脱,那是不可能的事,明知在战场上九死一生。
这些天里,从我们的口中,李教授也知道了我们的事。但他并不将这些阴影放在心上。但他也觉得危险性确实存在,所以他决定,让我们带他找到盗洞后,他自己与颜如玉两人进入古墓,让我们先下山等候,他的决定,不容我们有什么异议,我们只好照办。
一旁的小女巫侬侬却不理会我们商量的结果是什么,我见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离开我们有几丈运,在一块平坦开阔的草地上跪拜叩头。
我心里有些好奇,也有些害怕,小声地说:“这个荒山野地里,那个鬼姐姐发什么神经?”
谁知我的声音虽小,那个小女巫也听到了,她拜舞完毕,回到我的身边时,扭了一下我的耳朵,道:“你敢再说我是鬼姐姐,我扇打你的嘴巴。”
我一听,吓了一跳,连忙用手捂住嘴巴。
李教授见了,冲着我骂道:“臭小子,姐姐就是姐姐,别乱叫。”不过,李教授后来也奇怪地问道:“小姑娘,你刚才拜的是什么神?”
侬侬道:“那个地方古时候曾是座神庙,虽然庙宇早破败无存,但阴神们在,我们不能不敬它们。”她顿了一下,又说,“这个古庙下有一个大墓,而且埋了很多阴人。”
李教授可能有些不信,可我却深信不疑,因为我在鬼船上确实见过那个长长的头发,还有,在古墓里,当胡胜利他们打开棺盖时,从巨棺飘飞在墓室里的鬼魂。
当我们准备离开这里时,李教授指着指在窑壁上的人头说:“我们是不是想办法将那颗人头弄下来埋掉吧,老挂在上面太悚人了。”
可是,我们都不敢过去。
侬侬道:“让我来将它弄下来吧。”
说着,她往前走了两步,然后,盘膝坐在地上,嘴似歌非歌地轻轻唱起来,她的唱词我能听得出,那是那些仙姑禁婆们招魂时的招魂曲,而且她用的是我们当地土著语壮语唱,歌声异常凄凉哀怨婉转,唱完后,她朝那颗人头招了招手,轻声道:“你下来吧。”
侬侬装神弄鬼们一番表演,我们几个人是不会相信她只凭一首巫歌就能将那颗心头胡弄下来的,我们都觉得很好笑,可我们不敢笑出来。
但是,后来的事情却让我们目瞪口呆了。
随着侬侬一声“下来吧。”声音刚落,爬挂在陡壁上的藤蔓瑟瑟地抖动几下,只见那颗人头一头栽倒下来,“咚!地一声,滚落到地上。
郑文革的胆子比较大,他见人头落下来,冲着我和胡胜利提议道:“我们去用些土块石块将它掩埋掉吧。”
我和胡胜利心里都害怕,但没有办法拒绝,不得不朝窑洞口走去。
当我们三人走近那颗人头时,却感到从窑洞里有一股寒气朝我们扑面而来,我们都吓了一跳。但还没等我们回过神来,只听到窑洞里二重奏一样,“呜呜”地嚎叫起来。
我一听,脸色一变,大吼一声,道:“是狼嗷!……”还没等我喊出“快逃命“三个字,突然“嗖嗖”两声,从洞口窜出两条巨大的狼来,我们一见,“哇”地一声惊叫,转身就逃。但我没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