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完了。”
李教授他们一听,也被我们的话吓住了,只好同意一致行动。
我们决定先往上游找。
我们离开了倒塌的破屋,在山林中穿行了不到十分钟,竟然发现了那个大大的树根。
见到这兜树根,我们吓了一跳,因为我清楚地记得,那晚我们最转过一个山坡后在那里发现吞金逃逸的那两个人一个被树桩穿胸而死,一个从破窑顶上掉下被藤条勒死的地方。
来到这个地方,我和郑文革和胡胜利却惊得脸色都变了。
李教授见我们三个神色有异,问我们怎么了。
我们都心有余悸地将当晚发生的事说了。我们惊恐地探视着周围心一切。
那根将人穿胸而过插死人的树桩还在,树桩上上还有血迹斑斑,但血迹已经变黑,正因为血迹变黑,这时在阳光之下,我们都觉得异常地触目惊心。
我们又朝我们折了许多枝叶掩盖住的那具尸体,却发现推在尸体上心树枝全都散开了。而掩埋在树枝树叶的尸体也没有了,只剩下一双军鞋和一些衣服的破片,而且上面全都沾满了血污。
见状,我们都倒抽了一口冷气,能将一个人吃得连骨头都不剩半块的动物都底是什么野兽。
李教授他们虽然没有见到当晚的情景,但这时见了眼前的惨不忍睹的场面,也不得不惊出一身冷汗来。
李教授战战兢兢地问我们:“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我们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知道这人和另外一个人吞金不辞而别,连夜逃逸,却不知道为什么在这里殒命。我记得还有一个倒霉鬼挂在藤蔓上,尸体还没有放下来,便扭头寻找那个破炭窑。
那个破窑离我们不远,不过几丈远,我还是一眼见到了挂在破窑前的那个可怜的家伙。
我圆睁双目,一手掩着口,一手指着那家伙,惊骇得连惊呼声都喊不出来了。
除了我之外,其余六个人却骇得“啊呀!呀”地尖叫不止。
但见悬挂在破窑前的那个人的身体胸部以下都没有了,不过还有一些内脏零零落地落在半空中的藤蔓之间。
我再也忍不住,扭头转身,蹲在地上,疯了一样,大口大口地呕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