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教授让柳林与颜如玉在我家好好休息了一晚,第二天一大早便让我带路渡江重上鬼山。要重上鬼山,本来借一百个胆子我都不敢了,可李教授偏偏让我带路,我也只好答,郑文章和胡胜和为了给我壮胆,也答应再次伴我一起上山。按他们的意思,有了我这个保护神,他们再也不怕毒蛇钻进他们的肚子里了。
听说我们要重上仙姑岭,侬侬也要跟随我们一起上山,她也想看看那个古墓与那个巨棺里的女孩到底是什么样子。
我们一行七人渡江直奔鬼山。
我们凭着记忆,先在江上找到那个江中小岛,,然后再撑船沿着江边找到那晚我们蹬山的地方,然后我们弃船上山,让撑船的艄公先回去,晚上再来接我们。
我们上了山,很快找到了那个我们避雨的山洞,因为这时是天白天里,我们看清楚了,这个山洞原来是五八年冬天人们上山砍柴烧炭时人工挖出来用作晚上睡觉住宿的。可是,山洞前那只被过山风吃了心脏的黑猴子却没有了踪影,我想,那只可怜的猴子一定是被山里的野狼连骨头都吃了个精光。
李教授在洞前的废弃石垣转了几处,拨开遮掩住石墙上的枝蔓,,颜如玉用照相机仔细地将这片区域都拍照了下来。
柳林也很感兴趣,问李教授道、“教授,这里是不是一处古村落,要不要把它丈量记录下来。”
李教授道:“这里确定是一片古村落,但我们现在没有时间关注它,先去古墓再说。“
于是,我和胡胜利便领着大家,按大概方向,很快找到了那座山中别墅,但这座别墅已经倒塌了,房前的空地上长着许多叶又鲜又嫩,开着白色喇叭花的野菜。
我问郑文革:“郑司令,那天夜里,你们就在这里采摘野菜的吧?“
郑文革叹道:“l是呀。你看这些野菜鲜鲜嫩嫩的多可爱,想不到这东西那么可怕,吃后竟然让人不停地唱歌跳舞。”
我说:“这种草叫做曼陀罗,它开的花叫做曼陀罗花,是佛教全长,是一种致幻的植物。”
李教授一听,惊奇地说说:“好小子,你懂得真多,想不到连佛教圣花都知道,以后上大学读研究生做我的学生吧?搞考古,伯伯不会让你失望的。”
我当然希望读大学,更希望读研究生,可是学不学历史做不做考古可说不定,所以,我只是笑笑,没有回答。柳林朝我的腿肚子上踢了一脚道:“傻小子,快答应李教授呀,你不知道有多少历史系的学生要投到他的门下呢。“
我只是一笑而过,这世道,什么时候开始高考还不知道呢,说什么研究生,还是太早了。
李教授瞅着倒得一塌糊涂的土屋,道:“这群盗墓贼真是用心良苦,竟然筑起房子作掩护。”
我告诉李教授,我们就是从这个倒塌的屋子里进入盗洞后进入古墓的。可这时房屋倒下后,将盗洞压住了。李教授让我们确定盗洞口的位置,他要用手扒开墙土寻找洞口,因为我们以为士屋也好端端地,所以没有从家里带工具来。没想到前几天那场暴雨太猛烈,竟然将房子冲倒了。
我和郑文革、胡胜利见李教授发急,忙安慰他,说这个盗洞被堵了还有别一个盗洞,再说这边的墓室已经倒塌了,而且还牵动了巨石阵和沙海,所以,无法进入墓室,必须从另一个盗洞进去了。
李教授一听,哭笑不得,骂道:“臭小子,既然不能从这里进入古墓,你带我们到这里干什么?”
我道:“我也不知道,我只是想过来看看这个鬼屋一下,你不知道,那雨夜鬼屋里发生的事真的很恐怖。”我问李教授:“伯伯,你说说,世界上有鬼没有?”
李教授道:“这个也不好说,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有些事情,真的无法解释。”
原来李教授也回答不了这个千百年来大多数人心中的疑团。
可是,那天夜里,我们在这个土屋里确确实实看到那对诡异的老夫妇。但是,第二天我们进入古墓发现他们时,他们却是已经死亡多时。了。而且,他们的死状与我们见到的形状一模一样,这难道真的是他们鬼魂。
想到那个惊魂雨夜,我仍然感到不寒而栗。我还想问李教授几个问题,可他却催我们快去找另一个洞口。我问郑文革和胡胜利:“老胡,文革,你们还记得那个洞口在哪里吗?”
郑文革和胡胜利朝四周看了几眼,道:“都不记得了。”
他们说们都是真话,那晚我们逃得确实十分狼狈,再加上满山密密的树林,又没有路,我们确实分不清那个盗洞在何处,只记得盗洞面前就是滔滔不绝的邕江水。但我们都肯定,一定就在附近。
李教授没有办法,只好指示我们慢慢找。柳林提议我们分成两组,一组往上游找,一组往下游搜。但胡胜利一听,坚决反对。
胡胜利言辞激烈地说:“要分开你们自己分,我和李林郑文革三人坚决不分开。”
郑文革一听也说:“胡胜利说得也对,你们还不知道这鬼山有多阴险,千万不能分开,搞不好又要闹出人命来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