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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回不了家的路(1 / 2)

疯狗的父亲比我的父亲大一、两岁,按辈分,我在平日里都呼他为刘伯伯,而鳝鱼头的父亲我则叫他作二叔,因为他在家排行老二,并且也是我李姓本家。

刘伯伯和二叔他们将他的头轻轻地,小心地抬起来,试了试他的鼻息,证实他确实是死了,但我们仍然不敢将他从树桩上拨下来。

我用火把朝四周照了一下,但不敢离大家太远。刘伯伯见了,问道:“林子,你看什么,快回来?”

我说:“他们人、是有两个人吗?还有一个怎么不见了?”

胡胜利道:“他早就溜之大吉了,难道他也会死在这里吗?”

听了胡胜利的话,我觉得很有道理,便停止,搜寻,回到大家的身边来。

我们愣在这个人的尸体前,说不出一句话来。过了一会,二叔还是决定先将这人从树桩上拨下来,将他平放在地上,因为我们离开盗洞时,除了又把和已经没有了电池的电筒外,所有的工具我们都扔掉了,这时想让这个人入土为安也没有办法,胡胜利和郑文革对这两人私自吞金的行为十分愤怒,本来不想理睬这家伙的尸体,但二叔还是让我们折了许多树枝来将他的遗体盖住,说是积积阴功,行行善,并说他虽不仁,我们可不能不义。

我在折树枝的时候,发现了一个大大的树根,这兜树根足有一米五、六左右。树根离地有一尺多高,树根很平,砍伐时应该是用长锯锯的。我忍不住跳上树根,上,站到中央,惊讶地说:“疯狗,鳝鱼头,你们快来看,这么大的树根。”

疯狗与鳝鱼头一听,连忙跑过来,也跟着跳上了树根。

刘伯伯与二叔见状,急冲我们喝道:“你们三个龟儿子快滚下来,当年就是那棵树倒下来砸死刘二朐子和那个叫苏州的,妈的,那个树很不吉利。”

我们一听,吓得连忙蹦跳下来,将怀里抱着的树枝全扔到那人的尸体上。

刘伯伯指着我们站着的地方说:“那个晚上,他们几个人就是在这里被那棵大树砸得稀巴烂的。我们快走吧,免得在这里还会惹出什么祸来。”

五八年三个年轻人在这里被砸死时,疯狗的父亲等人也赶来救援,当年惨酷的情景,他们几个应该还历历在目,不然他们不会如此惊慌。

我们竟然鬼使神差地来到当年出事的地方来,我的眼前也仿佛看到三具血肉模糊的尸体。我们心吓得“蹦蹦”地乱跳,见大家走,也跟着走。

离开了那个人的尸体后,我们一路默默无语,在经过一个一丈多高的陡坡前时,在熊熊的火把光中,我隐隐约约感觉到在那个挂满藤蔓的峭壁上有些异常,我不由自主地放慢了脚步,老是莫名其妙地往那个地方瞅。

郑文革也感到了我的异常,悄悄地问我:“怎么了?”

因为苏丹就在我的身边,我怕吓着她,没有说出来,只是用手朝那个地方指了指。

郑文革便停下脚步,朝我指着的地方看去。我怕苏丹也看过去,连忙用身体将她挡住,并将她的脸推到一边去。也许她也感到了某种异样吧,很顺从地将天别了过去。

我们正要走过去时,胡胜利却突然大呼大叫起来:“死了心呀,那上面不是挂着一个人吗?”

胡胜利的一番惊恐的大惊小叫,连附近的林间的宿鸟都惊飞起来,好像还有几只乌鸦也被惊飞了,盘旋在我们头顶上空,“呜哇呜哇”地悲哀地嚎叫了好一会,才愤然离去。我们都听得毛骨悚然,心里瘳得慌。

大伙儿都惊恐地停下脚步,那面峭壁上确实挂着一个人,那个人正是卷金而逃的其中一个,可是,他为什么被挂在上面。紫色的舌头长长地吐了出来,足有一尺多长,就像我们在黑屋里看到的那个上吊的纸人一样,舌头也这么吐得老长老长。

这家伙一定是让挂在壁上的藤蔓勒死了。

不知是为了什么,也许是出于昔日同是一条战壕里的战友的情义吧,胡胜利和郑文革不约而同地朝峭壁走过去,也许他们想将他放下来。

但没等他们走近,刘伯伯喝道:“喂,别过去,那破地方是个鬼窑,刘组长就是无缘无故跳到这个窑洞里被烧死的。”t

胡胜利与郑文革一听,吓得“呜”地一声叫,扭头跑了回来。

我也被吓得不轻,一连打了二、三个寒噤,仔细地朝那地方看,果然看到隐藏在藤叶里的,黑洞洞的窑口,我心中大吃一惊,天啦,原来这里是当年吞吃了砍木组长生命的破炭窑,也是将我父亲吓死的地方。

郑文革指着悬挂在藤蔓上的尸体,说不出话来,但他的意思我能猜出九分,他的意思是说,那个人怎么办,就那么让他挂着吗?

刘伯伯见状,急催道:“别管那么多,快离开这鬼地方吧,免得又要惹出什么事来。”

是的,我们现在也顾不了那么多了,还是溜之大吉为上。

我们离开了破窑,好不容易找到了下山的路。

我们跟随在刘伯伯和二叔他们下山后,找到了他们泊在江边的两条小船。

原来,刘伯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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