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想不到,我们找回了老袁与莫老二,却又失踪了两个人,由于当时我们忙着填盗洞,处置伤员,个个忙得焦头烂额,那两个家伙什么时候出了门我们都没有发觉。
为了清楚到底是谁出了洞,我朝众人仔细看了一遍,发现我的伙伴疯狗,鳝鱼头,苏丹,林芝,郑文革,胡胜利,孙建国,陈红卫都在,就是少了与胡胜利一起下水追我们的那两个造反派。
我怕他们有什么意外,便和郑文革,胡胜利,孙建国,陈红卫等五人一起到洞外,在洞口附近搜寻了一遍,结构是没能发现他们的踪迹。我问郑文革和胡胜利:“他们叫什么名字?我们喊喊他们,让他们快点回来。”
谁知郑文革和胡胜利根本就不知道他们姓甚名谁,只知道他们是我们学校附近的社会青年,见我们造反派吃得香,便也在手臂上箍上一圈红卫兵的袖章,跟上胡胜利他们一起造反闹革命。
我一听,这才知道,郑文革与胡胜利岁率领的所谓战斗队全他娘的是一群乌合之众,能够留下来一起共患难的只有我们的同学或校友。
郑文革和胡胜利两个的脸上挂不下来,还要继续寻找那两人,我不好气地说:“还找什么鸟儿,他娘的早已卷款玩失踪了。”
胡胜利和郑文革一听,惊道:“卷什么款?”他们一下子还没有明白过来。
我道:“他们身上藏那么多黄橙橙的黄金,那不是巨款吗?独吞了,恐怕你吃一辈子都吃不完。”
郑文革和胡胜利一听,顿时恍然大悟,捶胸顿足嗷嗷叫着,什么祖宗十八代的话都骂出来了,如何恶毒便如何骂,绝不留情。
原来,那两个家伙真的是为了独吞他们身上带的黄金而私自逃遁的,怪就怪郑文革在墓室里说了要将黄金平均分配的那些话。
既然那两个人不辞而别,我们只有打道回府了。
回到洞里,胡胜利问孙建国和陈红卫,:“我说你们两个身上的黄金还在吗?”
孙建国和陈红卫连忙将他们身上的金条子都翻了出来,放到饭桌上,共有四十多条,每条约有一斤重,也有四十多斤吧。胡胜利瞅着桌上的黄灿灿的金条,又到了床边,从躺在床上的老袁与莫老二身上搜出六、七十条,加起来也有约有一百多根。
郑文革问道:“胜利,这么多黄金,我们怎么办?”
看着堆在桌子上那么多的金条子,我们个个都惊吓得合不拢嘴了。因为我们从来没有见到过这么多的财宝,虽然这些金条算不上价值连城,但是,当年我们个个家里都是一贫如洗的穷光蛋,眼前这么多的财富,可以说,都将我们的眼睛都炫晕了。
因为那两个家伙吞金事件教育了胡胜利同志,所以,他当机立断,平均分金,见者有份,不能让私吞财宝的历史重演。
我们一共还有十一个人,胡胜利亲自动手将黄金分成十一份,每份得十根,刚好有一百一十根,一根不多一根不少,胡胜利叫大家都收起来,自己保管,弄掉了自己负责。
于是,大家动手拿了自己的一份,只有我和苏丹,林芝,老袁,还有莫老二这两个家伙没有拿。胡胜利便将一份塞入老袁的口袋里,一份塞入莫老二的口袋里。
我见桌上还有三份,那是我的一份,还有苏丹,林芝各一份。
不知为什么,我心里老是觉得这些金子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所以不想要。我不要,苏丹当然不要,而林芝胆子小,死人的东西她连碰都不敢碰,更不敢拿了。
我说:“那三份没人拿,你们谁想要就要吧,要不然你们平均分了也行。”
其实,这些东西你拿着也没有用,文革期间那种政治环境是不好使的,你也不知道拿到什么地方兑成现钗。弄不好还会惹出祸来。因为大宗的金银财宝,在当内非但没能给你带来福气,你万一暴露出来,非将你当成漏划的资本家或地主富农之类的来对待。不把你抓起来批斗审查那是假话,你若说不清楚这些东西的来源,甚至有性命之忧,因此,这些金条有可能将你带上一条不归路。
最后,胡胜利同志还是将金条重新分成几份,都充饱私囊了。
到了半夜时分,外面的雨可能停了,洞外显得异常的沉寂。
而就在这时,洞里突然有股无风自次的感觉,桌子上的洋油灯的灯光也不知怎么地阴暗下来,光色也变得幽幽地绿莹莹地,我们都不安地,不由自主地聚在一起,我预感到就要发生什么不好的事,大家都不约而同地关注起床上的老袁和莫老二来。
只见莫老二的身体在微微地颤动着,过了一会,最后忍受不了万分痛苦,双脚一蹬,身子一挺,便一命归阴了。
可是,我们始终弄不明白,莫老二为什么会会见自刎。他死得很惨,临死前他的喉咙“咯咯”地响着,仿佛在向我们诉说着什么,但始终没能说出一句话。
莫老二死后,我们将他的尸体从床上搬到地上,然后用盗墓贼的被子将他的尸体盖住。我们当地有个风俗,那就是人不能再床上死的,这到底是什么原因我不十分清楚,我想可能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