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以为这两个坏蛋偷偷溜回来是发现了巨棺里什么秘密欲私自独吞,谁知却是潜回来对女孩的尸体进行亵渎,其他妈的是人。
郑文革气愤地说,马上将他们押回去,先在山上开个批斗会。我想,这两个人的思想太肮脏,确只该将他们斗一斗批一批,用肥皂将他们的脑袋洗一洗。当年的政治环境就是以阶级斗争为纲,像老袁这种人即使不将他划入阶级敌人的行列,也起码算个动机不纯的坏份子。
不过,是不是因为这女孩也太漂亮太妖娆了?引得这两人色胆包天。可是,即使你老袁和莫老二怎么好色,也不应该对死人打主意。
郑文革和胡胜利冲过去,将老袁揪住,架着他离开了巨棺,。
老袁“呼哧呼哧”地喘着气,被架离开后,那女孩的尸体又滑回了棺材里。就在她还没有完全滑落下去时,我仿佛看到她的嘴角一动,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激零,从头到脚,感到不寒而栗。
谁知道疯狗也见到了那女尸诡异的笑容。
他偷偷地址着我,小声地说:“林子,她好像在偷偷地笑。“
我沉默无语,不敢说话。
郑文革见我和疯狗呆着没动,喊道:“李林,你们两个快将那家伙押走。”
我见那个莫老二将头埋在棺材里一动不动,便走到他的身后,在他的背上轻轻地拍了拍,道:“喂,莫老二同志,走吧。”
但这个莫老二却一点反应也没有,我不得加大声音,催他动身,可他仍然依然如故。没有办法,我只好叫上疯狗一起,像胡胜利和郑文革架起老袁一样,也要将莫老二架起起来。可我们刚将手穿到莫老二的腋下,隐隐觉得这人有些异样,因为他已经一点气息都没有了。
我吓了一跳,连忙将他的头抬起来,一看,立即发出“啊呀”地一声怪叫。我相信我的怪叫声一定比野兽的嚎叫声更难听。我的叫声未断,紧接着,疯狗也发出野兽的嚎叫声。
我们两人同时将那个莫老二扔掉,刚被扶起来的莫老二又将头埋回巨棺里。
我和疯狗像被烧红的烙铁猛地烙了一下,惊跳起来直往后退。
郑文革和胡胜利这两个家伙当然也被我和胡胜利的怪叫声吓了一跳,惊回过头来,异口同声问道:“你们俩鬼叫什么?”
我和疯狗指着莫老二,结结巴巴地,语不成声地,一个说死人,一个说血血……
原因是我们将莫老二扶起来的时候,突然发现他的喉咙不知被谁割了。
他的血还在不停地从伤口处往外冒,触目惊心地差点将我和疯狗当场吓死。
胡胜利和郑文革听了,连忙将老袁扔开,将信将疑地凑到我和疯狗跟前。我没等他们问话,嘴里“嗬嗬”地叫着直指伏在棺材上的莫老二,这时真的说不出话来了。
郑文革和胡胜利见我和疯狗被吓得不轻,便不再向我们追问,径直走到那个莫老二的身边,将他扶了起来。但还没说话,也突然双双“啊”地一声吼叫,扔掉了莫老二,跳开二、三尺,跳到我和疯狗的身边。显得手足无措,六神无主。
过了一会,胡胜利惊恐地喘着粗气,道:“奶奶的,谁将他杀了?”
郑文革愣了一会,摇摇头,道:“不知道。”他拍着胸口,强自镇定了一下,道:“莫老二好像还没有死,先救救他再说。”
听说人还没有死,我和疯狗、胡胜利稍稍定了心,但仍然不敢立即走近那家伙,我们用电筒照在他的后背上,仔细盯了好久,觉得他的身体确实在微微地抖动,才确信他没有死。
我们七手八脚而且手慌脚乱地将莫老二扶起来,发现他的喉咙被割得很深,随着他那微弱的呼吸,鲜血在一股一股地冒出来,流入棺材里,而棺材里积了许多血。
我心惊胆战地朝棺底看了一眼,赫然发现,原先躺在女尸脚旁两边的那两条蛇仿佛也在蠢蠢欲动。我大吃一惊,再次定睛细看时,却又发现那两条蛇一动不动。
见到这个恐怖的场面,我们全都吓得不知怎么办才好。我见莫老二的血仍流个不停,便建议先给他包扎伤口止止血。郑文革一听,觉得相道理,叫我们将莫老二从棺材边扶开,把他放倒到地上。然后立即将他身上的背心脱下来,迅速将莫老二被割伤的伤口包扎好。
我们也只有背心作绷带了,因为我们的上身只剩下一件背心了,因为我们四个人的上衣全部用来堵住流沙,理在了那个墓道里了。
莫老二的伤口是包扎好了,但血又很快将伤口上的背心渗透,不过,鲜血没有像刚才一样大股大股地涌出来了。
我们走出墓道后,我想信这里应该没有活人了。可是,究竟是谁对莫老二下的毒手,难道是老袁,可我们见到他们时,老袁正忙着对女尸亲嘴,不像是杀人凶手,可既然不是老袁,难道是这个女尸?
想到这里,我吓了一大跳,妈呀,若是是这个女鬼杀人,那就太可怕了。若是人杀人,我们还可以提高警惕严加防范,可鬼要杀人,那可是防不胜防,防不可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