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巨棺中没能搜出金银财,大伙,儿免不了大失所望。不过,失望归失望,为了逃出地狱,大家拚命开挖倒塌的盗洞。幸亏盗洞里塌下来的土很松,我们挖了大概一个小时便挖通了。
大伙儿迫不及待地穿入盗洞里,蜂拥着往外闯。我怕盗洞里隐藏什么危险,因为我怀疑那条人首金身蛇是从这条盗洞进入墓室的,或是毒蛇猛兽,所以,我们还是按原来计划,由于打头阵往外闯。
我还是握着那把我用来拍死红花鬼蛇的锹铲,保持着绝对的警觉穿行在盗洞里,率领大家向前进。
我们走了大约二、三百米,盗洞便开始往上走,又大约走了二百米左右的上坡道,最后无惊无险地,一帆风顺地摸到了盗洞口。
临近洞口的地方突然变得很宽敞,但我们没有来得及细看一下,都迫不及待朝洞口拥去。
虽然洞里很宽敞,可洞口只有门洞那么大,而且还装有木门。
我们打开木门时,发现洞门口垂挂着浓浓密密的藤萝。藤萝里隐隐约约地透露一丝丝微弱的光亮,耳中还能听到“呼呼”的雨声,而且还是大雨的声音。
真想不到,大暴雨一直下了一天一夜还没停。
有好几个人异口同声咒骂道:“妈的,这鬼雨都下了一天一夜了,还没停下,真怒气。”
我们急不可待地拨开挂在洞前的藤条,冲出洞外。
胡胜利惊讶地说:“刚刚七点多钟,天怎么就要黑了。
这时时处夏天,白天的时间应该较长,若是大晴天的日子,太阳才刚刚落山,天还没黑。可是,这时大雨如注,天昏地暗的,却是和黄昏时分差不多。
我们站在雨中,回头观看时,发现这个盗洞口处在半山腰上,而且临近邕江。只见洞口让从山坡上挂下来的藤条枝叶遮得严严密密,若是不知情,即使是有人从洞口前经过,决不会发现这个天大的秘密。
我暗道:这伙盗墓贼真他妈的狡猾,他们白天在洞里睡觉,晚上鼓足干劲猛挖盗洞,将挖出来的泥土倒入邕江里,干的神不知鬼不觉地,一点不留痕迹。
如注的雨滴击打在我们的身上,再不躲口盗洞里,就要被淋成落汤鸡。
我们在洞外呆了片刻,又不约而同地转身拨开藤萝闯入盗洞里。
我们再一次回洞内后,用电筒仔细照看了一遍,发现这个山洞足有一间房子那么大,里面有餐具有桌椅,有青菜大米腊肉,连柴火都备有一大堆,还有洋油灯,当年的煤油,煤油灯我们统统叫洋油,洋油灯,想不到还有一张用横条木板搭成的大床。
我惊叹,这伙盗墓贼的盗墓计划筹备得竟然如此周密,物资也如此充足,,不过,如若没有这样充分的准备,这条足有四、五百米长的地道,如此大的工程,他们怎能够成功挖到墓室。
还有,这伙盗贼的盗洞也打得十分聪明,他们也知道古墓会有许多陷阱机关,若是按平常挖洞盗墓,其危险性很高。所以,他们选择将盗洞打到墓底下,从墓进入墓室是十分安全的。将他们和那批筑房子作隐护挖盗洞的那伙人来对比,他们确实技高一筹。
但是,老话说得不错,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两伙盗贼不幸同时从两个方向进入了墓室,最后为了独吞那些金条,发生火并,看来已经全部同归于尽了。
想到这里,我长长地一声叹息,心道:“若是他们能够平心静气地见者有份,大家平均分配,哪里还会出这么多人命来。
这时,既然已逃出了生天,有人想回家,有人喊肚子饿。
谁都想回家,而现在谁的肚子都饿得慌。我想,天很快就要全黑了,再加上大雨滂泼,要想下山,有一定的难度,既然大家的肚子都饿了,洞里有的是青菜大米,我们为什么不煮上饱吃一顿再说。
我点上油灯,动员大伙都动手做好了饭,饥饿难忍地围到餐桌旁,狼吞虎咽地吃起饭来。
我虽然也在迫不及待地吃饭,可心里却不安宁,老是觉得有种不祥的感觉,或好像是缺少了点什么。
过了一会,我还是忍不住对胡胜利和郑文革说道:“胜利,文革,不知为什么,我的心里老是觉得缺少了点什么。“
胡胜利和郑文革一听,愣了一下,道:“缺了什么?”
我想了一想,道:“我感觉好像是少了什么人一样。“
太伙儿一听,都吓了一跳,停下吃食,面面相觑。
是的,我们从土屋进入古墓时,一共有十三个人,而这时我数来数去,却只有十一个人。
我说:“快清点一下人数,我看是少了人了。”
我见我的同伴疯狗,鳝鱼头,还有苏丹都在,所以稍稍放了心,就看胡胜利和郑文革了。
最后郑文革一拍大腿,说:“死罗,少了老袁和莫老二。”
想来想去,最后大家都一致认定,没有见他们从墓室里出来。
我一听,心想,完了。
郑文革骂道:“妈的,这两个鬼东西还在里面干什么?该死的家伙。”